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幕 和平之下(2/2)
還有,我就問一下姓名,你提昨晚幹什麼?
「姓左,左右的左!」趙幼言又道。
……左右的左?昨晚,左腕,難道自己聽差了,後面那個字是四聲?咦,還是個左撇子啊!
「皖城的皖。」零一旁幽幽的提醒道。
哦,這樣子啊,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把愛好當成名字。也不對,名字都是由長輩起的,都是一種美好的寄託吧。比翼如是想到。
不理會比翼,趙幼言沉聲道:「所以,你要說的是執劍教義所?」
剛才零說完之後,趙幼言其實就想到了這個。
這個世界上除了正規的,被世界所承認的教廷以外,自然還是有一些有著自己信仰,但顯然不被廣泛接受的宗教。當然,他們也不能被稱呼為宗教,頂多算是個組織。
比如牧靈人。
這個組織崇拜千年預言,試圖融合世界,本身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極端思想。同時,他們的行為,也有可能為這個世界帶來災害。
比如之前被異界之門利用。
而除了牧靈人之外,比較有名的組織就是執劍教義所。
這個組織的信仰更為古怪,他們認為世間萬物皆為平等,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架構世界。他們反對一切奴役的行為,認為他們自己所代表的即正義。而這種正義,就是他們的教義。
而他們需要為自己的教義,執劍守護。
守護其實是多餘的,因為沒有人理會他們。
他們的劍向來是進攻的。
進攻所有他們認為不對的事情。
剷平世間不平事?
不得不說,還真有種李卿袁架構世界中的俠風。
如果他們做的是正事,可能就好了。
見零點頭,趙幼言苦惱的抽了抽嘴角。
相比於什麼羅睺,異界之門,流光,牧靈人什麼的,執劍教義所確實不算什麼大麻煩。
但這只是從危險性來說的。
單論麻煩這個概念,他們並不比其他組織弱。
世間有執念者,為剛!
剛者,執拗!
而執拗往往會帶來難以想像的後果。
異界之門敢破壞七靈封印,要把惡魔引入人間,不就是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執拗嗎。信仰?趙幼言是不信的,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連是什麼模樣的都不清楚,談何信仰。那就是執念!
信我心中所傾仰的未來,謂之信仰!
這個時候,信仰和執念,本能的就畫上了等號。
有些人為什麼信仰那麼堅定,只能說,這人太自戀或是自負,他不允許別人反駁他的信仰,其實,不允許的,是反駁他而已。
而執劍教義所的人,某種程度上,就是如此。
信仰著自己制定的教義,並為之努力拼搏。
如果是創業,這可能是個正面教材……
對於零是出於何種目的告知他這個情況,趙幼言暫時無法猜度。
但他有必要把這事情向許諾反饋。
「比翼也在?」聽完趙幼言的匯報,許諾直接發問。
比翼不情願的抽了抽嘴角,對著趙幼言口型表達,不在!
趙幼言對比翼點了點頭,回道:「在的。」
比翼:「……」你是對誰點頭呢?
「讓他趕緊去四周找人,一切可疑的,全控制住。賽場不能亂。」對於比翼的能力,許諾還是信任的。
欺詐,很適合這種場合來解決這些未知的麻煩。
趙幼言點頭稱是,然後看向比翼,你聽見了吧。
沒有!
比翼如是回道。
「別廢話,我都聽見你說話了。怎麼和沈流蘇一個德行。」許諾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比翼翻了個白眼,一樣才正常,他的性格這樣,還不是自己當時如白紙一般的情況下,被沈流蘇耳濡目染了!
沈流蘇如果在這,一定會反擊的,別扒瞎,那隻大兔子出來就那德行,你告訴我你出來的時候是白紙一張?那你這張白紙的材料可夠次的!
比翼無奈,還是浪子的生涯適合自己。剛才怎麼就因為那個女人穿裙子跟了過來呢,吃烤串他不香嗎?
「還要注意什麼?」見比翼飛走,趙幼言接著問道。
「查一下秘銀,最近是不是有什麼行動。」
……
許探長,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趙幼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