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周銘在考驗(2/2)
這讓沈善長有些不能接受,哪裡有這樣的考驗,拿這麼重要的事情做考驗的道理?
沈善長不明白,但沈百世卻已經想通了,他又問沈文達道:「那周銘先生離開前有沒有提到關於股市這方面的?或者說,我們就只是這麼單純的讓施工隊停工就可以了,沒有其他事情嗎?」
沈文達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其他的沒有,不過周銘先生臨走錢,幫我們約了東海電視台的劉仁浦總編一起吃飯。」
沈百世哈哈大笑:「這就對了嘛!我們今天晚上就找這位劉總編一起吃飯,好好聊聊農民工待遇,和各個工地停工的事情!」
沈文達看著沈百世,臉色陰晴不定,他是看不明白沈百世怎麼就這麼樂觀,但他也並沒有多問,隨後答應了沈百世就離開了沈百世的辦公室。
沈百世很熱情的向自己這位兄弟表達了感謝,還讓沈善長送送他。
不一會沈善長回來了,沈百世仍然背著大門站在落地窗前。
沈善長帶著滿臉疑惑來到了沈百世背後:「阿爹,我還是不明白,您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啊?那個周銘擺明就是找沈文達過來故意挑釁我們,好讓沈文達成為名正言順的沈家大家長,我們不能再任由他們這麼擺布了,我們就算死也不能把沈家交還到他們手上呀!」
沈百世幽幽嘆了口氣,然後他轉過身來,沈善長有些驚訝,因為他並沒有看到父親什麼不滿的神色,反而……有些高興?
「善長,來,坐。」
沈百世沒有急著說什麼,反而先招手讓沈善長坐下,然後才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周銘這個人怎麼樣……或者說你覺得他對手下人如何,跟在他手底下的這些有沒有吃過什麼虧?」
沈善長一臉懵逼,他完全不明白父親怎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些問題不都是明擺著的嗎?
「周銘是個可惡的小赤佬,都是他毀了沈家,我們要和他不共戴天,你是這樣想的嗎?」
沈百世幫自己兒子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你還記得於勝戎和楊結清他們一年前在濱海是什麼狀態嗎?」
沈善長愣住了,這個問題他當然記得,也正是因為他記得,於勝戎和楊結清一年前在濱海不過就是一個外來的土大款,自己心情好就陪他聊幾句指點一下,心情不好給他一個閉門羹也是正常。
「他們不就是那個周銘的狗嗎?如果沒有那個周銘,他們根本不配我們提起!」沈善長憤憤不平的說。
「這就對了。」沈百世說,「我們原本是看不上他們的,當然你可以說他們都是靠著那個周銘,但你不覺得這也同時說明了一個問題,周銘那個人做事不按常理,但卻絕對不會虧待自己人嗎?」
沈善長這才明白過來:「所以阿爹您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也是那個周銘的人了,他既然接下了沈家,也同樣不會虧待嗎?」
沈善長接著又說:「可是阿爹,我們的情況和於勝戎楊結清他們並不一樣,我們是和那個周銘有過節的,是我們在背後策劃把他父母給送進派出所的,他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們?」
「所以沈家才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所以現在我們才要幫著周銘去討其他人的債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得到救贖。」沈百世說著話鋒突然一轉,「而且還有一點,我們也不是完全沒利的,周銘在做這個計劃的時候,他也留了一筆錢是給我們賺的。」
沈善長有點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自己阿爹說出來的話,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懦弱,甘願臣服給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周銘了?還救贖,他不明白自己不過就是做了那麼點事,而且周銘的父母也沒受什麼傷害,只不過就是去派出所走了一遭,算是個警告罷了,怎麼就成了罪大惡極嗎?
好吧就算這個事情自己認錯,但自己在這個事情里還有錢賺是什麼意思?現在明明就是沈家拿著自己全部家當在和全濱海的公司血拼,哪裡還有一點利可圖啊?
看著沈善長震驚的表情,沈百世知道他的腦子還是沒轉過彎來。
「善長你呀,還是太年輕了,總之你現在趕緊去把咱們帳上最後的錢都取出來,明天我們全部投進股市里去!」沈百世說。
「阿爹,您真的瘋啦?那是我們最後的資本啦!」沈善長驚呼道。
沈百世卻眼睛一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怒斥道:「讓你去就快去,要是銀行關門你取不出來,看著沈文達在前面賺錢,你就等著哭去吧!」
沈善長這才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了。
待沈善長離開以後,沈百世又轉身看向窗外,眼神複雜:「周銘……還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厲害角色呀!我要是早認識你,說什麼也不敢招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