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就是威敏斯特(2/2)
伯亞解釋:「周銘過去最擅長的就是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然後再通過各種手段來力求達到這個目標,雖然當他逐漸擁有了自己的本錢以後,他漸漸拋棄了過去那種偏鋒的商業手法,不過他不使用,並不代表他不會用。」
「所以伯亞你的意思是那個周銘現在再沒辦法了解的情況下,又回到了他過去的賭徒生涯?」
皮耶羅這麼說道,他隨後搖了頭:「他可以賭,但我並不想陪他賭,儘管他到現在也還沒有賭輸過。」
真正雄厚的資本家都不喜歡賭博,這不是膽小,而是他們並不願意承擔過多的風險,他們更願意確保自己資產在一定風險可控範圍內的穩定增值。
老摩根在旁邊聽了皮耶羅和伯亞的各自闡述以後,他做出了決定:「我們不陪他賭,但是我們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我們需要搞清楚這一次競標結果究竟是不是威敏斯特。」
做出決定的並不只有摩根,在洛克菲勒和甘特等其他家族,他們也都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他們一方面是不信任周銘,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則是出於他們壓低風險的習慣。
於是在這些財團家族的指示下,一個個受他們支持的議員開始行動,布拉德利就是這麼一位議員,在接到電話以後,他來到了市政府大廳,今天這裡有一場不公開的聚
會,不光有市長,還有競標委員會的所有人參加,是打探競標結果消息的最好時機。
其實布拉德利非常反感這麼做,他有自己崇高的政治理想,可實際政治卻相當骯髒,尤其是行賄更是稀鬆平常和理所當然,當然他還有一個更加好聽的名字:政治獻金。
每一位議員都必須接受至少一個財團的政治獻金,否則你講無法在電視上做GG,無法組織選民集會,甚至你可能連宣傳手冊都沒錢印刷。而如果沒有宣傳,你的選民連你人都不認識,那麼即使你有最厲害的政治主張,你憑什麼讓人給你選票呢?
為什麼說這是公開的行賄呢?因為政治獻金從來都不是白給的,所有接受政治獻金的議員都是作為背後財團勢力的代言人存在,不僅要在政治上伸張背後財團的政治主張,提出有利於財團的法案,甚至在一些必要的時候,還會被派遣某些具體的任務,就像現在這樣。
走進市政大廳,布拉德利看到無數盛裝出席的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著話,耳邊響起悠揚的音樂,一切都顯得十分優雅,但布拉德利卻感覺作嘔。
但任務還是要完成的,否則自己恐怕連這一任期都過不去。
從服務員手上要一杯紅酒,布拉德利朝一位哈佛教授走去,他是這一次競標委員會最具分量的評委之一,布拉德利就準備從他這裡入手。
當然,布拉德利並不會一上來就詢問競標的事情,他首先從自我介紹開始,表示自己認識對方的某一學生,然後對這位學生大加讚賞,最後才恍然知道原來就是教授的學生嗎?這樣的套路能最短時間博得對方的好感,是布拉德利屢試不爽的辦法。
隨後在聊天中,布拉德利會慢慢把內容往競標上靠,不斷埋怨自己買了威敏斯特的股票,結果賠得很慘,甚至自己的妻子都要和自己離婚了。
老教授沒有防備,張嘴就說讓布拉德利不必擔心,或許以後能有轉機。
布拉德利要的就是這句話,於是馬上追問老教授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結果已經出來了?最後中標的是威敏斯特公司嗎?
老教授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過這時候再找補也沒用了,於是他帶著布拉德利神神秘秘的到一邊:「布拉德利議員,我知道你是一位非常有理想的崇高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布拉德利當然一頓保證自己絕不會外傳,自己只是想知道自己婚姻的結果。
老教授告訴他:「競標的計分結果的確已經出來了,就是威敏斯特中了標。」
布拉德利緊緊握著老教授的手,很激動的感謝他,稱是他挽救了自己的婚姻,同時他又一次保證自己一定會把消息爛在自己肚子裡。
只是隨後當布拉德利和老教授分開,布拉德利就來到市政廳外,拿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皮耶羅先生您好,我已經得到您要的消息了,如您所料,就是威敏斯特拿下了這次競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