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幕 千般結(1/2)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花,大概從流蘇有記憶以來,似乎都帶有愛情的因素。小時候大概是受電視劇薰陶,什麼桃花運桃花債桃花劫一般的詞彙,記憶尤新。要不然怎麼說,電視劇這東西,就教一些不好的東西呢,封,都要封掉!
迫害祖國的花朵不是,他可以現身作證的那種。
之後大概就是讀到了詩經里的那首詩,雖然年少時的他讀不太懂,但總覺得,每一個字,都有一種不敢言說的美。
再之後,應該就是各種小說了,傳統文學流蘇能看進去的不多,紅樓夢林黛玉的一首桃花行流蘇記得很清楚。只可惜,桃花行一首相比黛玉的另一首古風詩葬花吟差的太多,說的也不是情愛,而是自憐。
最後的印象大概來源於總管大人的那句話,為你搖一樹桃花。雖然我們要批判總管大人寫書總是戛然而止的心機,但不得不說,有些愛情寫的極美,有些語言用的極佳。
流蘇很希望自己能有總管大人的筆力,精巧處勾勒人物,於細微處描繪人心。可惜,這個希望終究是希望。流蘇甚至能夠想像,如果讓他來寫書,大概所有人的人物形象能夠用兩個詞彙概括,一是逗比,二是吃貨……
想到這裡,流蘇戛然而止的停止了思維,總感覺哪裡不對?
桃花盛開的突然,流蘇只是稍微溜了神,再回過神時,已然不是大學的校園。沒有曲折對稱的宿舍樓,沒有那白衣如雪的女子,更沒有那長相與李卿袁如出一轍的學妹。
所有的美好,似乎都在一句話間終結。
然後,便是周圍的桃花林陣。
又是莫名的熟悉。
恍然間這確實是換了場景。
那麼,先前的情境算是通過了?
他做了什麼就通過了,或者,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被告白就能通過,是不是考驗愈加兒戲了。
或者,那個場景里,需要的不過是他彌補一下過往的遺憾?
想到這裡,流蘇不禁有些臉黑。難道他的遺憾竟然是大學裡沒有一個學妹跟他告白嗎?他是這麼膚淺的人嗎?
好吧,他是!
尤其,向他告白的學妹,溫婉一如初戀的印象,白衣如雪,似乎是所有少年對於初戀的既定印象吧。當然,也許只有他是。
但無論如何,當初戀的印象與李卿袁的形象二者合一,不得不說,算是滿足了流蘇一個小小的惡趣味吧。
李卿袁這妮子,平時端的厲害,輕易不說喜歡他的。
只可惜,這裡沒有能夠記錄的道具,不然一定要拍下來到時候給李卿袁看看。
那時候他就可以趾高氣昂的跟她說,「看看,這就是你追我的模樣……」當然,最好祈禱他的結局要好一些,不要被李卿袁揍死!
暫且不去理會什麼考驗吧。
也許,那匆匆而過的場景,就是想要讓他回味一下過去,去看一眼校園。可是,為什麼不是他的父母啊……也是,現在的流蘇也能感受到父母的存在,雖然似乎換了世界,但是,父母……還是曾經的模樣。不靠譜的嚴重……
「師兄!」有女子的聲音打斷了流蘇的思緒。
流蘇目光流轉,然後嘴角無聲的抽搐了一下。
又是李卿袁。
看到桃林掩映下,女子一身紅衣的嬌俏模樣。流蘇忽然有種審美疲勞。麻煩編劇,不對,麻煩梧桐塔,能不能換個演員啊。雖然,他也很喜歡李卿袁,但能不能把這種外場戲換個女演員,讓他也體驗一下,不同女子的風情行不行。
然而,幻境依舊再繼續。
女子的容顏沒變,是李卿袁的容顏沒錯了。
流蘇不理解對方為什麼叫他師兄,但他想起來為什麼會對這桃林莫名的熟悉,這裡應該是他學月下劍法的地方,在帝圖裡,他在此接受了屏淵的三次考驗……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好像不是接受屏淵的考驗,是他師父的。
不過無所謂了,帝圖就是屏淵,帝圖裡的世界,自然就是屏淵的世界。接受誰的考驗,都是屏淵的考驗。
只不過,他的記憶里似乎沒有這個女子的存在。
所以,這又是梧桐塔杜撰出來的角色了。
只是,這總是以李卿袁為模板,流蘇真的happy不起來。
「師妹?」流蘇猶疑的回應。
「師兄是明日要離開嗎?」女子溫婉,所以,不是李卿袁。
又是離開?難道,在這裡他也畢業了?
流蘇暗自吐槽。
只是,前有學妹送行,現在莫非是師妹送行?
難道……
流蘇預感,這位小師妹,不會也要跟他來個臨終告白……呸,鬼的臨終告白,臨別告白。
「應該是吧……」流蘇也不確定,他到底要怎麼回答,所以,這回話便顯得猶疑,稍有不對,可以立刻改口。
「此去仇陵千里之遙,紅裳在此等候師兄功成回來之日。」說著話,女子又躊躇半天,終究是下定決心的問道,「雖父命難違,但紅裳依舊心有不甘,為何,你我才成婚不到一月,就要讓你去做這九死無生的事情。師兄,你可曾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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