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幕 不同人不同命(1/2)
許諾喝止,呂方一出手。
但英雄之下戰力的陳獨炫全力出手,自然不會給二人留下時間。
僅僅是一晃神間,流蘇就被滌盪而起的氣息擊飛出去。
月下劍法終究是進攻的劍術。在二重境沒有完全鋪展開來的時候,它在防禦端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可以說,這一擊,沒有絲毫的停滯感!
戰力的絕對碾壓,這是一條幾乎可以被奉為圭臬的千古至理。雖有出入,但終究塵埃落定的剎那,流蘇依舊敗北。
「流蘇!」李卿袁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女巫的解藥同時出現。現在這已經是李卿袁最喜歡使用的藥劑了。
與此同時,呂方一出手接住了陳獨炫的第二招。
青衣拂袖,一點清塵。
片刻間,就制止了陳獨炫的進攻。
不得不說,在絕對戰力上,架構師就是比普通人更具有壓制性。
「陳獨炫先生!,我想你應該對此事有個解釋!」許諾皺眉,這人的性格太傲,而且,對待一個初出校門的孩子都要下殺手,這簡直匪夷所思!
「我自會去找你們局長解釋!」陳獨炫皺眉,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流蘇,最後甩袖而走。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事情一如他所想,此時的流蘇早已被席捲而起的氣旋割裂成無數的碎塊。英雄之下的戰力,除了攻擊手段,靈魂能力也是占有一定比重的。
這種比重也許對於同等級的對手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這種跨越了兩三級的壓制,卻有著致命的法則壓制效果。
無論修習什麼體系,所產生的靈魂能力在高級架構師等級時,都會產生氣旋離體的效果。這種氣旋,不僅用於放手,還可以用來進攻。
正如剛才陳獨炫所使用的方法。
按照約定,他限制自己的靈魂能力,自然是不應該使用這招的。但最終,他心有不甘,那一時兩刻間,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只是,他想到了開始,並且已經設想了結局。如何收場,如何解釋,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結局和他構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雖然,流蘇被震的昏死過去!
但終究只是昏死!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沒有立即死去,都是有可能救回來的。甚至,像貓妖那種,連死亡都是假象的,更是很多架構師的底牌。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呢?
陳獨炫皺眉!
怎麼推演計算,這都不會是最終的結果。
他氣旋飛出的剎那,雖有片刻的遲滯,但依舊是完全的發揮出去了。他肉眼可見的無數的氣刃擊到那少年的身上。別說他只是一個凡俗,在那一刻間,就算一個勇者之上戰鬥力的人,也不可能只是被震昏吧!
難道說,那少年的身上,有著防禦能力極強的密寶?
陳獨炫不甘的咬了咬牙!
該死的架構師!
憑什麼,他們享有如此多的資源!
李卿袁將流蘇扶起,藥效正在發揮它的作用。但這一次似乎傷的有些重。恢復的速度並沒有那麼顯著。
她凝眸的看著陳獨炫的背影,眼眸中有火光在跳動。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對除了流蘇以外的旁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生氣。她不相信,對方會不知道,那樣的攻擊代表什麼!
然而,他終究還是這麼做了。
顯然,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殺掉流蘇。
這麼明顯的目的,讓人不齒!
同時,也理不出任何頭緒。
為什麼?
當然,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沒有為什麼?但李卿袁不認為,算上今天的兩次會面,兩個人見面的次數也才三次,就算流蘇最賤的嘲諷了他幾句,也不可能就輕易的起了殺心吧。
這裡,終究是諸夏!
他一個教廷諸夏部的三星騎士,哪來的膽子!
李卿袁抬頭看向一旁和貓笑笑正在圍觀她和流蘇的許諾,問道:「陳獨炫,真的是教廷的人嗎?」
許諾挑了挑眉,對於自己這位師妹,她可是很看重的。相比較其他人看重她的資質,許諾,更看好李卿袁的『先見之明』。
雖然,這麼說有些可笑,但李卿袁已經在過往的時間裡,充分認證了她的這種直覺。當然,許諾更喜歡稱呼其為烏鴉嘴!但無論怎麼說,李卿袁偶爾靈光一現的建議,總是一招切中要害!
「我會去查!」許諾難得認真的道,然後有些詫異的道:「你家這位沒事吧,不過,能在英雄之下戰力的氣旋下,完好無損的活下來,不得不說,他很有潛力!」
「咳!」流蘇悠悠醒轉,剛好聽到許諾這句話,差點沒氣吐血了。
完好無損……許諾徐探長,你是不是對某些詞彙的理解有什麼誤差啊!
「沒有出血,還真是對不起觀眾!圍觀效果大打折扣了吧!」流蘇怨念的抱怨道。
「呦,醒了。卿袁,你剛才餵的什麼藥啊,見效這麼快的嗎?給我弄兩瓶唄。好喝嗎?能當飲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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