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未來的壟斷企業(1/2)
「周銘,你是不是還在奇怪我為什麼會叫你來今天的飯局?」曹建寧問。
此刻飯局早已經結束,周銘和曹建寧正在俱樂部的茶室里喝茶,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其他人由於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今天過來就只是商量一下嶺南以後的路,說完就走,他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的。
「在飯局之前我或許沒有頭緒,不過現在我好像已經有點明白了,」周銘抬頭看著曹建寧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曹總你是怕這些人仍然只是在敷衍你對吧?」
「周銘你這個傢伙怎麼什麼都能猜到,你這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呀?」
曹建寧這麼感慨了一句,曹建寧是真的很佩服周銘,不僅是因為他能猜到這點,還因為他過往帶給自己的全是驚訝。都說一次驚訝是出人意料,那麼周銘就已經把出人意料當成一種習慣了。
周銘對此只能是無謂的聳了聳肩,其實這並不難猜,從剛才的飯局來看,那些人表面上都是客客氣氣的,但也正是這種客氣,才顯得他們太過隨意,仿佛根本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一樣。
如果再往更深里去想,曹家大哥為什麼會那麼輕易的放棄陶年生,只不過是一個部隊走私的案件,怎麼就能瓦解一個地方獨立集團?這根本太輕鬆了一點,現在想來,這個所謂的獨立集團其實根本就不存在,只不過是曹家大哥一部分人想要搞獨立王國,想和中央叫板,但更多的人表面支持,實則是在觀望。
這種牆頭草,一旦出現大的風吹草動,他們立馬就現了原形,比如現在這樣。
「其實曹總你也不差嘛,最起碼你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看出這個問題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周銘也恭維了曹建寧一句。
曹建寧則無奈的搖搖頭:「我這只不過就是有點自知之明,畢竟我大哥從小就被培養政治頭腦的,我自知沒大哥厲害,現在大哥那邊才出了問題,這些人就這樣的態度,我不能不多留一個心眼啊!」
周銘想了一下然後說:「其實曹總你這個做法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但我覺得你的著重點不應該全放在這裡。」
曹建寧的眼睛一亮:「不放在這裡那應該放在哪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你家裡本身就有這些關係,你還是應該要抓在手上的,不管是真心實意也好,還是虛情假意也罷,你總算是有這些關係的,整個嶺南省不知道多少人都是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的,就像我,在沒遇見杜鵬之前,不管有多少錢,就是一個領導的面都見不到的,」周銘嘆了口氣說,「所以呀!曹總你這要不珍惜會遭天打雷劈的,而我想說的,就是我之前所表達的東西。」
你之前所表達的東西?
曹建寧想了一下,那首菩提本無樹的詩偈立即迴蕩在腦海里,他問周銘:「你是想說我的方向也錯了?」
「也錯也沒錯,只是在於曹總你怎麼想了。」周銘說。
曹建寧愣愣的看著周銘說:「如果不是我的眼睛沒瞎,我一定會以為我在和一位得道高僧在做道論法,為我開心明智。」
周銘笑了:「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吧,因為事實就是這樣子的,曹總如果你現在是嶺南省委的某個處長,或者是哪裡的縣委書記,以後都要混官場的話,那麼你是一定要和那些人勤走動的,不過據我對曹總你的了解,你好像更喜歡做生意一點。」
曹建寧點頭說:「是的,所以我就要把我的主要心思放在生意場上了?」
「沒錯,因為如果曹總你能創造出一個壟斷某個行業的大企業出來,你在中央的地位並不比一個省委書記要低。」周銘說。
周銘這並沒有在忽悠曹建寧,畢竟省委書記只是單純某個省的一把手,如果刨除家族因素,那麼他的影響力基本只在他的省內,甚至在某些形勢複雜的省份,省委書記都未必能影響到全部。但是某個壟斷企業就不一樣了,他影響的是全國,一旦出了問題,往往會影響到全國,那要解決就很頭疼了。
正是因為這樣,在後世中央要解決國企的問題,要對付那些國企大佬,往往要比單純撤掉一個省委書記都難。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改革開放後的國企改制就不會那麼艱難,從78年開始一連十多年才有所起色了。
作為世家出身的曹建寧顯然對這個的了解更深,不過了解歸了解,但要做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要壟斷一個行業,如果沒有國家的支持,這怎麼可能?
周銘看出了曹建寧的擔憂,他拿起自己放在桌面上的大哥大故意在曹建寧面前晃了晃。
曹建寧馬上明白了周銘的意思:「你是說讓我做移動手機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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