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兇器出鞘嗜血還(1/2)
石碑世界,綠竹王平日居住的小閣內,吳毅坐在上首,墨陰化與綠竹王侍坐兩側,身前就是月琉璃,此時正氣鼓鼓地看著他,她被墨陰化封了金丹及氣脈,和凡人也差不了多少,也只能夠用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了。
吳毅眼瞼垂下,避開那灼人的目光,未必是心虛,不過墨陰化此舉確實是打亂了他的步驟,但也不是無可挽回。
吳毅無奈地看向了墨陰化,道:「我不是讓你謀求新月國中立,不插手此事,你把她擄掠來幹什麼?」
墨陰化聳了聳肩,不在意道:「有此女在手,新月國行事必將畏首畏尾,和中立又有什麼兩樣?」
月琉璃聽出來了一絲異樣,道:「你們若是現在放了我,我可以向皇姐上書,請求退兵,」說到這裡,月琉璃似乎又變回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威脅道:「否則,你們就等著大軍蕩平這處鬼巢吧。」
聽罷此言語,吳毅與墨陰化哈哈大笑,就連一貫清冷的綠竹王也忍俊不禁,笑過之後,墨陰化直白道:「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月琉璃惱羞成怒,恨恨道:「你們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的皇姐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她雖然被囚,但金丹修士的眼界還是有的,早已看出來,綠竹王該是竹木之靈成道,沒了身軀,雖是金丹修士,卻也是孤魂野鬼一流,至於將她擄掠來的黑袍男子,一身陰氣濃郁,就是一隻殭屍。
而上首的這位修士,從氣勢觀之,是三人中修為最弱的一位,卻是不知如何坐得了主位,但也是一身陰氣,半人不鬼。
吳毅面色冷了下來,雙目倏然變得淵深無比,一直直視著吳毅瞳孔的月琉璃沒有預料到如此變化。
一時之間,月琉璃識海當中的魂魄只覺有一股強大的吸力,白皙的臉龐一時間變得慘白無比,痛苦的她雙手捂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吳毅緩緩收回幽冥法眼,輕輕地哼了一聲,道:「這是一點小教訓,你該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
月琉璃好像從水中被撈上來,癱坐在地上,髮絲胡亂地飄散在身旁,形容枯槁,哪裡有半點之前的貴女姿態,也幸虧是金丹修士,否則此時便是不死也必然成為一個白痴了。
突然,吳毅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看向綠竹王,道:「此女就由你暫時看管吧。」綠竹王淡淡頷首,帶著月琉璃離去,梳洗儀容去了。
綠竹王離去,吳毅看向墨陰化,笑罵道:「你惹出來的好事。」只是聲音之中哪裡有半點責怪的意思,墨陰化笑而不語。
第一次展現自己的力量,自然要選一個好對手,吳毅本來可能是要借珠玉國與牛魔殿立威的,但是結果其實是一樣的,畢竟,新月國也被捲入了這一場大勢之爭當中。
石碑世界與明月界勾連之通道處,一道淡不可見的煙霧緩緩飄現,月琉璃身旁的那三位老嫗之一已然潛入石碑世界,吳毅正是感應到了此人到來,方才笑罵墨陰化。
老嫗感應到石碑世界的異樣,天地之間充斥的儘是陰氣,倒是和外界傳聞一般,確實是一處聖地,只是他眼下並非為此而來,還是救人要緊。
老嫗只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夠小心了,卻不明白石碑世界乃是吳毅觀想鐫刻《酆都要錄》的石碑而成,和吳毅心神相連。
若是吳毅因為閉關修煉被其瞞過,不知倒也罷了,但是眼下吳毅真身就在此地,若是還被瞞過,也未免太過無能。
老嫗感應到月琉璃的氣息就在不遠處,心中暗喜,正欲潛伏過去,伺機救下,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皆在吳毅掌控之中。
有心算無心,吳毅聯合墨陰化,沒有費多少功夫就擒拿下這老嫗,這老嫗面如滿月,暗紫色衣裳遍布新月圖紋,雖被擒拿下,仍在掙扎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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