第四章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1/2)
「老師真的很對不起,今天都怪我,我明明知道奧馬爾的父母離婚了卻還是說了單親家庭這個詞,這明明是指父母一方發生了意外的壞詞,我不應該說的,所以他才會對我們那樣抗拒甚至反感,這一次我們不僅沒能幫老師您說服奧馬爾,甚至還把他趕跑了,我真是犯了最大的錯誤,我真是個差勁的人!」
葉凝撲在周銘懷裡痛哭著,一句接著一句的數落著自己的不是,仿佛要把自己給說成是天底下最壞的人一樣。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哈佛法學院,不過葉凝並不是當他們才離開哈佛法學院就哭了的,因為那時律師艾倫還在這裡,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在外人面前出醜,所以她一直強忍著,可當把艾倫送回了律師事務所以後,::::小說3葉凝就再也忍不住的失聲痛哭起來。
葉凝哭的非常傷心,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顆從臉頰滑落,讓周銘手忙腳亂的給她擦拭著。
「葉凝你不要哭了,這個事情其實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的,只是一句單親家庭,離婚了的也是單親家庭,沒有誰規定一定要是過世了才可以的,你並沒有任何侮辱的意思。而且那奧馬爾的話也說的很清楚了,是他自己很討厭政府和議會,是他自己對政治抱有一種很深的敵意,也就是這種對政治的敵意才讓他反感我們的,並不是你的一句什麼話。」
周銘試圖安慰著葉凝,不過周銘的安慰似乎並沒有效果,因為葉凝依然在痛哭著。
周銘抓耳撓腮的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很後悔你說過那句話,可現在哭也無濟於事呀!還有你平時不是總是讓你張林哥哥教你防身術,說你是個堅強的女孩子嗎?現在讓他看到你這個樣子多不好,你別忘了你張林哥哥是我的保鏢,我的車也要他來開的。」
周銘這麼對葉凝說著,可當他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張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車子。
這讓周銘非常無奈,不過這時一聲笑聲卻突然傳來,周銘低頭發現自己剛才怎麼安慰都沒用的葉凝,這時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來不及感慨這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周銘只好順著自己剛才的話往下說:「說好了要張林開車的,誰知道這傢伙突然跑了,還是我的保鏢呢,有點不盡職了。」
不過這一次周銘的話就沒那麼大效果了,葉凝低下了頭,情緒很低落的說:「老師真的很對不起,我真是太沒用了,不僅事情搞砸了,現在還要您來安慰我。」
「這有什麼關係呢?而且有些事情的發生是你根本阻止不了的,因此我們還是要樂觀起來的。」周銘說,「並且我也不是什麼阿拉丁神燈,說出來的話可不會像許願一樣的實現,我們誰也不認識奧馬爾,今天來找他都是第一次和他見面,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想法,所以在來之前不是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了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
葉凝著急還想說什麼,不過她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周銘給打斷了。
「沒什麼好可是的,」周銘說,「既然是做事,就要做好出現狀況的準備,畢竟這個市場出售的可不僅有希望,更多的都是失望,如果你只想收穫希望,那還是趁早不要在這裡買東西了。」
最後周銘還說:「而且作為我的學生,不就是應該堅韌不拔嗎?跌倒了並不可怕,只要我們重振旗鼓,從哪裡跌倒再從那裡爬起來就是了,如果碰到點什麼事情就哭哭啼啼自暴自棄的那還像什麼樣子?」
葉凝擦了一下眼淚,堅定的對周銘說:「老師我明白了,我不會再自暴自棄了,這一次是我的失誤才讓奧馬爾拒絕和反感了我們,但也並不是沒可能挽回了的,我會回去和大家一起想辦法,爭取早日說服奧馬爾作為我們基金會的選舉人去參加競選的。」
周銘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不自暴自棄就好,那麼如果奧馬爾這邊一直堅持,並沒有什麼把握呢?」
「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我們完全可以準備另一手預案。」葉凝說。
周銘為葉凝鼓掌:「漂亮,我的學生就是應該有這樣的思想覺悟,我現在把張林喊進來,我們馬上回哈佛宿舍吧。」
說著周銘就搖下車窗,但就當周銘準備喊張林上車的時候,葉凝突然的一句話,讓他感覺有些尷尬,葉凝說:「老師,您還真是不懂怎麼安慰女孩子呀!」
周銘對此只能尷尬的搔了搔頭,沒辦法,這對女人方面就是硬傷,否則以自己這兩世為人的經歷,如果自己再很懂女人,只怕自己早就妻妾成群了,這本書也就變成了被國家嚴打的小黃文了吧。
然而周銘並沒有聽到葉凝最後那句非常小聲的話:「不過也就是這樣的男人才是最值得依靠的。」
隨後張林回到車上,很淡定的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按照周銘的吩咐開車回去了哈佛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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