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幕 紅湖(2/2)
「……」
盾牌怪在流蘇的召喚下,終於醒了過來,流蘇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睡著了?
盾牌怪那抽象的臉上顯現出o(*/▽/*)q 的顏文字,看的流蘇一陣錯愕。如果這個世界是他架構的,他當初架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我沒有睡覺,我只是昏過去了。」
「對方連攻擊都沒有,你是怎麼昏過去的。」
「我在霧起來的時候就沒有攻擊的欲望,最後愈來愈大,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額,理由和結果都有了,很好的解釋!……個鬼啊!你有沒有點邏輯性,這理由說出去誰會信?」流蘇抽了抽嘴角。
盾牌怪很委屈。
流蘇懶得搭理盾牌怪,這貨本來也不是隊友,中途加入的,他們還有場架沒打呢。
流蘇讓黃昏狗去找管鶴平,自己轉過身看向樹林的深處,他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是他忽略掉的,可問題是,那是什麼呢?
「沈流蘇,湖水變紅了!」流蘇思考人生的時候,陳瑤光突然出聲道。
流蘇的目光從樹林的深處收回,看向一旁的湖水,整片湖水似乎被血液浸染了一般,如同天空中詭異神秘的血月一樣,看著讓人發瘮。
這破地方,狀況一個接一個,他到現在都沒整理好思路呢,之前的很多疑問沒有找到答案不說,新的問題又惹出了新的疑問。這還不要緊,現在又出新狀況。
湖色如血,難道魘語皇陵秘境『沉淪』的前奏開始了?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沒有時間等待了。
流蘇看著跑到湖邊,看著有些地方,猶如泡沫般的沸騰,這就更加奇怪了。
這個時候,傳來了黃昏狗的吠叫聲。
因為精靈屬於架構師的召喚物,可以心意相通,流蘇大概了解了黃昏狗的意思。
這是找到管鶴平了。
他顧不得湖水的變化,順著聲音和感應,找到了黃昏狗。
而在一旁,管鶴平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
有點慘。
「這怕是沒救了吧。」流蘇抽了抽嘴角道。
「沒救你妹啊!」血人管鶴平出聲道。
……
「架構師的生命力真旺盛啊。」流蘇感嘆道。
一旁的陳瑤光翻了個白眼,緊接著仔細看了看管鶴平的傷口。
是劍傷,傷口應該是從身後穿透,貫胸而出,沒死確實是奇蹟。
「你們什麼眼神啊,我的心臟有點偏而已。有沒有藥?」有些虛弱,但說話還算利索。可見失血還不算多。
「沒有。」流蘇和陳瑤光同聲說道。
「要不,老管你就去了吧,人生也沒有什麼意思不是。」流蘇揶揄的說道,同時把畫狗召喚出來。還好他有隊醫,要不然老管可能真的沒了。雖然才認識不到一個月,但總的來說,管鶴平這個人,不煩人。
在流蘇這裡,男的不煩人,其實就是朋友了。
如果還有點招人喜歡,流蘇可能要自我審視了。
至於死黨,知己這東西,流蘇表示,前世可能有,這一世,希望不大。如果不是從小玩到大,談何死黨。至於知己,流蘇表示,他只喜歡女的。
「同上!」話不多的陳瑤光如是補充道。
管鶴平:「……」
狗,男,女……管鶴平掃了一眼周邊的情況,沒看到盾牌怪,只有這四個……
還是兩隻狗!
流蘇看著管鶴平生無可戀的表情,也不繼續逗他了,現在他還在流血,再玩一會兒,可能真掛了。讓畫狗給他治傷!
精靈的技能既然可以對人產生傷害,同樣可以產生有益效果。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可能沒有精靈對精靈那麼有效。
但總體而言,止血,療傷,還是可以的。
算是給老管發了個血包,流蘇簡短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老管抽了抽嘴角道:「感覺自從你回來後,我們鶴城有點多災多難啊!」
「不要瞎說啊,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再這麼說,我告你誹謗啊!」
這鍋,流蘇才不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