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幕 盾牌怪與小仙女 四(1/2)
黑衣斗篷男和盾牌怪眨眼間就交鋒了十數次。叮噹的響聲中,有金屬的鳴音。
流蘇看的正開心間,忽然感覺一陣心悸。
這是有危險。
流蘇想都沒想,就竄進空間軌道之中。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後退百十步遠。而剛才他所站的位置,一個黑影突然閃現,手起手落間,有寒光在白月下瑟瑟生寒。
好險!
面具男大概也知道自己的這一擊不一定命中,在攻擊落下的剎那,整個身影也漸漸消失。
這是殘影。
對方應該是在流蘇踏入空間軌道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流蘇的離去,為了避免被反過來襲擊,那一瞬間,他應該也用特殊的方法離去。
大概不是空間法則。
空間法則是不會留下殘影的。
一般殘影的出現是因為速度過快和幻覺。前者是利用了視覺殘留現象,大腦的反應速度跟不上移動速度造成的。後者大概是某種暗示或者某種法術能力了……在這個世界,你完全用科學去解釋,流蘇表示,他辦不到,就算辦到了,人家也可能不按套路出牌……
而空間法則是原地消失,消失的瞬間,其實就已經產生影像,這樣的速度不會產生連續的動畫,所以,不會出現殘影。
這是流蘇的推理根據。
所以,那是另一種能力。
高速,幻覺或是某種暗示。
在這個殘影消失的瞬間,和盾牌怪交戰的身影也消失了,而在流蘇的身前幾十米處,忽然顯現了一道身影。
對方頭頂慘白的月光,怪異的面具下,輕勾嘴角。說實話,流蘇很不喜歡對方的出場方式,太拉風,總感覺搶了他的風頭。
他這麼高調的人,都沒有這麼拉風的出場方式,他憑什麼!
然後,那人忽的一下又消失不見。
流蘇正在警戒,一面這人從別的什麼地方突然竄出。可是等了半天,直到管鶴平拎了個木頭棍子從旁邊的林子走出來,也不見那人攻來。
所以,人是走了?
流蘇抽了抽嘴角,眉頭微凝。
對方是什麼意思?
下馬威?還是說打個招呼?
還有,對方那一瞬間移動攻擊的氣勢,讓流蘇想到了那天雪夜下,李卿袁默然一劍的氣勢。所以對方也是一個元素覺醒級別的高手?
不是說,這個世界的高級戰鬥力達到英雄之上的極少嗎?為什麼他現在一巴掌都快數不過來了啊!
管鶴平掃視了一下當場,看見盾牌怪還一副如臨大敵的定在地上不動,而流蘇也是眉頭微鎖的警戒,詫異的問道:「人走了?」
「或許吧。」流蘇沒有放鬆警惕,「我好像在哪見過那個身影。」
流蘇確信自己的直覺,當然,這也許不叫直覺,而是流蘇的記憶侵擾。雖然記憶無法跳出來告訴流蘇,這是他曾經見過的人,但這種殘存的印象,會讓流蘇天然生出一絲熟悉感。
「那你的熟人還挺多。」管鶴平如是道。
「此話從何說起?」流蘇轉過頭,盯著管鶴平問道。
「不然,你怎麼隨便在秘境都能碰到的嗎?而且,還都帶著面具,你的熟人,難不成都有同樣的愛好?」
「所以,你是見過陳瑤光了?」管鶴平定然不會無的放矢,那麼顯而易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管鶴平話語中的意思。
「你的邀約,你不去,總要有人去一下的嘛!」管鶴平抿了抿嘴,抬起頭道:「她叫陳瑤光?」
「恩。」
「羅睺北斗司?」
「顯而易見。」
「所以說,你認識的人挺雜啊。」
「一般一般。」
說話間,流蘇走到盾牌怪的跟前,發現這貨還杵在地上呢。
「不起來?」
「不敢起來。」盾牌怪挺從心啊!流蘇眼睛一眯,這樣的性格他喜歡,總感覺遇到了知音一般。
「應該已經走了。」雖然流蘇也看不懂對方的路數,但既然直到現在都沒有再次攻擊,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對方來的突然,去的詭異。還真有點讓人琢磨不透。
如果他已經覺醒了自身的要素法則,那麼,會是什麼呢?
「真的?」盾牌怪還挺謹慎。
「如果你喜歡繼續待在這裡,那麼我們就先走了。」流蘇抽了抽嘴角。作為一塊盾牌,你就沒有什麼尊嚴嗎?
「你們不會的。」盾牌一臉訕然,也不知道那簡筆畫般的眼睛口鼻,是如何演繹出這麼生動的表情的。如果這個世界真是他前世架構的,那麼前世的他,還真是個人才啊。
「你們又不知道路。」盾牌怪有些賤賤的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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