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鋌而走險?(2/2)
第二天一大早,幾乎整個荷蘭的報紙都在對這個事情進行聲討,不僅聲討入侵者,也在責難實驗室的安保系統,對他們的無能表示憤慨。更有人在斥責理工大學和實驗室方面,對於入侵者能如此熟悉實驗室大樓的布局感到震驚,表示在實驗室內部一定有可恥的內鬼!
當整個輿論一片譁然的時候,荷蘭王室和政府以及理工大學也都坐不住了,也紛紛加入了對這次事件的斥責中,他們表示這種行為是無恥卑劣的,是對國家主權和尊嚴的挑釁,政府方面更會表示要嚴格調查此事,儘快查處嫌疑人,給國民一個交代。
而理工大學和普林斯堡家族方面,也表示會嚴格自查,儘快查處內部存在的問題,堅決杜絕此類事件再度發生。
不過在所有人責難憤怒的同時,所有人也都有疑問,這到底是誰做的?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周銘那個傢伙做的!」
在盧森堡大公府邸的某個房間裡,大公儲奧波德正打著電話,他手裡拿著好幾份荷蘭的最新報紙,興奮到不行的對著電話說道:「伯亞你想想看嘛,我們可以肯定的是,周銘那傢伙絕對沒有光刻機,如果光刻機現在已經賣給周銘了,但他沒有辦法在不驚動我們的前提下,把錢給老伯爵,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去偷光刻機的圖紙,回國讓他們的人按照圖紙想辦法安裝和維護了。」
「至於要是現在老伯爵還沒把光刻機真的賣給周銘,那就更簡單了,周銘就想偷圖紙出來,回國讓他們的研究所根據圖紙造一個光刻機來。不管怎麼樣,他都有非常充足的理由來做這個事情!」
奧波德還說:「而且更重要的是,伯亞你忘了他身邊那個一直跟著的保鏢嗎?雖然華夏那邊已經刪除更改了一切有關他的信息,但根據我零星得到的消息,這個人是從華夏的精英部隊出來的。」
奧波德說到這頓了頓:「所以這樣還不明顯嗎?
這就是華夏當局為了保護他專門抽調的頂級兵王,那麼這樣一個人,要他在有情報部門配合的情況下,去入侵一個只有普通安保的實驗室,我想這不要太簡單。」
一邊打著電話,奧波德一邊靠在了自己的沙發上,翹著十分囂張的二郎腿,還叼著一支煙:「伯亞你看,現在那個周銘有了動機也有這個能力,我可不會天真的相信他是無辜的,不過這也無所謂,因為根據消息,周銘這個傢伙最終並沒有得手。」
奧波德說著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上帝根本不願意給他任何一點運氣呀!所以我現在很希望看到他交不出晶片以後的樣子,要麼賠給我十五億法郎,要麼就給我耍賴當他的縮頭烏龜!」
電話那邊就是伯亞,相比奧波德恨不能馬上開一百個派對的興奮狂傲,伯亞卻是緊皺著眉頭,並沒有奧波德那麼亢奮。
的確正如奧波德說的那樣,周銘有理由也有能力那麼做,而且從他和周銘打交道以來,周銘一向敢於冒險,因此他認為這個事情十有八九也確實是周銘在背後指使的,可他就是感覺哪裡不對。
「我說伯亞,你能別總是愁眉不展的嗎?要不然今天晚上來參加我的狂歡派對?我給你把花花公子封面的模特給找來?告訴你年輕就該享受年輕的律動!」奧波德那邊見伯亞半天沒有說話,他很騷氣的說。
伯亞對此比較無奈:「還是你去享受年輕的律動吧,只是別怪我沒提醒你,周銘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奧波德那邊回答:「這你就放心吧,周銘那個傢伙已經被我逼到狗急跳牆了,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奧波德隨後掛斷了電話,但伯亞卻並沒注意,他還在思考現在的局面。
從這個事情可以看出,普林斯堡的老伯爵的確是害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不管是截下了被運出去的光刻機,還是扣住了後續技術人員,總之是需要周銘先付款的,否則周銘就不可能完整的使用光刻機。因此周銘在苦於無奈之下,才不得不鋌而走險。
但隨著這次行動的失敗,未來實驗室肯定會進一步加強安保,不僅如此,甚至於周銘的魯莽還會激怒老伯爵,讓他們的交易徹底告吹。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可伯亞卻總是帶著莫名其妙的擔心。
伯亞隨後又拿起報紙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最終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可能就像爺爺說的那樣,自己在對周銘的事情上過于敏感了吧,或許這就是周銘的一次魯莽的嘗試,和他在印尼和泰國做的一樣。
「要只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遊戲恐怕就要在這裡結束了,其實我還挺期待你能給我帶來點驚喜的,現在老實說,你讓我有點失望。」
伯亞無奈的搖搖頭,放下了報紙在桌上,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洗臉。
而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進來,正好吹起了報紙的一角,而這一角上面的內容是:荷蘭王室帶頭向普林斯堡實驗室捐款修繕,社會各界紛紛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