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幕 糾紛 續(2/2)
「所以,這就是你們治安管理局的辦案風格?」陳獨炫嘲諷的說道。
「我們怎麼辦案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不勞你一個外人的評論什麼吧。你還是努力的去信仰你的宗教吧,我們有我們的守則,自會遵守。你也無需擔心什麼。」流蘇趕緊回道。有信仰是好事,但就怕有信仰的人沒腦子,好事都能變成壞事。
比如這個陳獨炫,好像有了信仰之後,連自己是什麼人都忘記了。
難道他的信仰沒有告訴他,先把人做好,再去談信仰嗎?
「那我現在告訴你,這就是貓妖!她偷了我的東西!」
「哦哦,好吧,所以,陳騎士,是要報案嗎?」流蘇正經的向七月招手道:「要報案走程序,我們七月在這方面很擅長的。丟了什麼東西啊?」
「明知故問!」陳獨炫的記憶自然很好,何況那天他也在場,只不過離得有點遠而已。所以,李卿袁和沈流蘇他也關注過。何況,流蘇那天開會懟過他,他自然是記仇的。
只不過,他的身份不容許他做一些格調過低的事情。
「我的木魚!」
「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木魚是西苑寺的,西苑寺是諸夏的,所以,木魚是諸夏的國寶。它不屬於某個人。更不可能是你的!其次我們沒有追究你偷盜國寶這件事,已經算是給教廷很大面子了,希望陳騎士,不要得寸進尺!」
流蘇眯了眯眼睛,這人還真敢說,雖然他沒偷之前,大家都沒注意過那個木魚。但是,事情有一說一,既然知道木魚的重要性,那它本身就屬於國家的。感情把國寶偷走了,就成你的啦?這教廷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啊。
「寶物無國界,它是全世界的。教廷是聖母瑪利亞於人間的代表,整個世界都是聖母的,何況國寶。」
「對不起,在諸夏,我們只有一位母親,叫天玄。」流蘇徹底無語了。這人不是瘋了吧,生你養你的是誰啊,好吧他沒有權利去批評別人的愛好與信仰,這件事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但是他真的很氣啊。雖然只是稱呼,但一個簡單的東西,其實最能看清本質。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誰承認你的教廷是天玄的代表了?自說自話,是不是我們隨便一個人都能扯虎皮做大旗了?」
「所以,你是在質疑教廷了?」陳獨炫眯起眼睛,他可以容忍對方對他的不敬,但是,他不能容忍他對於自己信仰的質疑。
「流蘇,你少說兩句!」李卿袁拉住流蘇,然後對著陳獨炫道:「對不起,我想陳先生是誤解了。流蘇的話並沒有您所理解的那層意思。至少在諸夏,沒有教廷!」李卿袁的意思是很簡單,在諸夏的國土之上,教廷還沒有任何權利干涉公民的言論自由。其實就是變相威脅,告訴陳獨炫,這是諸夏的領土。
「這是你說的。我確實沒這個意思!」流蘇知道,自己有點衝動了。有些人沒腦子還去玩什麼信仰,他們把別人對於某些正常的質疑歸類為異教徒,是對他們信仰的褻瀆。最終卻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信仰那個虛無縹緲的至高神祇,還是存於人間由人組建的某種組織。
沒人家人多,打又打不過,於是,流蘇只能耍無賴了。
在流蘇心裡,只有諸夏人的信仰是最神聖的,他們信仰的是心中的道德,頭頂的藍天,心中的執著,真實的自己以及對於祖先血脈傳承下來的一切一切。
在流蘇前世,就有很多人說他的國家的人沒有信仰。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偏偏這麼說的人裡面,還有自己國家的人,這才是最可怕的。恐怕,真的沒有信仰的人,就是說這些話的人,因為他們不明白,什麼叫信仰!
「最好沒有!」陳獨炫也知道是在對方的地盤上,沒有繼續追究,但顯然,已經徹底記下了今天的事情。他怎麼能容忍,這世間有這等的存在。
「我有沒有什麼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木魚就算有主,如果不是我們諸夏,也是天玄的。在天玄沒有親口說出這東西你們可以自由支配之前,它只屬於諸夏。如果你不服,你們教廷不是自稱是什麼聖母的代言人嗎?你把她老人家請出來,我們當面問一下,不就好了。」流蘇眯著眼睛笑問道。
「爾等凡夫俗子,也配得見聖顏!」陳獨炫不屑道。
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不會自己真的當真了吧。
流蘇無語的看向李卿袁道:「知道嗎,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別廢話了!」李卿袁制止了流蘇,她算明白了,論惹禍能力,流蘇說他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了。這算不算一種天賦呢?
「陳先生,如果沒什麼事了,我們就先走了。犯人歸案還需要一系列手續要處理。就不打擾您了。」李卿袁對著陳獨炫說道。
「我會向你們局長要人的!」陳獨炫說著,就轉身離開了。看樣子,真的去要人了。
「不是,教廷憑什麼在咱們這裡這麼囂張啊!」流蘇不解的問道。「局長不會同意吧。」
「放心了,這種事情,局長才沒空搭理呢。你以為局長很閒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許諾,一手拿著一包零食,說完這句話,就抓了一把放到嘴裡,咔哧咔哧的吃了起來。
……
話說,工作期間這麼吃東西,合適嗎?
注意點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