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狼人殺(2/2)
「昨天我沒去村西!」江心菜急忙的辯駁道。這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花容月貌倒不至於,但青春總是靚麗的。
「那你去哪了!?」魯塔急於脫罪,自然要咬住一個。
而此時流蘇是崩潰的。很想大喊,發過言的不准發話,而且要按順序發言,不能亂接話。可是,他就算說了,誰聽啊。這幫npc如果問一句,為啥,流蘇還能回答,設定就是這樣的嗎?
就看這些人,是會跟你講設定的人嗎?
流蘇一陣悲哀,為什麼自己架構的世界,自己不認識了呢!
「我昨晚上就是散步。」江心菜說道。
「大晚上一個女孩自己散步,你還說你不可疑!」魯塔緊接著道。
「我……!」
「等一下!」流蘇實在看不下去了,還有完沒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的行動鏈條。不要只追著一個人反覆問可不可以。還有村長在這裡呢,能不能有一個規矩,現在除了村長,其餘只能自我辯解和提出懷疑對象。沒有權利問責。」
流蘇發現,昨天晚上設定的太匆忙,很多細節沒有完善。這樣下去,這還叫什麼狼人殺,直接叫案件推理遊戲好了。
「我同意!」李卿袁這時候還是給力的,估計她也看出來流蘇架構世界出現的問題。既然世界規則沒有強制出現一個局外裁判。那只能自己組織,否則亂鬨鬨的,雖然接近真實世界,但毫無體驗感了。
村長一聽自己大權在握,眉毛一挑,「我覺得嚴翼說的對,你們這樣亂鬨鬨的成何體統。都聽我的,按照嚴翼的提議,依次發言。不准交頭接耳,不准胡亂插話。」
終於有點狼人殺的樣子了,流蘇大感欣慰。
新的發言,從江心菜開始。
「我昨天晚上真的只是出去散步,但絕對沒有去村西。魯塔他家旁邊就有一條通向西垂河的路,我是去河邊散步了。」
「誰能夠證明!」村長發問。
「我!」另外一個小伙舉手道:「是……是和我去散步的!」他叫班吉,是村子裡賣早點的。流蘇很是無語,一個破村子,你賣早點給誰吃啊。自我推演的世界就這水平嗎?好好的殺人抓狼不就完了,非要加劇情身份背景的,畫蛇添足。
「噗,約會就說約會,還散步。」說話的也是一個年輕人,叫韓鴨,是村裡的木匠。
「韓鴨你閉嘴,沒到你說話。」村長發威。「下一個,班吉接著說吧。」
「我都說了,我和江心菜可以彼此證明的。」
「呃!」村長一陣尷尬。然後自己咳嗽了一下,「那誰,韓鴨你說。」
「大晚上的我自然在家,又沒人約我去散步。」韓鴨吃味的說道。
「誰可以證明?」村長繼續問。
「我在自己家,別人怎麼證明。不對,我昨晚聽到我隔壁院子有動靜。算不算證明。」
「你隔壁?」村長疑惑了,「你家在村東的小樹林裡,你隔壁,你在逗我呢!?」
「村長,你這一說,我都不敢回家了。我昨晚真的聽到動靜了,不過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沒在意啊。」
「下一個,老李你說。」村長不理會韓鴨,繼續問下一個。
「我們老兩口昨晚很早就睡覺了,你也知道,人老了,容易犯困。」
老李回答完後自然他老婆就不用回答了。這樣就剩流蘇和李卿袁了。
村長看向流蘇,流蘇直接道:「我自幼體弱多病,熬不了夜的。這你們都知道。吃完晚飯就睡覺了。睜開眼天就亮了,正和黛兒小姐聊天,就聽到魯叔的聲音,然後跑過來了。」
這亂七八糟的設定,流蘇一邊說台詞,一邊覺得羞恥度爆表啊。果然趕工出來的東西就是有問題。要怎麼調整呢?
現在的流蘇沒有一點心思在流程上面,他在糾結如何修改世界呢。
最後輪到李卿袁發言。
「我覺得不一定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做的。」李卿袁一發言就把世界帶跑偏了。流蘇默默的瞅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不是應經告訴她了嗎,設定就是在村子裡發生的故事,不會涉及到任何外來者嗎?
「首先這麼多年相安無事,如果村子裡有狼人,早就死人了,何必等到今天。」
「其次,如果狼人要殺人,他不應該挑選嚴翼,我,江心菜,李叔李嬸嗎,我們相對獵人來說,是老弱病殘,更容易對付。只有外來者不了解狀況,才會挑了一個最難對付的人下手。」
「最後,從現場來看,是狼人變化成之後造成的。而昨天正好是十五月圓之夜。如果是村裡的人,這麼多年沒被發現,說明他是會限制自己的,但昨晚顯然沒有任何限制,這點說不通。」
「以上三個理由,我推測狼人有可能並不在我們村子裡。所以,我建議村長,先不要公投。首先我們沒有目標,投錯了反而幫助狼人。其次,我們不知道狼人是不是外來者,最後,我們不知道狼人的數量。為保險起見,我們需要更多的調查取證,才能下定結論。」
啪啪啪啪!
村長帶頭鼓掌。
「黛兒姑娘說的很有道理,就這麼辦!」
什麼就這麼辦,哪有道理了!
流蘇都驚呆了,李卿袁這一頓操作,完全把遊戲規則都給改了。
我的狼人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