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妖王做靶子,金毛熊奪舍(2/2)
此時金毛熊的頭顱表皮盡去,傷痕累累,變成了一個血人,頭顱好幾處都凹陷了下去,但吳毅依舊拳腳不斷,被大力神猿血脈影響心智的他只知道打敗眼前的對手,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金毛熊頭皮盡去,吳毅手掌何嘗不是如此,傷可見骨,白骨森森,勾連血肉。
「哈哈哈哈。」金毛熊一口血牙發出滲人的笑聲,聲音似乎是來自九幽之下,聽到的修士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小輩,我不會放過你的。」或許是感應到自己身體堅持不了多久,金毛熊發出了惡毒的詛咒。
吳毅不受干擾,又是一拳打出,「轟隆隆~~」,金毛熊的頭顱竟然爆裂開來,血肉腦漿濺了吳毅一臉,金毛熊的生機飛速削減著,身子朝後倒去。
極天之上的白毛熊悲憤道:「二弟——,吼!」當面的雲真子朝吳毅拋去一個讚賞的目光,收回了拂塵,金毛熊的身體從高空跌落。
沒了金毛熊分心,雲真子的壓力卻沒有下降多少,憤怒的白毛熊不顧防禦,全意進攻,好像瘋了一樣。
見到眼前的金毛熊終於朝後倒去,失去對手的吳毅再也無法堅持下去,燃血術如潮水般退去,意識重新變得清明,只是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虛弱感陡然升起。
就在金毛熊的身體即將砸在水面的時候,異變陡生,一道妖異的血光籠罩在金毛熊的身軀上,血光中似乎包含著莫名的蟲子,血光一輪輪地流轉,金毛熊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吳毅瞪大了眼睛,心底感覺不妙,但是卻說不上具體憂患。
極天之上的雲真子瞥到這一幕,心神大震,驚訝道:「奪舍。」
白毛熊哈哈大笑,只是笑聲中卻帶著幾分淒涼與悲愴,奪舍之法得來的軀體比之原身,相差甚遠,若是沒有奇遇,恐怕金毛熊日後修為要一直原地踏步了,這個結果對修士來說,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若非迫不得已,誰願意如此。
妖異血光幾番流轉,一枚黃燦燦的金丹自金毛熊的身體中跳了出來,但是因為吞噬盡全身氣血,金丹外表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光芒,甚是妖異。
力道修士一身修為大半在氣血之上,若是不將原身的精氣帶離,恐怕金丹修為都保不住,相比之下,法道和氣道修士就沒有這個顧慮,而力道修士奪舍成功率比起其他二道修士要低上許多,也有這個緣故。
金丹吞噬盡肉身的精氣,金毛熊軀體化作一張空皮,飄零到水面上,而金毛熊的金丹則是朝吳毅射來,每一息金丹都有無數精氣散溢而出,缺少肉身的金丹就是如此,需得立即找到載體,否則不過一二月就會消散在天地之中。
雲真子將一隻玉如意朝下拋出,打向金毛熊的金丹,若是被玉如意一阻,金毛熊的奪舍之舉必然無果。
但白毛熊身為金毛熊的兄弟,此時不顧本命金丹被毀去的危險,口中一張,一枚黃燦燦的金丹出現,比金毛熊的金丹要大上一圈,濃郁的丹煞纏繞住玉如意,僵持在空中。
雲真子一急,差點也將金丹吐出,不過冷靜下來後,卻是沒有如此做,拂塵掃下,和之前一般朝下席捲而去,白毛熊的金丹湧出再湧出一道丹煞,同樣阻擋住了拂塵。
雲真子心中暗道:我也是仁至義盡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且看你的造化。
就在雲真子思索之際,吳毅耳畔突然傳來黑甲蟲的聲音:「展開道韻,心神進入珠子,將之引入珠子之中。」聲音急迫,能夠讓黑甲蟲如此慌亂的時候可是不多。
築基和金丹就是一道鴻溝,不僅僅是勁力法力這些外在的差異,更在神通道法上的質變。
吳毅之前之所以能夠打爆金毛熊的頭顱,還是雲真子的功勞,束縛住金毛熊,否則吳毅一個照面就要敗亡。
吳毅雖然虛弱,不過催動道韻卻是不難,在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夠選擇相信黑甲蟲了,依照其言而行。
金毛熊的金丹一頭撞進了吳毅的靜之大道道韻之中,好像進入了泥潭之中,速度減緩,金丹一震,變化為一隻小型的金毛熊,威勢卻是不減分毫,很快突破了吳毅的道韻阻攔,但是也因此消耗了許多的精氣,變化出來的身軀暗淡了許多。
金毛熊鎖定吳毅的神魂識海,只差一步之遙,就在此時,吳毅神魂進入珠子之中,鎖定吳毅神魂的金毛熊也隨之進入。
金毛熊只以為吳毅是有法寶可以暫寄神魂,以待日後反撲,他不願留下這個後患,自信地跟隨了進去。
只是金毛熊卻是沒有想到他這一去,就再也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