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幕 契機(2/2)
十年來,記錄在冊的,由他執行的任務共15件,除了唯一一次大型狙殺,其餘皆是暗殺。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架構師節,就和冰眼這個人的行為有些相悖。
雖然這看起來毫無道理的聯繫,但決定真相的往往也是這些看起來不合常理的細節。
架構師節的目標太大,不符合冰眼的行為習慣。
如果真是架構師節,接取任務來到諸夏的,應該是其他人才對。
沉吟半晌,李卿袁撥通了許諾的電話。
「問你們一個問題。」流蘇沉吟片刻道:「一個人如果被嫉妒蒙蔽了雙眼,他還會有信仰嗎?」
「那看要信仰什麼,嫉妒什麼,如果我嫉妒你比我有錢,我會更加的信仰金錢。」佟年嘴快的說道。
「雖然佟年舉得例子有些極端,但道理我也認同。」趙幼言說道。
「如果他信仰的是賜予這世界神奇法則,傳說中的萬物之母天玄。而他自己卻並非是一名架構師呢?」流蘇玩味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我覺得,他不可能繼續信仰什麼了,因愛生恨還差不多。」佟年又是先一步說道。
「也不盡然。架構師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是鳳毛麟角的職業。何況,架構師所要背負的東西,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也許,對於他而言,沒有成為架構師,反而是最幸運的事情。」
「羚羊不會站在獅子的角度思考為食物奔波忙碌,時刻面臨無食物可吃的窘態。它們只會羨慕獅子捕捉它們時矯健的身影,鋒利的爪牙。所以,思考問題永遠不要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和對方的思想差距有多大。」流蘇笑著反駁了趙幼言的想法。
這到不是他想抬槓,而是,他此時有一個腦洞。
「等等,你廢這麼多話到底要說什麼?不著急找人了?」小佟年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剛才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趙幼言也皺眉問道。
「諸夏教廷部,三星教廷騎士,陳獨炫。」流蘇向兩人介紹道,「但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此時應該作為教廷特派員,在雲都總局裡協助調查七靈封印的事情。可是,他為什麼也來到雲海衛了?」
「想參加架構師節唄,畢竟這節日可算是咱們諸夏的大節,但凡有能力有時間的諸夏人,都應該想來雲海衛親自體驗一下這個兩節同過的盛況吧。」佟年不以為然的回道。
「你是懷疑他,有可能背叛教廷,背叛自己的信仰,甚至,背叛諸夏?」趙幼言的頭腦還真是可以,直接就get到了流蘇的意思。
「他會不會背叛自己的信仰我不知道,但這人背叛諸夏我一點都不懷疑。我覺得你現在當面說他是諸夏人,他會覺得你是在侮辱他。」流蘇添油加醋的說道,不過,他不覺得自己是在說謊,看陳獨炫之前的架勢,似乎,就是這個趨勢啊。
「所以,你想說的是?」趙幼言凝眉發問,雖然有些猜測,但總是連不上線。或者說,太過巧合,讓他覺得這有點不可能。
「我有一個腦洞,你們想不想聽。」
「不想!」佟年眼睛瞪的大大的,明明一副好想聽的樣子,但估計是今天和流蘇較勁成習慣了,直接否定道。
「說來聽聽。」趙幼言道。
「雖然七靈封印的消息是陳獨炫帶來的,但有一點我們不能否認,封印青木之力的木魚是從他手裡丟掉的。就算他說是為了試探他們的猜測,但我個人持保留意見。也許,測試這件事是真的,但弄丟了木魚這件事,卻絕對不會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你能想像的到嗎?一個英雄之下實力的人會被一個戰鬥力只有凡俗水平的貓妖得逞,近乎強搶的將東西從他眼前帶走。就算,貓妖鎖有鎖財的能力,再加之出其不意,而他本人非架構師,也許在能力上有弱勢的方面。但我是和他戰鬥過的。那樣的反應速度,再差也不可能讓一個戰鬥力只有凡俗的貓妖得手。」
「這是我的第一點懷疑。木魚被搶,有可能就是他的計劃之一。」
趙幼言點點頭道:「這事情我們不太了解,就算你如此說,我們也給不了任何意見。」
流蘇看了一下趙幼言,道:「老同學,你這性格還真是,謹慎的過頭了吧。」
「這不是謹慎,這是以我的立場最合理的反應。」趙幼言溫婉的回道。
「那我還有說的必要嗎?反正你們也不清楚啊。」流蘇聳聳肩道。
「有必要!」趙幼言道,「雖然具體事情不清楚,但你的分析或許能從側面讓我們對雲都發生的事情有所了解。」
……
「把我當說書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