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幕 迷霧(1/2)
雖然,這種臨時考驗,在有嫌疑人的情況下,聽取嫌疑人的證詞其實很重要。
可問題的關鍵是,這位臨時捕頭似乎問詢的方式有點問題。
比如,他問書生,既然在家,可否聽見奇怪的聲音。
書生答,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就不問了……
轉過頭問鐵匠,你呢?
鐵匠也很光棍,打鐵聲聲入耳,難聞其他。
不是,王鐵匠,你的鐵匠身份是假的吧,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人設,回答問題的時候,直點,憨點,不好嗎?你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鐵匠。一看就有鬼。
流蘇如此吐槽。
然而捕頭點點頭,有理!
……這個捕頭哪來的逗比!故意的吧。
首先,詢問犯人的方式就不專業,其次,你這也太隨和了吧。
當然,有些事,流蘇看不懂,所以他費解。
為什麼看不懂,因為他沒有上帝視角。
他不知道,有些人,扮演的不是角色,而是自己。
有些故事,不是故事,而是事故。
李卿袁是真看不下去了,總感覺這個捕頭雖然很認真的在辦案,但是他的思維總是容易來回遊盪。似乎,稍微有點信息就能干擾他的判斷。
這難道是為了他們能夠名正言順破案而設計的?
否則,捕頭都英明神武了,還需要他們幹什麼?
或許是,或許不是!
李卿袁沒有糾結這個,她上前對捕頭道,我可以分開詢問一下兩個人幾個問題嗎?
捕頭點頭應允,然後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話。只是如同一個工具人一般,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也許,有時候沉默,反而更能體現作用。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水利萬物而不爭?
非也非也!
估計是自知之明!
風涼話就別說了,和一個秘境自己構建出來的工具人較真這些,顯得他自己的水平也有限。
要不怎麼說,看一個人的底牌,要看他的朋友。看一個人的身價,要看他的對手。打敗二哈和打敗德牧,能一樣嗎?
李卿袁沒有聽從流蘇的意見,出去亂逛。而是把第一重要的事情放在問詢上,就看出來,兩個人的不同。流蘇只想出去浪,而李卿袁是真的想破案。
至於小火,估計沒心沒肺久了,她的悲傷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鐘,然後就煙消雲散。現在正滿現場的亂跑呢,後面跟著個女捕快?也是,帶孩子還是要女的來……
李卿袁首先提問的是能書生。
前面的問話和捕頭問的差不多,書生回的也差不多。
但李卿袁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否則,當我把證據擺出來的時候,就不需要你的證詞了。」
「我一天都在家……」能書生依舊嘴硬的道。
「用不用我把貨郎的妻子叫出來,你兩個當面對質一下?」
「自無不可。」
「所以你們是同謀了?」
「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你自己身上的東西丟了都沒注意到嗎?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看看你有什麼東西掉在這個院子裡了?」
聽到這句話,能書生起初還沒在意,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心慌,最終臉上見汗。「咳,我是來過這裡,但是是在貨郎回來之前。」
……麻蛋,信息量好大。
「人絕對不是我殺的啊。我打不過他的。」
「沒打過怎麼知道打不過?」李卿袁接著問道。
「當然打過……」書生支支吾吾。
「所以,就下藥先迷暈他對不對?」
「沒有,絕對沒有。」書生連忙否認。「我又和他沒有仇怨。」
「……」李卿袁抿了抿嘴,你都翻牆了,自己承認打過架,還說沒有仇怨?看來牆還是矮了。連個書生都能翻越,可見,是真沒啥用。
「你要如何證明你是無辜的呢?」貨郎歸家是晚月初升。從鎮中到他家,不過十幾分鐘。然後就是被定格,等到女子驚呼,這個時間流速是不確定的。
但從他們恢復自由的時候,李卿袁有注意過月亮的位置,變化不大。所以,應該不到一個小時。
書生有些發懵。
他證明不了啊。
他是旅居於此,就是為了今日的大考,準備了三年。可以說是孤身在外,家裡再無他人。怎麼可能有人證明了。
「既然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那就好好想想,有什麼細節沒有交代清楚,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法律的嚴懲。」
能書生這裡暫時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由剛才的話可以假設一點,書生和貨郎的妻子有狀況。但貨郎歸家的時間是確定的,今天來看,也是按時歸家,並沒有意外情況。
如果書生早就和貨郎妻子有狀況,就不可能不知道貨郎的歸家時間,不會出現倉黃登牆逃離的狀況。走梯子不是更好?所以假設還有瑕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