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智天玄往事(1/2)
一處美輪美奐的閣子,水榭樓台,祥雲繚繞,瑞彩生姿,樓下有著一汪碧潭,水波蕩漾,金鱗潛底,分外清幽。
此地,是為一氣門上宗所在,亦即上界之地。
閣子之中有著兩道朦朧的身影,看得出來,是一男一女,男子鮮衣怒馬,玉樹臨風,顧盼之間神采飛揚。
女子溫婉如玉,瑩瑩淺笑之間,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青絲及腰,腰如細柳,肌膚白皙,只是過白,像是病態一樣,更是惹人憐惜。
男女相互依偎,絮絮低語,也不知說著什麼,不時露出甜甜的笑容,一切場面看起來都是如此令人心醉,使人不由得讚嘆一聲,好一對玉人。
只是如此美好的場景就好似鏡子一樣,猝不及防間,就碎裂開來,一隻遮天的巨手撕開天際,帶來極大的壓抑,想要擒拿住男子,男子苦苦抵抗,卻幾乎陷入絕境。
這時一道明晃晃,灼亮炙人的光芒呼嘯而過,將突兀闖入此地的巨手泯滅殆盡,又恢復天清地明的狀態,一切看起來似乎都結束了,只是誰都沒有發現,一道淡淡的黑芒殘留在了女子身上,帶著幾分詭異與迷惑之意。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無奇,這對玉人保持著甜蜜的模樣,如膠似漆,為清苦的修道生活增添一分甜意。
只是男子發現女子慢慢地發生了改變,時不時打聽起他的一件珍寶來。
這件珍寶喚作鴻華星源,份屬仙階,其價值對於修為不過是元嬰期的男子簡直無可估量,男子自從得到後一直試圖煉化之,視做最珍貴之物。
此寶於鬥戰一事並不突出,卻能夠隔絕因果之力,即便是悟透本源大道的太初仙人也是一般,於遮掩天機之上也有奇效。
便是在宗門之內,也有著諸多人窺視此物,男子緊守本分,閉戶不出,三緘其口,不敢對任何人多加言語,生怕引來不測之禍。
此寶有一樁神異之處,但凡認主,只要主人不說,他人無論使用任何手段推演測算也是無用,若是器主身隕,也會一併消失於現世。
女子知道此寶之事,但以往從未主動開口詢問,男子心中不由得起了疑心,但畢竟相愛多時,猶在觀察。
而女子似乎也察覺出男子的不快,不再刻意詢問,日子就這樣繼續,男子也漸漸打消疑心。
數載過去,一日,女子外出尋友,中途卻被來歷不明之人阻住,飛來信書,男子急急前往營救,戰鬥激烈無比,這對玉人聯手禦敵,一番浴血,堪堪打退敵手。
而其中,又以男子受到的傷害最重,凝鍊數十載的日月星三光也散落許多,原本離洞天陽神之境只有一步之遙的男子又不知何日才能夠登臨洞天之境。
壓下逆涌的氣血,男子險些倒下,但心中的高傲不允許他在愛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虛弱,更為了震懾不知隱藏在何地的敵人,真罡流轉,身軀污垢被掃蕩一空。
男子伸出手來攙扶道侶,溫柔道:「我們走吧!」
而這個時候,一直表現出虛弱不堪模樣的女子卻猝然朝男子拍出了一掌,猝不及防之下,陰風呼嘯,男子不由得全身僵硬,陰神被鎖在原地,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智郎,現在你可以將仙寶所在告訴奴家了嗎?」女子芊芊細指撫唇,發出清脆的笑聲,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魔性無比。
透過道侶的瞳孔,男子看見一道陰神在安逸地沉睡,時而露出溫婉的笑容,時而露出斂眉疑惑的表情,似乎在做夢。
他知道這才是他道侶的陰神,至於眼前之人,恐怕是一隻魔物,魔物竊據了他道侶的身軀。
男子畢竟是沉穩之人,很快接受了這個現實,冰冷道:「放了她,否則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不是我們不放她,而是她自己不願意離開哦。」聲音軟糯,以往這是男子最愛聽的聲音,只是現在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魔物借著自己道侶的身軀發出這般聲音,簡直不可容忍,男子雙目噴出火焰。
男子明白和此輩談論全無意義,冰冷道:「你們永遠也不知道仙寶的妙用。」
魔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正要出手阻止,卻見身前男子好似冰塊一樣寸寸碎裂,連半點因果也推算不出,不知其究竟去了何地。
女子體內,一道黑芒飛出,黑芒飛出後女子就是一片茫然的模樣,心智全無,呆呆地站在身後,自黑芒中發出陰幽的聲音,「有此女在,我就不信你不會來,嚓嚓。」魔氣鼓譟,消失不見。
男子逃出生天,時時刻刻想著報仇雪恨,救出道侶,修為精進之快,世所罕見,數載就成就陽神,晉升為洞天境界,也藉此掌握了仙寶的更多奧妙。
他憑藉魔物的一絲氣息,四處探聽那位魔物的身份來歷及老巢等內容,終於被他得知一絲消息,但這消息卻是魔物故意讓他知道的,為的就是讓他來闖魔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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