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聖旨(1/2)
次日,關於宴會上顧清悅的言論,就在天狼城內傳開了,她因此而收穫許多底層百姓的歡迎與愛戴,有這樣的女子庇佑他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只是與底層看法截然相反的是,大小官吏,都對顧清悅避而遠之,好像看見瘟神一樣,得罪了張天聞元帥,還想要留在天狼城嗎?不太可能了,這個時候,與這個瘋女人牽扯上,就是禍事。
之前傳來書信的那些顧家故舊相識,都是一干勛貴,哪怕沒落了,但是祖上也都是闊過的,在朝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們在得知此事之後,也在之後幾日,先後與顧清悅拉開距離,避而遠之。
所以說,底層喜歡的,在高層卻未必能夠得到歡迎,人如此,政策法規也如此。
同理,有些事情底層不喜歡,在高層卻極為吃香,因為他們的晉升,不取決於下,而是取決於上。
一群屁民的想法,有什麼好值得在意的,大不了日後讓有關部門背鍋就是了。
其實,伴隨疏遠而來的,還有一幹流言蜚語,說顧清悅被人壞了清白,不好意思嫁入元帥府邸,擔心被驅趕出去,這個說法流傳最廣,也得到了最普遍的認同。
漸漸地,即便是在底層,人們看待顧清悅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群眾是盲目的,是落後的,他們的要求是分化多樣的,很難出現統一的觀點,必須要有一支先鋒隊帶領他們。
群眾希望渴求著十全十美的人出現,可是哪裡有這樣的人,一旦某人出現污點,他們就被當做槍把,大加鞭撻,被人賣了還不自知,自以為做著正確的事情,「伸張正義」。
哪怕吳毅閉門不出,也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說法,這打擊,還真是雷厲風行,甚至都不必張天聞或是張府親自出手,自有一干想要攀附的人做打手幫閒。
吳毅儘量不去參與,有人逼他站隊,隨便糊弄過去就是了,杜門不出,話說顧清悅的直言直語,倒是為吳毅緩解不小的壓力。
三日後,一隊光鮮亮麗的隊伍出現在天狼城城外,約摸百人左右,都是虎背熊腰,論精銳程度,完全不遜色於張天聞的親兵。
為首之人,頗有些孔武,虎虎生風,只是面容白皙,頜下無須,與一干軍伍之人相比,白得過分了。
這是一位太監,一位來自於宮廷的太監,身上的衣袍,可以體現他的身份。
你以為太監都是那等瘦弱無力的嗎?太蠢了,太監也是分很多種的,這種奔赴數千里傳旨的太監,不有些體力怎麼行?
太監手上拿著聖旨,那就不是一般的太監,代表皇意,是欽差了,即便是張天聞,在聽聞之後,也整肅衣冠,外出迎候,至於其他人,更是早早到來,密密麻麻跪在一起。
與宴席上吳毅得以坐在張天聞身側不同,這一次,吳毅連欽差的影子都看不見,被大大小小的官員攔住,還真是現實,用過之後,試探之後,不為我所用,那就一腳踢開。
吳毅身旁不遠,就是顧清悅,一臉平淡,神色自若,這數日的輿論風暴,好似沒有影響到她,不過更有可能的是,她選擇在半夜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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