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幕 飛行的大富翁 八(2/2)
「猜測而已。還有一點我要更正一下,是我扮演的角色是犯罪嫌疑人。」約瑟夫回道。
「所以,你承認你是鐵匠了?」流蘇問道。
……
氣氛暫時安靜了一下。大概所有人都覺得流蘇在說一句廢話。
其實不然,剛才約瑟夫可一直沒有承認過,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沒錯了。
「可是這也無法確定最後補刀的是鐵匠吧?」法拉利疑惑的問道。
「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對方的主要目的是刺殺重要人物。」
「是刺殺太子!」流蘇補充道,他還沒忘記自己到最後才明了的扮演身份。顯然對方的刺殺的重要人物就是太子,所以才會有這個案件的。「對,就是我本人扮演的。之前我之所以將這個案件和劉深被傷案聯繫到一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大家大概都沒聽明白流蘇的邏輯,但李卿袁差不多理解了。有時候腦洞太大的人,真的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本來看起來毫不相干的兩件事,有些人就會莫名其妙的聯想到一起。
流蘇大概是歪打正著了。
「刺殺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貨郎被殺並不是蓄謀已久的事情,而是突發狀況。可既然如此,貨郎好好的在家,又為什麼會被卷進這件事情里呢?」
「那一定是他聽到了自己後院有什麼動靜,而去看了。」法拉利推測道。
「偷聽,是不需要爬上樹的。也不可能會被牆外的人輕易發現並弄到牆外的。」
「只有一種可能,讓他主動爬上樹想看看外面的情況!」
「什麼情況?」流蘇也挺好奇的。
「那就是貨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然後在好奇下爬到樹上看看到底是誰,因為一開始沒有細聽,大概只聽出來是熟人,所以他根本沒有顧忌的爬到樹上。這才是他被人直接拽到牆外的緣由。」
「你是想說,牆外是鐵匠?」尹肖博疑惑的問道。
「不,是你!」李卿袁挑了挑眉,笑道。
「別鬧,我扮演的是一個入京趕考的書生,怎麼會和你所說的刺殺什麼重要人物的案件有牽扯……再說了,貨郎又怎麼會和一個外地趕考的書生熟悉呢?」
「我想你大概理解錯了我剛才的意思。」李卿袁看著尹肖博道:「我剛才的意思是想說,貨郎因為牆外某人不經意的一句話而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於是,他憤怒了,來不及思考,就想看看到底是誰?」
「咦,勾起了哪些不好的回憶,能詳細說一下嗎?我想聽這段!」流蘇打斷李卿袁的話,說道。
然後他就收穫了李卿袁的一個警告的眼神。
「這個原因我也是猜測,那就是貨郎懷疑自己的妻子有外遇,而且,根據就是他聽到過某個男人的聲音。是不是呢,尹學長,如果你還有當時的記憶,應該會記得屬於自己的人設和劇情吧?」
「等等,如果按照你這種懷疑,兇手不應該是扮演書生的尹肖博嗎?為什麼要懷疑我?」約瑟夫連忙說道,打斷了李卿袁的問話。「在你們的懷疑里,我在那個案件里,扮演的角色應該是鐵匠吧。」
「很簡單,按照之前的推測,如果牆外是書生和那些商人,那麼貨郎在爬上牆頭的時候,一定會大聲指責書生,把事情說開,那麼牆外的人,完全可以藉此緣由,把這件事搪塞過去。因為,他們的本意也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所以,這大概就是貨郎一身傷和被扔回院子的原因,一開始,他們並沒有打算殺死貨郎。但是,你卻動手了!」
「鐵匠又和這件事沒關係。憑什麼動手!」約瑟夫爭論道。
「這就要說說你了,雖然因為各種原因,對於鐵匠的身份調查的並不清楚,但根據你的言行衣著來看,我想,你才有可能是刺殺的主謀。你並不贊同他們的處理方式,所以,在最終,你殺掉了貨郎,跳回了自家院子。但是你卻在匆忙間,沒有注意到,刀上的血跡掉落在貨郎家的東牆和你自家的草地上。」
「而再我審問你的時候,你還撒謊了,說貨郎跳到你家,被你打了一頓。這些,都是懷疑你的理由!」
「既然你都這麼編故事了,不應該學會邏輯自恰嗎?」約瑟夫勾起了一絲笑意,「你剛剛還說,他們不想引起關注,所以沒有殺掉貨郎。那我又為什麼要殺掉,就因為不放心?你這推斷太過自相矛盾了。」
「因為,你還想把刺殺這件事陷害給他們啊。這樣,你就可以平安脫身了。我想,在這件事情里,他們並不知道幕後的主使是你吧。」
「故事很不錯,但可惜,沒有證據。我並不覺得你們的推測是正確的。如果,從根源上就是錯的,那麼你們之前的推論,就更加荒謬!」約瑟夫反對道。
「確實,我也不贊同。」尹肖博搖頭道,「按照剛才的推論,怎麼感覺還有我的事情啊。如果這是根據現實記憶來編纂的,難不成我和包亦然還和這件事有關係。是不是啊亦然!?」
尹肖博說著話還轉頭問向那邊一直沒有發話的包亦然。
而此時,包亦然一臉猶疑的神色,看向眾人,最後,她沒有理會尹肖博的問話,而是轉過頭看向沈童懿。
「之前,我就一直想問,你們說的劉深被傷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