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直鉤釣魚願者上鉤(1/2)
「這樣真的能行嗎?」弗里曼很心虛的問道。
當陳樹發現有人在市場悄悄撤資的時候,另一邊在紐約交易所的貴賓室里,弗里曼和皮耶羅伯亞也同樣在這裡。他們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對面的大盤上,因為市場裡的這些偷偷摸摸撤資,正是他們做的。
「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隱秘了,萬一那個周銘發現不了怎麼辦?或者我們可以鬧的動靜再大一點。」弗里曼總是不太放心。
正如周銘最擔心的那樣,這一次悄悄撤資就是他們的陰謀,目的不用說,就是引誘周銘恐慌提前退出,他們好利用這個機會多賺一筆。
伯亞告訴弗里曼並不需要:「如果我們不做的小心一點,如果我們大張旗鼓的套現退出,肯定會引起周銘和其他人的警覺,讓他們反而不會相信我們撤資。」
弗里曼表示自己也明白這一點,可他更擔心如果動作太隱秘沒有被發現,那他們不是表演給瞎子看了嗎?
伯亞十分堅定的搖頭說:「如果其他人有這個可能,但是這位周銘,他肯定能注意到!」
弗里曼很想問伯亞年紀輕輕哪裡來的自信,但還沒等他問出口,皮耶羅就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告訴他們,剛才他收到信息,說周銘指揮的網際網路通訊投資銀行和唐人投資集團已經在出售期指合約了。
這消息無疑讓弗里曼喜出望外,他立即對伯亞大加讚賞,稱伯亞不愧是最了解周銘的人。
「等他撤資以後,肯定會發現這是個騙局,到時候他肯定會捶胸頓足痛苦不堪,我仿佛已經可以看見他悔恨的樣子啦!」弗里曼高興的說。
另一邊皮耶羅也同樣對伯亞的手段感到滿意,他更進一步說:「不過我認為他要是會再重新投資進來就更好了,到時候我們大舉出手,正好可以把他套在裡面,這才是最完美的局面!」
相比兩位信心滿滿的叔叔,伯亞這邊就顯得沒多少信心了,畢竟他沒贏過周銘,周銘都已經成他心魔了,他有種預感,周銘並不會上當。
當然伯亞也沒故意打擊兩位叔叔的信心,只是讓他們注意觀察周銘的離場情況。
沒過多久,就傳來讓皮耶羅和弗里曼可惜的消息:周銘只撤資了一小部分,其他大量投資都還沒動。
「這個周銘真是像狐狸一樣狡猾,居然執行的是分階段的撤資!」皮耶羅嘆息道。
弗里曼更是痛恨周銘要不是這麼狡猾,也就不會讓他們這麼難辦了。
可當皮耶羅和弗里曼都惋惜不已的時候,伯亞反而輕鬆起來,他告訴兩位叔叔:「這就是周銘,永遠要對他懷著最高的敬意。而且雖然我們沒能騙到周銘,卻不意味著我們就沒有收穫了。」
皮耶羅和弗里曼都來了興趣,可他們卻不明白伯亞說的這個收穫是什麼意思。
伯亞提醒他們:「參加這次做空美國狂歡的可並不只有我們和周銘先生。」
皮耶羅和弗里曼這才恍然大悟。
……
這次一起做空美國的當然不只
有周銘和洛克菲勒摩根,事實上幾乎所有的美國頂尖豪門都參與了這次盛宴,畢竟資本無國界,他們才不在乎做空的是美國還是別的什麼,他們只在乎自己能得到多少利益。
克朗就是這麼一個家族,他是芝加哥財團的核心成員,而且和農場還有拖拉機等農用機械起家的其他兄弟不一樣,他是芝加哥財團中的金融家族,手裡控制著芝加哥銀行和北方信託等十幾家大型金融機構,這一次做空美國行動,他同樣也是最積極的。
而同樣的,作為金融豪門,克朗家族也是這一次做空行動的指揮。
事實上,當洛克菲勒和摩根開始從市場裡套現車子開始,芝加哥財團就已經注意到了,麥考密和伍德都不止一次打電話詢問克朗該怎麼辦,要不要撤資。
克朗這時候顯得十分冷靜,他分析稱洛克菲勒和摩根很有可能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恐慌,而他的判斷和周銘一致,認為現在距離理論上的峰值還有很大的操作空間,怎麼看都不應該這時候撤退。
麥考密和伍德這時也冷靜下來了,他們詢問克朗那他們應該以什麼為指標。
「周銘和唐人集團!」克朗給出了這個答案。
他告訴麥考密和伍德,這一次做空美國儘管大家都是各自為戰的,但從最開始弗里曼威脅不允許周銘給我們打電話,就說明他們還是結盟的。
「通過以前的做法,這一次很有可能還是以周銘為核心,所以只要周銘和唐人集團動了,才能代表現在的局勢。」
克朗面對財團的兩位盟友,自信的侃侃而談,可他並不知道,他現在的判斷,正是伯亞希望他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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