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幕 我們終將要面對的 上(1/2)
流蘇沉默,表示有點看不懂!
不對!
不是看不懂,他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
紅衣女子既然是一縷殘魂,那麼她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什麼,和玄鑒一樣!
不對,她一定和玄鑒不一樣。
不然,那個斗篷男憑什麼會來找她,讓她來幫忙找人!
因為是殘魂,所以,她需要小仙女作為依託。不然,她就只能存在於自己法則之力構建的亞空間之中。一旦亞空間消亡,她也會隨之消失!
而從事情的結果來看,她的消散,也是小仙女生命的終結……
這是流蘇沒有想過的結局。
所以,剛才那一刻,他恍惚間陷入了悲傷,以至於,他沒有問紅衣女子,斗篷男相關的信息……
該死!
這女人就算要消亡,都在坑他。
流蘇掃視四周,還好,沒有人知道亞空間中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最後腦袋放空,什麼都沒有想,就只顧著傷春悲秋了。如果可以,他估計還要來一句,問事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
收!
初步猜測,紅衣女子的記憶之魂是斗篷男帶進來的。
或者說,因為特殊的原因,在魘語皇陵降臨的那一刻,紅衣女子的殘魂就在這裡,或許是商量好的……總之,故事之後的演變,應該是斗篷男幫紅衣女子找到小仙女作為寄生體,然後,再通過高塔的能力和鏡子的能力,幫他找人。
之後,就是流蘇知曉的劇情了。
流蘇沉默!
等等,為什麼是找人?
該死,這種想法是怎麼出現的。紅衣女子和小仙女的結合,可不一定是找人啊!高塔法則下的知識,用來找人也太浪費了!
流蘇臉色有輕微的蒼白,之前他猜測,異界之門不來找他,是因為他們可能有辦法毀掉魘語皇陵這個世界。
可是他們又是怎麼知道這種方法的呢?
魘語皇陵可是一個架構世界,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方法!
除非,紅衣女子是他們的人!
或者說,在這件事上,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
所以,那個該死的斗篷男是異界之門的人?
可那種熟悉感是因為什麼呢?
流蘇想到不遠處的紅湖,想到斗篷男,想到異界之門和流光,忽然有一種無力感。
他知道的信息終究有限,沒辦法完全的還原整件事情的脈絡。
甚至,他不知道要如何阻止對方的行動。
忽略掉鬼哭狼嚎的盾牌怪,也不去理會一臉心有戚戚的管鶴平。流蘇走到陳瑤光的面前。這個女子現在還在捂著頭,一副痛苦的模樣。雖然紅衣女子已經消失,但是攻擊的效果卻不會立刻消失。
知識的灌輸顯然是一個持續性的行為。
「好一些沒!」
雖然這場戰鬥的開始與結局都充滿意外,但流蘇覺得,如果紅衣女子選擇攻擊他,他可能早就堅持不住了。
陳瑤光能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昏過去,確實算是厲害的。
至少挺抗疼的,將來生孩子一定是把好手!
……他再想什麼鬼!
「死不了。」陳瑤光語氣虛弱的回道,只不過還有些倔強啊。
「既然死不了,那能不能問你個問題?」流蘇眨了眨眼,問道。
然後,陳瑤光默然抬頭,隱藏在面具下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流蘇,半晌沒有說話。
行不行你吱個聲啊,這樣看我是幾個意思?
流蘇錯愕。
「不說話,我就代表你同意了。那個,你知不知道,湖水為什麼會變紅嗎?這種情況,我是說啊,你的知識里有沒有關於如何毀掉一個秘境或架構世界的方法。和湖水變紅什麼的,有沒有關聯?」流蘇儘量斟酌著用詞,然而,他可能不知道,有些時候,不是用詞的事情……
「你滾!」陳瑤光言簡意賅的回覆了流蘇。
※※※
比翼,褚離,李晴萱,貓笑笑以及一眾精靈圍著昏迷不醒的男子,神色各不相同。
「你說他很快會醒來的吧?」褚離疑惑的看向比翼,「可這都過了好長時間了。」
「確定的說,是十分鐘,額,怎麼才過十分鐘?」李晴萱拿出手機,補充褚離的說法,只是,忽然間,她發現好像哪裡不對勁。再細看一下,兩小時十分鐘?手機壞掉了!
比翼掃視了兩個小姑娘一眼,道:「我的能力,不曾出現過意外!」
恩,就是有時候施展的成功率不太高而已,但既然已經成功了,那就沒問題!
欺詐一下對方的傷勢,很難嗎?
雖然他不會治療,但他可以欺騙一下傷口他會治療啊。
如果沒記錯的話,欺詐屬於太陰之力,即月亮法則之下的一種能力。而紅月,它的另外一個名字,就叫欺詐之月。屬於太陰的另一面。
這是比翼從遙遠的記憶中想起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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