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幕 最初的線索(1/2)
凌晨四點的時候,流蘇就被趙幼言給叫醒了。看著車外烏漆墨黑,沒有一點要亮天的架勢,流蘇很想問一句,你是起夜怕黑嗎?
當然這話沒有機會問出,趙幼言就告訴他,審訊結果出來了。
兩個小時,問出結果,不算快,但也不慢了。
這些人是真的加班加點幹活啊,辛苦。
流蘇看了眼車后座如同小貓一樣蜷縮一團睡覺的佟年,看來是睡冷了。看來,就算是天才般的架構師,也一樣怕冷啊。隨手把自己的外套仍在小傢伙的身上,流蘇甚至看到對方於睡夢中本能的拉扯衣服往自己身上蓋。
本來還覺得場面挺有趣,只是小傢伙朦朦朧朧的哼了一聲,好臭!之後,什麼好心情都沒了。
至於這麼嬌貴嗎?
一個外套一天沒洗而已,就算奔波了一天外加打了一場架出點汗,也不至於臭啊。
抽了下嘴角,流蘇強忍住把衣服拽回來的衝動。想了想,跟一個孩子較什麼勁呢。
流蘇下了車,看到在那賞星的趙幼言,細問情況。
抓到的人是三組人,分屬三個電話接入點。每組三人應該是標準配置。這應該是教廷很多秘密小組的正常組合。
教廷雖然在全世界都屬於合法宗教,但其實在諸夏,尤其是先夏境內,依舊屬於非法組織。當然,這種非法性,只存在於口頭上。
任何妖言惑眾,且具有組織紀律性的宗教,其本身就具備一切危險的因子。雖然不能因噎廢食,但防備也是必要。
所以,教廷在諸夏,過的並不舒服。
當然,你讓人家不舒服了,人家自然會找辦法把日子過得舒服些,甚至還要反過來倒你胃口。世間事,世間人,大抵逃不過個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的真理。
如果沒了情緒,世界又如何演變萬千。
就算聽話如同程序代碼,也會有出bug的時候。反抗,存在於一切自然而然的事情之中。
明白了這個道理,自然也不難理解這些或明或暗存在於諸夏的小組織。教廷用他們的方式來噁心諸夏,這其實已經上升到政治層面上了。
君權神授無法掌控的國度,在他們眼裡,就是跳脫如來掌心的異類,自然要加以制衡。這和川普為了制衡種花家發展發動經濟戰都是一個套路,本質都是消除異己,以便隻手遮天。
問詢的結果看來應該不太好,或者說,流蘇玩笑般的隨意問的兩個問題,最終被證實是正確的。雖然,這種正確性不能佐證流蘇的推論,但至少直接否定了趙幼言的猜測。
對於任何一個有上進心和自尊心的人來說,這都是一件不值得高興的事情。
流蘇自然不會在這方面去跟趙幼言較什麼勁,最主要的是,鬼才記得睡覺之前的事情,那種毛毛雨的小事,流蘇都懶得浪費腦細胞去記。
當然,這其實真的都是小事。
相比於對方是教廷成員,趙幼言更憂心的事情是,雖然陳獨炫的身份由顧廉貞間接的證明了,但明面上,陳獨炫代表的依舊是教廷,這些搗亂的,行動或沒有行動的,都應該是教廷安插在諸夏的棋子。
想到這裡,趙幼言就有些不解,他一邊看向璀璨而未明的天空,一邊不知是問流蘇還是自問的道:「他們是諸夏人,為了什麼要去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為了部落!」流蘇懵懂著睡眼,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說完其實就後悔了,都怪自己嘴快。解釋都是小事,問題是,好像把他自己陷入到趙幼言的思維題里了。如果對方真要問他,他要不要給對方提供個解題思路呢?
「啊!?」意料之中的疑惑與不解。
流蘇揮揮手,打了個哈欠道:「為了信仰吧。不是,這麼冷的天,你站在外面就是在思考這麼個問題嗎?我覺得,其實都是閒的。如果他們有我這麼忙,哪還有心情想這麼多!」
「你很忙嗎?」成功被帶跑偏的趙大公子還猶未察覺,順著流蘇的思路就問道。
「怎麼不忙,我還要準備我下個架構世界呢,結果,晃了這麼多天了,愣是沒抽出時間!」流蘇說的自然是三國,之前他在糾結演員的事情,後來,系統告訴他五項基本要素的用法之後,他覺得自己想多了。拍電視劇這事情,寫個劇本讓小胖子去做就好了,至於演員,他簽個合同就是了。本人,還是和小胖子混去吧。素材,他大多也是用不上了。制定規則,剩下的交給世界自己玩就是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