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幕 第二集幕終(1/2)
英雄這個詞,似乎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熱血沸騰。
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想過,背負英雄之名的人,大多數結局都不太好。
因為這種殘缺,所以我們格外感動。頂禮膜拜甚至心嚮往之。
但往往,卻看不到,這種抉擇背後的心酸。
也許,正因為困難,所以抉擇才變得尤為重要。英雄之名,才會變得彌足珍貴。
流蘇不想成為誰的英雄。
他只想當一條鹹魚,安安全全的活到生命的終點。也許回首過往的時候,平淡的好像每一天都一模一樣,他也甘之如飴。
這大概就是屬於個人的志向與選擇問題了。
梧桐塔的外面安靜而沉默。大家都在緊盯梧桐塔上的數字。
99層,十人!
已經快一天了,這個數字都未曾變過。
他們也許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從梧桐塔九十九層里出來的好幾個人已經被重點看護起來。約瑟夫被壓到治安管理局的牢房裡,於岩被沈童懿帶走。法拉利,尹肖博和包亦然被暫時管控,無法與外界通信。小火,顧廉貞和李卿袁協同葉城治安管理局探長曲鶴均開始調查三屍還魂陣的陣眼。
他們更不知道,此時的梧桐塔已然歸屬於個人,它的化身正跟在它新的主人身後,指導他追尋三屍還魂陣的陣眼所在。
他們只能看到梧桐塔所顯現給他們的模樣,定格在九十九層,一直未變。
梧桐塔當然不會想這麼多,這是流蘇的要求。
至於梧桐塔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大概是因為梧桐塔可以窺探約瑟夫的記憶的緣故吧。
梧桐塔的化身是個年輕的男子形象。只不過不是個正常的形象。
背後有潔白的羽翼,帥的一塌糊塗。
這麼張揚且惡劣的性格,一看就知道他原來的主人是個什麼德行。
他讓流蘇稱他比翼。說實話,很尷尬的名字。比屏淵聽起來還讓人無語。但沒辦法,什麼東西一旦學會自己思考問題了,他就不會喜歡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何況,這傢伙活了好幾千年,和屏淵一樣,估計早就人格定型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比翼很詫異,流蘇問的莫名其妙。
「你不是可以觀察記憶嗎?我問的為什麼,你不知道?」
「這裡又不是梧桐塔里,我又沒有讀心術,哪知道你再想什麼?」
「我只是想問,為什麼梧桐塔依舊矗立在那裡,但是你卻可以四處亂走。」流蘇的記憶中屏淵似乎不能離開李卿袁太遠,否則,她的實力會根據距離的變長而逐漸削弱。
但顯然,比翼不太像屏淵。
聽了流蘇的提問,比翼很是自戀的抖了抖他那對翅膀。也幸虧這個世界對於奇奇怪怪的生物見怪不怪了。比翼一個鳥人,頂多能讓路人側目一些,還不至於驚動。
但說實話,兩個帥氣的小哥哥走在路上,回頭率還是極高的。
流蘇覺得,大家再看他。其實都在看比翼。雖然見怪不怪,但總會有一些人對不同的人或事表現多餘的關注。
「你說那個啊,現在那個梧桐塔不過是個支離界啊。原初界在我身上啊。所以我離那裡多遠都無所謂的。」比翼很是自信。
「話說,既然你認我為主人,原初界不應該放在我這裡保存嗎?」
「你忘記了嗎?你剛才已經放棄掉了資格所有權啊。現在你根本沒有資格拿著原初界的。」
流蘇抽了抽嘴角,這就是所謂的資格所有權?還挺能創造詞彙的。
「所以,只要找到三屍還魂陣的陣眼,就有辦法解除三屍還魂陣嗎?」對於這些古怪的陣法,流蘇是真的不懂。但看起來比翼應該了解一些。
「好像殺掉就可以了。將死而未死,欲活而不活,這就是陣眼的狀態。只要他們解除這種狀態,自然陣法接破除了。」比翼說著話,還跳到半空中飛了一圈,「你走的太慢了,不如我帶你直接過去吧。我的腳力比較快。」
「殺死?」這個結果似乎不是流蘇想要的。自私和善良從來不是矛盾的詞彙。我們自私,但我們亦可以善良。只不過,我們無法善良到,犧牲自我。
這個世界上,不是說不願意犧牲的人就是壞人。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這用在力量層面上,亦然。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流蘇表示自己沒有能力……
「自然,我從那個老外的腦海里,就了解到這一種方法,如果你還知道別的辦法,你可以自己試一下的嗎?」
狗帶!
這種事情,流蘇可擔負不起,趕緊聯繫李卿袁,之前出來沒有找到對方,就暫時沒有想要聯繫。他還在想,等自己把問題解決之後,在華麗的出現在李卿袁面前,就倍有面子。
現在看來,這個逼估計裝不了了。
「你出來了?」電話接通之後,對面傳來了李卿袁的聲音。只是,你這台詞能不能打磨打磨,什麼叫你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勞改完呢。
「我找到陣眼了。三個!」流蘇眨巴了一下眼睛,特無辜的補充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能解開陣啊。比翼這混蛋說殺死陣眼就可以了,我讀書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
「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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