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張良計過橋梯(2/2)
老帕森斯這麼想著,然而緊接著電話又響起來了,這一次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兒子小帕森斯。
「父親,剛才克雷頓先生告訴我,說研究會就要解散了,讓我自己去謀出路,這是怎麼回事呀?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可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小帕森斯在電話里說。
其實美國基本上所有的政客都和奧馬爾在芝加哥的情況差不多,他們在競選之外都有一份正式的工作,畢竟競選的政治獻金原則上是不能拿來給自己消費的,否則會被判定為受賄,因此他們都必須另外又一份工作,來解釋自己關於日常開銷的問題。
在這一點上,奧馬爾在芝加哥大學當教授,而帕森斯父子則選擇進入了研究所和基金會。
也是從這一點上來看,帕森斯父子遠比奧馬爾玩的更明白,因為他們供職的研究所和基金會其實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政治獻金」。
簡單來說,就是某位富豪通過投資你的研究所和基金會,或者招募你進某家企業的做法對你進行投資,給你錢滿足你的日常開銷,讓你可以專心競選,以便在競選成功以後用權力進行回報。
這就是一種富豪和政客間各取所需的日常做法,就像大名鼎鼎的科特章魚,他投資的各種研究所和基金會足有上千家,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就是對帕森斯父子這樣的政客準備的。
畢竟競選又不是修仙,這些競選政客們不可能不吃不喝去競選,也不可能都是懂王那樣本身就是富豪,因此哪怕就算是沃爾什
這樣入主白宮的競選豪門,在經濟上也同樣依附德克薩斯和洛克菲勒財團,名義上是好幾家石油公司的總經理,可實際上他們或許都不知道自己的石油公司究竟在哪。
現在小帕森斯的研究會突然就要被解散了,這就意味著他們家族要失去一大筆收入了。
帕森斯家族在舊金山多年,他選擇的合作對象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這樣的人,他就算生意起起伏伏,也不至於連一個研究會都維持不下去了,結果只有一個。
肯定是那個周銘!
老帕森斯毫不猶豫的想到了周銘,他認為這肯定又是周銘的卑鄙手段。
「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逼我就範嗎?周銘你還是太年輕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帕森斯家族究竟有多強大!」老帕森斯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
這一刻的老帕森斯是非常堅定的,只是他的堅定卻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因為接下來他又接到了自己兄弟以及其他親戚的電話,他們同樣也在電話里詢問老帕森斯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他們都碰到了麻煩。
一連接了好幾個電話以後,老帕森斯有點崩潰了,他幾乎是癱在了沙發上,嘴裡反覆呢喃著「不可能」。
老帕森斯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現實,因為雖然帕森斯是政治豪門,卻也並不意味著姓帕森斯的都在競選,他們同樣也有人真的在做生意,也有當律師和醫生的,這就是典型的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
可就算這樣,現在他們所有人都遇到了麻煩,這……也太可怕了吧。
老帕森斯突然有些後悔,想著自己究竟惹了什麼人呀。
但緊接著老帕森斯又反應過來,怎麼也不相信這個周銘能有這麼大能量,這不科學。
不過不管老帕森斯現在怎麼想,但在這麼多的電話以後,老帕森斯還是拿起電話給周銘打過去了,等電話接通,老帕森斯很憤怒道:「周銘你這個傢伙太卑鄙了,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有本事你在競選上跟我一較高下呀,盡耍這種下作的盤外招算什麼本事?」
周銘那邊聽著就樂了:「帕森斯先生,看來你還是貴人多忘事呀,還記得昨天我在電話里也是這麼和你說的,你不也在用盤外招嗎?」
「我哪裡用了什麼盤外招?你們遇到的那些只不過是正常的競選問題,是任何人都會遇到的!」老帕森斯還在盡力解釋。
周銘這邊也很自然的接下話頭:「可能老帕森斯先生沒有正常的去上過班,或者做過生意吧,那我來給你科普一下,任何人都會做生意虧錢,任何人也都會被老闆開除,這才是非常正常的。」
「這並不一樣!」老帕森斯說,「我做的仍然還在競選的範圍以內……」
周銘打斷他道:「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我早說過了,老帕森斯先生你可以用你最拿手的方式,我同樣也可以用我自己最拿手的方式,希望老帕森斯先生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老帕森斯狠狠撂下了自己的電話,嘴裡大聲罵著各種「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