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幽月鬼吟(1/2)
軍征在外,不及營造樓宇,吳毅現在所居,頗為簡易,外設籬笆,內中就是幾方土牆,牆內除卻乾淨之外,可謂是簡陋,粗茶淡飯,和一處農家小院沒有什麼區別。
但內外布有陣紋,殺機暗藏,若是以此地簡陋就輕視的話,必然要吃不小的虧。
月琉璃打量四周時,忽地聽見月雲霓的聲音,寒冰一般的臉露出一絲愛憐之意,撫摸著月雲霓披散的秀髮,將之摟在懷裡,道:「你這孩子,不喜歡這樁婚事,和我說便是了,竟然逃婚,鬧出這許多事情來,死傷無數,又是何必呢?」
聞言至此,外表堅強的月雲霓只覺找到依靠了,數月來的委屈一齊爆發,眼角忍不住流淌下熱淚來,緊之不絕,嗚咽道:「是我不好,讓小姨擔心了。」
二人又是絮絮私語不提。
遠遠聽著二人的交談,吳毅走進來,笑道:「在下是否來的時候不對?」
月雲霓趕緊擦乾了淚水,知道吳毅與小姨要說的內容是軍國大事,自己還是少知道的好,就向月琉璃請辭。
月琉璃微微頷首,吩咐身後的婆婆帶著月雲霓下去休息,這下,月雲霓這個拖油瓶算是與吳毅無幹了。
月雲霓離去不久,月琉璃就恢復為冰霜冷麵,打量著吳毅,一對鳳目威而不怒,她今日一襲暗黑色曳地望仙裙,仿佛自成一域,生人勿進,威儀如獄。
月琉璃秀眉微皺,檀口微啟,道:「你就是孫志延?」
「眼下敢出現在殿下眼前,恐怕也沒有幾個人了吧!」吳毅笑而回道,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大膽,」月琉璃忽地面色寒霜盡露,喝道,「你以一己之私,妄啟兩國兵釁,而今連累千萬生靈,可知何罪?」
這般暴喝,常人只怕早就俯首謝罪了,吳毅卻沒有這般心思,老神自在,只做清風拂面,不以為意道:「殿下以為當何罪?」
月琉璃冷冷道:「我今奉女皇之命,緝拿你回返都城,往黑魔殿謝罪,罷息刀兵。」
「那這奪下的地界如何處置,也是一併交還嗎?恐怕有些人不會願意。」吳毅幽幽道,一點也不把月琉璃的威脅放在眼裡,女皇這敲打的手段太明顯了吧,吳毅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邙川司眼下九成在新月國手下,背後不知道牽扯多少利益,罷息刀兵,開玩笑,新月國想要罷,也得黑魔殿同意才是。
月琉璃此言完全是為敲打吳毅而說的,畢竟,吳毅現在已經成尾大不掉之勢。若是不敲打,繼續放任,吳毅未必不能夠自成割據,那個時候得不償失,悔之晚矣。
背後隱秘,二人皆知,卻又不會明言。
「伶牙俐嘴,你以為你攻伐有功,我就不敢動你了嗎?」月琉璃的身後,一輪幽月升起,白晝時期,光芒竟然比那太陽還要亮上三分。
自知少不了一番磋磨,吳毅索性道:「如此,就請殿下賜教了。」
月琉璃目中寒芒四射,眼前之人雖然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是若是與傳聞當中一樣,能夠一擊擊敗黑無極,實力定然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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