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幕 大寒 中(2/2)
如果,換一種思路去思考問題呢。
李卿袁也好,他也好,都不是對方必須要殺掉的目標,而是完成某種目的途徑中不可或缺的要素。在完成這些要素之前,他和李卿袁可以遇到危險,但不能死去,因為,兩人的參與,所經歷的某些事情,能夠幫助對方完成一些別人無法完成的事情。
會有這樣的事情嗎?
也許有,比如,帝圖的開啟。如果流蘇沒記錯的話,當時帝圖開啟時,李卿袁那妮子,用的是他的血。
再比如,第二界的入口的發現,梧桐塔的莫名認主。
或者,此次魘語皇陵的相關事宜。
這麼一想,似乎比之前的那個猜測更加的合理一些。
但這個推斷的起點,就涉及了另外一個原因,為什麼是他和李卿袁。更或者說,為什麼是他!
流蘇有些猶疑。
在和李爸李媽解釋完遇到的事情之後,流蘇先回到家中,看許諾沒有來電,便先呼叫系統。
在呼叫了幾分鐘之後,系統才一副懶洋洋的態度上線。
「有什麼事呼叫本宮……」
系統最近沒少看清宮劇吧,流蘇吐槽道。
流蘇把事情和分析跟系統說了一遍,然後問道:「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天氣驟寒,還影響到了李卿袁。」
「不知道……」系統都沒考慮,就回道:「在一個能夠自我架構世界的世界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足為奇。同樣,也無法準確的定位因果。我需要更詳盡的線索。」
……如果有詳盡的線索,我還用問你,流蘇抽動了一下嘴角,愈加確信自己的系統是充話費送的殘次品了。
「不能檢索所有可能嗎?」
「那太累了,又沒有獎金。」系統如是回道,這也就看不到對方,不然流蘇真想一巴掌呼過去,就像李卿袁當時呼他似的。
「我是認真的。」流蘇說道。
……
短暫的沉默過後,系統幽幽的嘆道:「遇到你這麼一個讓人操心的宿主,也是我命苦。」
你哪來的臉說的這句話……流蘇真想直接懟回去,不過看系統的意思,大概是要幫忙了。於是只好忍著沒說。
大概又經歷了一次長時間的沉默,流蘇都懷疑對方下線了,想要再次呼叫的時候,系統幽幽的說道:「累死本宮了,等會兒我要去申請放一個長假。」
……
論鹹魚,流蘇表示他自嘆弗如。
「把耳朵豎起來,我一件一件事和你說。」
你別廢話了,我聽著呢。流蘇如是想道。
「先說一下改變天氣然後影響到你的小情人這件事。」
不是小情人,那是我老婆。流蘇翻了個白眼,這話讓李大姑娘聽見,估計敢提劍就和你拼命。人家現在是名正言順的沈家少奶奶!
「這樣的能力大部分都要追溯到幾千年前,那時候的大多數A級S級世界,都有類似的能力,這或許就是思想枯竭造成的似曾相識。」
能不能說重點……
「不過,經過我排查,大部分都消弭在時光之中。部分架構世界流浪於時空的罅隙之間無法重見天日,部分在神聖復甦之後與你所處的現實世界交織,但具體的能力基本都沒有被獲得。剩下的大概就來源於被封印的第二界之中。」
「而當年與現實融合又被強制剝離的第二界帶走了大部分能力。因為被封印的緣故,我這裡很多信息無法查看。只能根據猜測,羅列其中幾個可能的能力。你且聽好。」
融合又被剝離的第二界?系統所說的信息中,流蘇著重的注意到了這一點。之前他是怎麼獲得第二界這個稱呼的,好像也是突然之間就這麼稱呼了,但似乎,系統默認了這個稱呼。
是他影響了系統,還是說,那個異界,就是被如此稱呼的?
「首先是命相陣法。這是一種將某個人的命相與天氣相關聯的陣法,大概就是通過影響天氣的變化,從而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流蘇點點頭,又搖搖頭,表示他知道了,但影響李卿袁的應該不是這個陣法。
「第二種就是,血印咒。是來源於一個十分詭異的架構世界,這個世界本身用於融合當年的第二界了,在剝離的時候,可能部分的力量體系,應該會和第二界融合到一起。」
「這種咒術,以血為媒介,畫入相應的印符。至於印符表現的效果,則不定。通過印符影響的相應事物,將咒力賦予到人身之上。」
流蘇皺眉,李卿袁有可能是被這個算計了,對面使用的印符如果是改變天氣的效果,其效果本身也會作用於李卿袁的身上。不過唯一讓流蘇在意的是,對方是什麼時候獲得李卿袁的血液的!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