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那有可能名為真相的事實 下（2/2）

流蘇沉吟。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吸引的惡魔，但我們可以試驗。」

「試驗？」玄鑒有些好笑。

「對的，試驗。我需要架構一個世界，然後依次將一些事物放入世界之中，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成為了惡魔的注意力。」

「你有想過一件事嗎？」玄鑒沒有接話，而是幽幽的說道，「惡魔既然已經來過這裡，說明我們的世界已經再一次被記錄了，剩下的試驗還有必要嗎？」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反饋的。當年我們的世界被留下印記，不得不重啟，其根本原因在於我們主動召喚。」

「而現在不同，惡魔是根據一些印記，自己主動前來的。這就相當於開荒。」

「而它們在過來的瞬間，就被一股腦的送到門徒世界之中。暫時還不足以傳遞信息。」

「所以，你這個點，對於它們來說，只是一個不確定的點而已。」

「沒有信息，它們就無法貿然行動，這就給了我們成長的時間。」

「而和三千年前不同，我們現在的架構師一旦步入正軌，成長的速度，可能是千年前的好幾倍。尤其是，在這個時代，領域有可能成為現實。」

「而擁有了領域，就代表我們有辦法和惡魔，和混沌較量。」

「可你想過嗎？」玄鑒打斷流蘇的話語，「一旦被惡魔發現，就算我們能夠勢均力敵。這都將會是一場無休無止的戰爭。你覺得，那樣的時代，會更好嗎？」

是的，那樣的世界，算是被拯救的嗎？

流蘇沉默。

「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戰爭，無論勝算多少，都是一場註定了悲哀的旅程。

也許我們戰鬥的理由千千萬萬，但終究無法遮擋，那些在戰爭中失去生命的悲哀。

可問題的關鍵是，流蘇改變不了這些。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解決。我們現在還是先解決你的問題吧。」

是的，玄鑒目前面臨兩個問題。

吸引惡魔的關鍵點，如何帶她離開魘語皇陵。

「既然你如此執著，那麼，我願意配合。」從始至終，玄鑒都沒有從王座上離開，她慵懶的靠在王座之上，似乎惡魔的入侵，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今日一身玄衣的她顯得格外的與世無爭。

或許，千年罔替的長久人生，早已讓她變得不那麼容易激動。

「可你想好了嗎，要架構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流蘇抿了抿嘴道：「具體什麼形式的世界還沒有想好，但如果混沌的力量只有惡魔的話，那麼我們只要製造一個限制法則的世界便可以。」

「限制法則？」玄鑒有些好奇，這或許是她沒聽過的理論，「你的意思是架構一個沒有力量的世界嗎？」

……這你都敢想，沒有力量的世界，你讓惡魔過去屠村嗎？S級世界雖然可以利用規則來限制惡魔的力量，但不是說取消惡魔的力量，它們的力量終究會以另外的形式表現出來的。

如果真是一個毫無力量的世界，那麼以惡魔力量的轉化後來看，一隻惡魔就能用它們的轉化力量消滅這個世界了……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目前的世界，或多或少，都在遵循一個力量規則，即法則的力量。」

「而無論是秩序也好，還是混沌也好，力量的獲得，都源於對於法則的具象應用。那麼，架構一個完全沒有法則，或者說法則的轉化不能那麼直接的世界，惡魔的力量就會被大大的限制。」

「完全沒有法則？怎麼可能，法則的根本就是規則，一個世界沒有規則，你這個世界本身就架構不出來。」

「可能是我的表達不清楚吧。」流蘇整理了一下思緒道：「我要說的當然不是完全沒有規則的世界，而是規則的限定中，法則不是力量的直接表現。打個簡單的比方吧，科學，其實就是一種法則的呈現，只不過，它囊括了多種法則而已。」

「但科學的力量都是轉化的，比如利用某種原理，製造了某種武器等等，而沒有辦法，直接將科學化作戰鬥波發出去。這就是我所謂的限制。」

「所以，你要架構一個超神進化一樣的世界？」玄鑒之前體驗過超神進化。

……流蘇看向玄鑒，很想問對方一句，是不是對科學有什麼誤解。超神進化里所選取的大部分設定，都很玄幻，包括所謂的天使文明，那種所謂的科技，其實已經玄幻化了。

「還是有些差別的。你可以想像一下超神進化中的一些片段，比如基因，比如機甲，比如崩壞等等。」

「而我的新世界的部分設定，就從這些基礎出發，創造一個任何力量，其個體的力量都是有限制的，需要外設，基因鎖等其他條件才能發揮真實實力。我暫時設定的方向是契約外物！」

「召喚小精靈嗎？」玄鑒第一個想到的是十二生肖世界的設定，然後是神眠之戰中召喚獸的存在。

「差不多，不過，設定更豐富一些。」流蘇挑了挑眉，頭腦中片刻閃過的是吼姆拉，大和號，東風113，邱吉爾Mk-VI，高達，零號機，汽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