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幕 趙幼言 零與比翼 上(2/2)
而是,那少年就那樣坐在輪椅之上,堂而皇之的從自己面前走過……
他後面推著輪椅的,是一身青紫長裙的懷生。
……
牧靈人,秘銀,零!
「等一下!」趙幼言實在不理解牧靈人的行事準則。或許在這些怪異的世界組織之中,牧靈人的實際危害性確實不大。但他們的所作所為,也著實讓一般人無法理解。
否則,也不會硬生生的創造出一個異界引渡人的職業,專門從架構世界裡帶出高智商生靈。
他們這麼做?為的是什麼?
懷生推著輪椅站住身形,然後在零的示意下將輪椅轉過來,面向趙幼言。
「你好啊,老朋友。」零的面容上有少見的笑容,在有限的資料中,關於秘銀中無影零的記載極少,但似乎,很少有記錄他的笑容的資料。或許,這源於少年苦痛的身世,他沒有多餘的笑容留給世界?
但顯然,這個資料或許是不準確的。
趙幼言挑了挑眉:「我是官,你是賊,何來老朋友一說。」
「我們幾個月前才一起共度生死,你這樣說,很讓人傷心的。」
……
「你最近心情很好?」
不然對方的語氣不會這麼輕鬆寫意,甚至開玩笑?秘銀的零竟然在開玩笑?
「確實,組織中的一項研究有了新的突破,秘銀小隊有新的成員加入,牧靈人總部還給了我們一大筆資金用於更新的研究。同時我似乎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啊,他或許,能夠解除我的故鄉上千年來的詛咒。你說,我的心情如何?」零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趙幼言,眼中確實有光亮在閃動。
「新人,不會是他吧。」趙幼言將目光轉向體育場的下方,那裡,正在開始今天的第一輪比試。出場的正是他今天來此的目的。
「想來不是。」零的眼神玩味,語氣也很可疑,他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一個想來不是,讓趙幼言有種吐血的衝動。
「不管他是與不是,我都不能讓你們進入場館。」趙幼言把那些繁雜而無用的思緒暫且拋開,他要確保體育場的安全,那麼像秘銀這種不穩定因素自然是不能放進去的。
但也不好強行動手,他們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打生打死還不影響周邊情況的地步。或許只有到達領域的層級,才可以將危險局限到架構世界中,二讓現實遠離破壞與傷亡。
「可是我們買票了啊?」零抬起頭,臉上是你不能這麼對我們的委屈……
趙幼言皺了一下眉頭,用商量的語氣回道:「我可以把票錢還給你們。」
「你是在害怕什麼嗎?我們就是來看比賽的。」
「比賽或許一會兒就完事了。」
「你也知道啊。」
「在這裡看吧。」趙幼言想了半天,覺得對方既然買票了,那沒道理不讓對方觀看。於是,採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只要對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總好過游離出自己的視線。
就算不讓他們觀看,誰知道他們出去之後,還會不會做一些別的事情,到那個時候,他還沒辦法兼顧。
「我倒是無所謂的,只是,你忍心讓一個女士站著嗎?」零拍了拍自己的輪椅,一臉好奇的問道。
「而且,你看我家懷生的穿著,這顯然不是來打架的啊。」零把話題引向懷生。
「不要看我,我並不想穿這身的。」青紫長裙的懷生,有著一股別樣的風韻,這樣的女子,讓你無法從面相和身材上分辨她真實的年齡。
趙幼言搖搖頭,「站立有助於鍛鍊身體。」
……
「還真是直男般的說辭啊,懷生,是這麼說的吧,那個詞彙,直男?」零說著話還煞有介事的轉過頭去問懷生。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懷生如是回道。
趙幼言把目光重新遞向體育場下,不解的問道:「你不會真的就是為了看一場比賽吧,這樣的說法,你說出來,我也是不會信的。」
「你信與不信,我又沒有辦法。就好比,那個鳥人跟了我這麼久,我很不喜歡,但也沒辦法趕他離開一樣。」零挑了挑眉,道。
鳥人?
趙幼言轉過身,就看到比翼沉著一張臉走過來道:「你出來,我要和你決鬥,你說誰是鳥人呢?」
「我又沒說你。」零聳聳肩,很是無辜的道。
「你怎麼過來了?」趙幼言挑眉看向比翼,雖然和比翼不算太熟,但至少年前卿流的年會上還是見過的。之後在治安管理局總局也是見過幾面的。
比翼搖搖頭,示意趙幼言等會兒再說。
「我覺得你是再說我,所以,我要向你挑戰。」
「等會兒……」趙幼言都無語了,「別鬧,現在不適合出現狀況,等比賽完,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隨便比。」
「你看,不是我不想比。」零一臉無奈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