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幕 雙界(1/2)
治安管理局的動作其實挺大的,但有時候,動作大不代表引人注目。畢竟現在有一個更大的事情,公審冰眼。
流蘇也是醉了。這種事情不應該一兩天就解決的嗎?有什麼必要一拖再拖的。何況,法院這種地方,不就只有幾次審理機會的嗎,要麼放人,要麼判刑。現在可好,一連十來天。
是不是這個世界治安太好,很久沒案子審了,這些老外想過把癮啊。
按照許諾的解釋是說,罪是定了,就是判什麼刑罰沒有定。諸夏主張死罪,老外主張人道主義,關個一百年吧。
流蘇沉默……老外對人道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弄死你不行,非要你活受罪!當然,相比於死刑來說,關押確實還有希望。畢竟,狩獵人也不是吃白飯的。現在雖然因為這次意外,而使計劃終止。但以後還可以再來啊。
流蘇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很多美國大片,這些老外的想像力總是有的。越個獄就跟打場遊戲似的,也不知道是老外牛逼呢,還是老外不牛逼。
如果說牛逼吧,監獄造的跟玩似的,聽起來很牛逼,最終都會成為墊腳石。如果說不牛逼吧,人家卻是越獄成功了……等等,沈流蘇發現自己有點腦殘,他在想什麼呢,在虛擬的世界裡他還要討論一下真實性,麻蛋,被帶傻了吧!
要說牛逼,還是東方的神秘國度牛逼,漫天諸神,諸天萬界,古往今來,平行宇宙,來去如到鄰居竄門一樣容易。所以說,想像力這東西,不是說誰比誰高,而是,哪邊接受程度更強。
就好比,這次對於冰眼的判罰。排除掉一些所謂的齷蹉心思以外。東西方對於判罰的情況就大不相同。你不能說誰對誰錯,因為,你說了也沒人管你說的是啥。
公審據說要歇庭三天,押後再審。
流蘇當時就有一句mmp!
不過想一想,其實問題不大。狩獵人那邊顯然也是追著秘銀進入異界了,根據攝像機最後的影像猜測,對方人數還不少。狩獵人雖然是個很龐大的殺手組織。但說實話,能有多少人呢?或者說,派來諸夏營救冰眼的能有多少人呢?
這些人能不能回來都兩說,就算回來,估計也會成為冰眼的同伴,一起吃大鍋飯去。
而西方那些公審團派駐在治安管理局裡的人,目光盯著的也是治安管理局本身。但其實異界之門的偵測以及開啟都是最高秩序部直接承辦的。所以,沒注意到也有情可原。
畢竟,雲都很大,他們的人卻很少。
唯一讓流蘇厭煩的就是法拉利,他拍戲的時候往他那湊不要緊,電影電視劇這東西拍出來之後就註定會被知曉,早知道晚知道流蘇不在意。他的志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也沒有什麼敝帚自珍的想法。
即便對方看似屬於敵對。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這東西也瞞不住……
可是,這貨還想來他家竄門……
慣的!
流蘇表示不太歡迎,說的很委婉。
「不行,除非你把國籍換成諸夏,否則我家不歡迎任何外國人。」
……這也叫委婉!
流蘇,你怕是對委婉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法拉利有些發愣,要不要說的這麼直白。
「沈,我們不是朋友嗎?」
「看來你對漢字還不了解,朋友的朋為什麼是兩個月,因為只有一樣的人才能湊到一起,成為友。你和我連國籍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成為朋友。我們現在充其量就是熟人!」
……這解釋,法拉利也是醉了。
「不得不說,沈,你怕是對朋友這個概念有什麼誤解!」
「不,沒有誤解。同宗為朋,同志為友。你和我國籍不一樣,那麼便非同宗。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那麼所站的利益角度,看法也不同,如此就不是同志。既不是同宗,又不是同志,我和你如何稱得上朋友二字?」
「國是國,家是家,我們屬於個體,又何必非要涉及到國家的概念上。你我一見如故,便可稱為朋友。何必拘泥於一國一家之念。」
……誰和你一見如故啊!流蘇無語,這人怎麼這麼這樣,他又不是美女,他纏上來幹什麼,怕不是個gay吧?
一想到這個,流蘇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遠離法拉利。
事出無常必有妖,雖然還上升不到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地步,但朋友二字能輕易說出口的,顯然是沒有把朋友當回事的人。
「你說的也對!」流蘇點點頭。
「想通了!」法拉利笑道。
「可是,和我有什麼關係?」流蘇詫異,「你說的對,和我認不認同是兩回事啊。在我這裡,我不要字面上的對錯,我只要一點,我只和諸夏人交朋友。」
「而且,我們註定是對手的吧,不說梧桐塔,就是以後的秘境,我們也是競爭對手。你為什麼非要我當朋友呢?而且,我這個人心軟,一旦成為朋友,到時候在秘境裡,我不忍心下手殺了你,豈不糾結!」
「當然,如果你們自動放棄所有秘境的利益,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場面一下子就冷了。
「如果個人交朋友都像沈你這樣,非要牽扯國家,活的豈不是很累?」
「是的,我就喜歡這麼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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