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那就這麼幹吧(2/2)
其實周銘很懷疑唐然這姑娘就是故意的。
好說歹說,周銘才總算安撫住了唐然,只是說是安撫,但實際上唐然仍然抱著自己的白嫩的藕臂,一張俏臉上滿是不解:「銘哥哥既然是你那我就很不理解了,你為什麼要答應那個沃爾什呀,就因為他擺出來的那些理由嗎?可那些明明都是一些強詞奪理的歪理邪說呀!」
什麼打垮巴西,讓自己成為巴西最大的罪惡,這樣就能團結巴西人,讓他們把罪惡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就這種玩意,根本一點也經不起推敲好嗎。
連她唐然都一下聽出了問題,她不相信周銘一點也看不出來。
「我當然能聽出來。」周銘回答,「我也明白小沃爾什他說的這些玩意都根本是在扯淡。」
唐然緊接著馬上問:「可那為什麼銘哥哥你還要答應呢?」
……
不光是舊金山的唐然,而且在紐哈芬的別墅里休假的小沃爾什,他也同樣感到不解。
小沃爾什是一個很具有樂觀主義的人,卻不代表他喜歡自我催眠,相反作為一位有總統素養的人,他非常善于思考,這一次也一樣。
小沃爾什知道明明周銘並沒有被這一套說辭給唬住,
也明明之前周銘已經明確表示拒絕了,怎麼就突然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就答應了?
小沃爾什苦思冥想得不到答案,最終他只能把結果歸咎到周銘總算「開竅」,算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了,所以現在他也很希望參與這次做空巴西的行動,給自己撈取足夠多的利益。
這並不是小沃爾什敷衍了事,而是在他的固有觀念里,投機任何行業所帶來的利益,都沒辦法和投機一個國家要來的更多,因此周銘肯定是饞上了做空巴西以後的利益,再看看他那麼想要決策權的樣子,小沃爾什越來越相信周銘肯定就是這麼想的。
然而小沃爾什相信自己猜到了答案,可他的父親老沃爾什卻很明確告訴他:「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那你就大錯特錯啦,周銘這個人可沒有那麼簡單。」
小沃爾什再一次表示驚訝,雖然他的父親老沃爾什只擔任了一屆總統,沒有連任成功,但卻並不意味著老沃爾什就不行了,相反他的眼光還是非常獨到的,如果不是這樣,他也沒辦法第一次將沃爾什的姓氏刻進白宮裡。
正是這樣,小沃爾什才不明白自己父親怎麼就會對這個周銘這麼高的評價,而且如果不是為了做空巴西賺錢,那還能是什麼?
老沃爾什告訴他:「或許你可以試著從他的目的去分析看看,尤其是他最後的問題,你不覺得他應該猜到了什麼嗎?」
最後的問題?
小沃爾什回憶了一下周銘最後的問題,他要求最高決策權?這很容易解釋得通吧,也很容易說明周銘就是為了投機來的,他也同樣不希望把風險交給別人。
「並不是什麼狗屁的決策權,而是共和黨的問題。」
老沃爾什手指用力的敲著桌子,語氣急促,顯然對自己這個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共和黨?
如果是最高決策權,那小沃爾什還能理解,可關於共和黨的問題,說實在的,要不是父親突然提起,說不準小沃爾什就能給忘了,怎麼就這麼一個問題還成了關鍵?難不成是周銘真想接著推他的競選人去選州長不成?
老沃爾什十分慎重的告訴他這就是關鍵,而且和什麼狗屁州長沒關係,就是周銘自己,是他的替天行道,是他想繼續給威靈頓找麻煩。
小沃爾什直到現在才恍然明白過來:「父親您是說他猜到我們這次做空巴西,可能和一些內部爭鬥有關?」
明白歸明白,但卻並不意味著能想通:「可他是怎麼猜出來的,我明明什麼都沒說啊!」
面對兒子的疑惑,老沃爾什告訴他並不難理解,拉美從來都是美國的後花園,美國的豪門壟斷投資拉美也並不稀奇,而巴西作為拉美最大的經濟體,自然逃不開。現在威靈頓當總統八年,要說他背後的勢力沒有借威靈頓的手伸向巴西,那真是誰也不信。
那麼既然現在巴西的產業有相當一部分是美國富豪的,現在小沃爾什居然公然邀請周銘一起做空巴西,這勢力不同就是明擺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