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非理性繁榮(2/2)
說到這裡周銘長出了一口氣接著說:「好在我的運氣還算不錯,對於莊家的動向我都猜的一清二楚,但不管我的運氣怎麼好,總歸會有用完的一天,而且在別人定好規則的賭場內賭博,這個風險還是太大了,至少不是一個正常的投資者應該依仗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做法太累了,我需要一個輕鬆一點的玩法。」周銘補充道。
「所以周銘小兄弟你打算怎麼做呢?」童剛問。
「想辦法自己坐莊。」周銘回答。
儘管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但當親耳聽到這個答案,還是讓李成和伊爾別多夫倒吸了一口氣,伊爾別多夫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周銘先生你是想自己捧起一個市場泡沫嗎?」
「伊爾別多夫先生,你覺得這可行嗎?」周銘問。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問,伊爾別多夫肯定丟出一句不可能的答案,畢竟要捧出一個市場泡沫,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不僅需要巨額的資金,同時還需要很多的社會資源,比如說輿論的宣傳造勢,其他投資公司的跟進和推波助瀾,甚至還有政策的支持,只有這些拼湊在一起,才能形成一個大泡沫。
這些條件無疑都是非常苛刻的,否則莊家不就人人可以當了嗎?那些財團還拼命的擴充資本,儘可能的掌握各種資源做什麼呢?
就算是在國內,在北俄在港城,周銘靠著他們的支持也不是想吹就能吹起一個泡沫的,更別說現在他們是在美國了,資本輿論和可調動的社會資源,他們一樣都不具備,如何坐莊吹泡沫呢?
可眼前的這個人是周銘,他在自己面前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蹟,讓伊爾別多夫有種自己常識在他這裡都不奏效的感覺,因此現在明明都看不到任何坐莊的可能,但伊爾別多夫卻總覺得周銘還是能坐莊成功的,就像周銘經常說的那樣,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然而隨後周銘的答案就讓他險些沒背過氣去。
「當然不可能了,我們現在是在美國,基礎又那麼差,怎麼可能坐得了一個市場的莊呢?除非伊爾別多夫你能說動北俄和美國打一仗。」周銘說。
「周銘先生,請你不要開玩笑了。」伊爾別多夫無奈道。
雖然周銘的答案是最正常和符合常理的答案,但這種被人戲耍的感覺還是讓伊爾別多夫要抓狂了。
對比伊爾別多夫的抓狂,周銘卻是笑著說:「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以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資源儘管要吹起一個市場的泡沫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如果只是某個公司呢?」
剛剛才蔫下去的伊爾別多夫瞬間又來了精神,童剛和李成的眼睛也都充滿了光芒,因為周銘的確給他們指了一條很光明的方向。要知道他們現在手裡可掌握著近十億美元的資金,這筆資金或許在整個市場面前還太弱小了些,但如果只是針對某一個公司,還是很容易帶起節奏的,更不要說現在整個科技市場裡都充滿了泡沫。
在泡沫里幫忙吹一個泡沫,還是很簡單的,並且還很容易就能把自己給隱藏起來。
童剛想到了什麼,他問周銘:「所以這就是你剛才問我們看過幾家電腦科技公司財務報表、盈利情況和發展白皮書的原因吧?」
周銘哈哈笑道:「還是瞞不過童主席,這也是沒辦法的嘛,畢竟現在軍火板塊在財團的刻意壓制下,所得利益越來越小了,我不能不想辦法去開發一下新的投資方向,不過一個股市裡的公司本來就多如牛毛,又還是三大市場,那麼多公司我看的就頭大了,所以現在既然童剛先生李成先生和伊爾別多夫先生已經提出來了,那就拜託各位了。」
最後幾句話,周銘說的一本正經,但聽在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的耳朵里,卻是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那個……周銘先生,您的金融班不參與了嗎?」伊爾別多夫問。
「參與是肯定的,不過他們正在設計新的投資模型,不過伊爾別多夫先生你也知道,科技市場本來就是泡沫,要如何規劃其中的投資比例,是很難取捨的。」周銘接著說,「並且現在哈佛新學期也要開學了,金融班的同學們還要準備新一學期的課程了。」
聽著周銘的話,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都一頭黑線,最後童剛說:「好了我知道了,這個事情就由我們來做好了。」
「那就再好不過了!」周銘高興的說。
隨後周銘就離開了別墅,不過才走出別墅,周銘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鎖。
「你還在擔心對嗎?」林慕晴問。
「我怎麼能不擔心?」周銘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