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五十九章 讓市場混亂起來(2/2)
皮耶羅獰笑著說自己就是衝著周銘去的,說周銘既然想化整為零的進場,那自己就針對他這種操作的劣勢狠狠給他一個教訓。
「的確他這麼將自己偽裝成散戶,小筆小筆的資金進場,我們在技術上沒辦法將他和真正的散戶區分開,但同樣的,他這麼做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每一次的操作時間很長,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只要我們想辦法讓股市混亂起來,讓斯泰爾的股票上午漲下午跌,甚至前一個小時還在漲,但下一個小時就讓他跌。」
「總之只要讓斯泰爾的股價沒辦法進入一個持續穩定階段,他就不敢輕易進場,或者就算他進了場,在他的布局還沒完成的時候,風向馬上又變了,這會給他們帶來極大壓力,他們沒辦法及時掉頭,要麼露出破綻,要麼就給我承受虧損的結局滾出去!」
不能不說皮耶羅這些傢伙不愧是老牌金融豪門,一個個都對股市規則太了解了,只要找到缺點,就馬上能商量出對策來。
皮耶羅說的這麼操作就是衝著圍剿周銘去的,既然你是慢節奏進場,那我就想辦法瘋狂提速,讓你不能安穩布局。
就算你耐得住性子也沒用,因為現在臨近聖誕節,但凡布局就肯定是奔著抄底做多去的,而稍微有些股票常識的人就知道,你的股票不管先漲後跌還是先跌後漲,只要他是在不停上下變動的,那你持有就在不斷虧錢。
弗里曼和提斯曼他們都明白皮耶羅的布局,也明白在這種狀態下,那個周銘不管想怎麼做,他都輸定了。
可即便如此,弗里曼和提斯曼也仍然高興不起來,仍然緊繃著臉:「這樣一來,我們的負擔也同樣很重!」
的確如此,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操縱市場說起來好像很厲害,說讓股票漲就漲,讓他跌就跌,在股市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可這是需要成本的,不管是在全美電視台里買新聞放消息,還是掀起市場第一波波瀾的買進或者拋售,都是需要花錢的。
並且更重要的,是他們這還不是順勢而為,而是自己製造趨勢自己推動,那成本就更高了,這也是為什麼到了現在就剩他們三家了,就是其他絕大多數人都負擔不起這個成本。
但皮耶羅卻很堅定:「我認為這是非常值得的!」
皮耶羅的看法主要分為兩點,其一是製造周銘和美隆還有五大湖其他豪門的裂痕。
「周銘那個傢伙在這裡最缺少的就是屬於他自己的根基,所以我們無論如何要避免他跟五大湖的混蛋們勾連到一起!」
這也是弗里曼和提斯曼會堅決支持皮耶羅的原因所在,他們三家之所以能成為全美最頂尖的豪門,說到底就是他們在金融上實現了對其他豪門的壓制而已。
首先美隆被他們聯手打壓了半個多世紀,儘管還是大而不倒,可也無法再在紐約對他們形成任何實質上的威脅了;還有德州和加州財團,這種自成一系的沒什麼好說,再要不然就是科特和華萊士那種有教會支持可以不上市的。
可以說全美十大財團,拋開自己不說,剩下的有超過一半,都要在金融上藉助他們三家。
五大湖區更是重災區,從芝加哥到克利夫蘭,從底特律到布法羅,但凡是能叫的上來名字的企業,不管是汽車名企,還是重工工廠,甚至是坦克的裝配車間,他們都可以占有股份。
說到底就是五大湖的家族缺錢,他們擴大生產的時候,必須藉助紐約或者其他東部豪門融資。
但資本家可沒有善茬,他們的資金一旦進來了,那就是要敲骨吸髓了的。
正是這樣的原因,五大湖區豪門每年賺得的利潤,都要被紐約那邊分走一大筆,這也是五大湖這些豪門熱衷於想要搬遷工廠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因為工廠留在這裡,就要給紐約分錢,只要搬離了這裡,搬到其他國家,他們才真正做到自己掌控。
而後來席捲東南亞的金融風暴,除了資本世界大戰的原因,還有美國資本豪門的內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紐約的金融豪門在警告五大湖的傢伙,其他國家也未必就真那麼安全。
因此現在一個在金融操作上讓他們都心生忌憚的周銘,他和五大湖的傢伙聯手,就是他們要極力阻止的。
「比起未來損失更大,我認為現在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皮耶羅十分堅定,他接著說:「而且我也不認為我們就真會損失那麼大,畢竟短線操作也有短線的好處,尤其是在我們掌控範圍內的短線,他的每一筆漲跌,都能成為我們的進帳,積少成多,同樣是一筆非常可觀的利益。」
弗里曼和提斯曼點頭表示:這也正是他們支持到現在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