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幕 迷途之路(2/2)
人們不會關注群體,只會在意個例。
哪怕這個個例的選擇,不影響其他人,都會被無限放大……
人生就是這麼有趣,我們在別人的生活里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卻在自己的生活里失去了方向。
近千人的架構師,其實是一個很龐大的群體。想想大學時候大一軍訓和上早操時候的狀況,就會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這麼多人一起往梧桐塔下走,想想就挺擁擠的。
雖然,理論上,大家並沒有如同一千隻鴨子那般毫無秩序,但其實,也不見得好到哪裡。
這就是沒有組織流線時就會出現的狀況。
按理來說,這麼大的活動,各國不應該都有組織者嗎?可能這個世界比較奇怪吧。
或者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可以自己管好自己?
所以,知道為什麼每一個群體中需要一個領頭者了吧。領頭者不一定非要有強悍的能力,他只需要作為一個指向標存在就好。沒有目標的人群,和獸群也並無太大區別。
沈童懿這時候自動站出來指揮,並道:「作為東道主,我們要謙讓,所有諸夏的同胞,我們不要爭搶,禮讓為先。」
這時候,沈童懿的實力和身份就起到作用了。
而且戰鬥部的百十來號人,是真的完全服從命令。帶上普通軍隊的十人,他們直接成為沈童懿的臂膀,傳達著沈童懿的想法。
看到這裡,流蘇就挑了挑眉,沒想到啊沈童懿你個濃眉大眼的,心眼也壞的很啊。
這是準備拿別人試試水啊,畢竟是新狀況,天知道會不會有意外發生。
這個時候就彰顯話術的能力了,怎麼做是一回事,怎麼說又是另外一回事。
語言的藝術就在於,你明明知道對方在扯淡,你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然,話術的前提,也是需要實力的。
現在這裡是葉城,是諸夏,這就是沈童懿的底氣。
如同前世某個世界警察似的,身後是無數的財閥和科技,那還不是全世界都橫著走,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有人覺得不對,那麼,他就要付出質疑的代價。
我不要你覺得如何,我只要我覺得如何!
這大概就是所有橫行無忌者最真實的寫照。
當然,也不能做得太過,至少,沈童懿沒有管一些官方以外的架構師到底聽不聽他的命令。
流蘇本來想借這個機會慫一波的。
但李卿袁這姑娘,有時候就是莫名其妙的缺心眼。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但流蘇一個沒注意,小妮子就上前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讓流蘇跟上。「還想什麼呢,趕緊走。」
「看看情況先。」流蘇做最後的掙扎。
「看什麼情況,這會兒人少,等會就擠了。」
……
流蘇還能說什麼呢,李卿袁說的對啊!
橫亘在梧桐塔前的三米寬的空間,有著莫名的氣場。走進這裡,就等於走進了一個架構世界之中。
這在之前是沒有遇到過的。
流蘇都再想,梧桐塔之所以這樣,不會是因為他來了吧?
不過再一想,怎麼可能啊,他以為他是誰啊!
本來跟著李卿袁走進來的,但進去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
整個空間,如同一個虛無的場所,四面沒有任何景致可言。
???
什麼狀況,每個人都是單獨的?
這樣的考驗有必要嗎?或者,梧桐塔已經智能到這個地步,害怕在通過這個世界,互相幫助互相攻擊,從而影響真實實力,而故意設置的?
直到流蘇走了幾步,流蘇才覺得,這個想法幼稚的可笑。
你想一下,在一個看不清前路和退路,四周都是虛無景色,你甚至不知道哪個是前方,哪個是後方的時候。你最想要的是什麼?
沒錯,是同伴!
這個場景,和禁閉室有什麼區別!
看起來空曠,其實,卻滿是孤獨。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再走直線。
有可能,你走著走著,就和一開始的目的地南轅北轍了。
這是一個真正的迷途之路。
沒有摻雜任何迷惑性的迷途之路。
能不能走出去,或者走出去的方向是否正確,就要看……你走路直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