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幕 這山 這水(2/2)
這不是一個文抄公悠閒度日的世界。
不過,還能理得通。畢竟,架構世界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經在暗示了這個世界終究不是油鹽醬醋的平凡人生。
不過也差不多,架構世界,無非就是高級一點的文抄公嗎?他還可以繼續抄!
再之後,他有開始莫名的被刺殺。
有沒有天理啊。
這種感覺就好比玩狂戰士信條一樣,只要把所有人都殺掉,就沒有人知道我潛入了!
也和某種輔助一樣,只要把對手都殺死,我就保護了我的隊友。
想要開無雙的刺客,想要carry的輔助,你擋不住啊!
對方也一樣,聽說你牛逼,我幹掉就是了!
什麼腦迴路啊!
不給個裝逼的劇情就算了,憑什麼他好好的鹹魚,要放到燒烤架上啊!
好吧,這都無所謂。
人嘛,總是隨遇而安!
可他還沒適應被刺殺的日常,現在,他又發現,他好像要去拯救世界了!
恩,系統雖然沒有這麼說過,也不對,它好像一開始就說過,只是他自己沒當回事……好吧暫且不說這個,他之前仔細的那麼一琢磨,一推理,發現這還是個繼承任務!
如果完不成,世界毀滅也就一了百了了。萬一再來一場重頭開始的戲碼,他估計他可能要瘋。
人生的目標,從弄他幾個億,變成要保護幾十億。好像只是個數學關係,其實,這是個殺人和保護人的關係。
好吧,有點錯綜複雜,一般人可能理解不了。
不過,這無關主題,理解與不理解,看個人天賦。
雖然任務很遠大,可問題是,他怕是連眼前這些事都弄不清楚了。
焦頭爛額,流蘇沒有那麼一刻,如此深刻的理解這個詞語的含義。
看來,異界之門的人沒有過來找他,是有別的想法了。
他之前一直再想,對方要破壞后土之力,可能就要進入玄鑒所說的大陵墓。而他顯然是關鍵。
既然他是關鍵,對方一定會來找他的。
可現在想想,他可能又想多了。
他之前推測過,陳獨炫代表的,可能是教廷和異界之門的雙重意志。之前或許不理解,現在他大概理出個頭緒了,讓他死,或許本來就是兩者的共同目標。
玄鑒之前隨口說過,他進入魘語皇陵,后土之力的封印就在開啟。真也好假也罷,其實根本不重要。
對方想要毀掉后土封印,其實完全沒必要把封印找到,再去毀掉它啊。他們只需要把魘語皇陵這個秘境毀掉就是了。
如此,就對上了。
千年預言中為什麼沒有說后土之力的封印,而是直接說了千年殿堂。
明明他有可能是解開封印的關鍵,而異界之門的人並沒有來找他。
為什麼,他之前猜測,陳獨炫可能依舊是教廷的人,而且教廷似乎和異界之門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他卻依舊做著和異界之門意願違背的事情。
現在,都能解釋的通了。
這一刻,流蘇理順了這幾件事的關係。
果然,聰明反被聰明誤,是他自己想多了。
想通了問題的關鍵,那麼其實就能猜測出異界之門和流光現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摧毀魘語皇陵。
從內部,要怎麼摧毀一個秘境?
流蘇不懂!
但對方可能懂。
看這泛紅的湖水,流蘇有種猜測,這可能就是對方的第一步。
呃,某種意義上,流蘇算是猜對了。
只不過,他可能不知道一些細節。
比如,貓笑笑懟了某個水龍頭,然後把湖水變紅了……
管鶴平大概也沒有見過這麼生性的畫面,傷口雖然在癒合,但他的面色已然蒼白。
「我覺得,事情可能有點大。在這些事情上,我們終究沒有經驗。現在,我就很是茫然。」
「茫然嗎?」雖然流蘇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但其實,他發現,越亂,線索其實反而越多。
「我想,我們應該先去見見一個人!」
「恩?」x2。陳瑤光和管鶴平都疑惑的看向流蘇,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們就不想知道,那個覺醒了高塔法則,能夠使用隱秘之霧的人,是誰嗎?」流蘇老神在在的說道,終於可以裝一次b了,他好累啊,等了這麼久。
「你知道?」陳瑤光看向流蘇問道。
「見到人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