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氣運挪移,心魔血煞(1/2)
三月後,一氣門果然組織了一批修士前往西山嶺,飛舟如流,場面浩大,智天玄出身一氣門,所受的是一氣門的神敕,一氣門有此一舉,倒也正常。
而此時的吳毅,就在其中的一艘小飛舟上,吊在大隊之後,甚是不起眼,他好歹是智天玄的弟子,竟然得了這個待遇,要說心中不惱,是不可能的。
智天玄轉修神道,吳毅沒了護持,執掌門派匠作工器的天工閣雖然面上還是一副恭謹的模樣,但詢問他們可還有剩餘飛舟租住,開始還答應地好好地,可是到了最後日期,皆是含混推辭之語,吳毅不得已,只好選了這麼一架小飛舟。
而出發之後,吳毅也明白天工閣這幫人為何會前恭後倨了,原來這觀禮團為首的竟然是會玄上真。
一氣門內但凡有些地位的,誰人不知道會玄上真的妻族為智氏,而智天玄初修占驗派,後又轉修丹鼎派,違反智氏祖訓,與智氏不和也是眾所周知的,有這麼一座大山壓在頂上,吳毅能夠去西山嶺已經是僥倖,意氣風發地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經過初時的憤憤不平,吳毅很快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白澤當初對他說西山嶺殘魂肆虐,禍害生靈,但是最強者不過是相當於元嬰修士的鬼物,還沒有出現洞天級別的鬼物。
智天玄不過是元嬰修士,哪裡值得洞天上真去觀禮。會玄上真此行好似一個幌子,不像是觀禮,更像是要一舉蕩平西山嶺鬼物。
只是目前不過是猜測,具體事宜如何,吳毅一介築基修士,根本無從得知,但吳毅可以肯定的是白澤對他說的一定有所保留。
此行,註定不太平。
收拾心神,不去思慮這些遠事,吳毅看向了擺放在身前的定運盤,智天玄轉修神道前給了他兩物,一者煉製陣圖之法,吳毅選取了幾門適合鬼物修煉的陣法,拓印下來,交予鬼物們演練去了。
二者就是這定運盤了,只是此物煉化頗為不易,吳毅這幾月幾乎日日以心神氣血溫養,但收效甚微,好似頑石一般。
定運盤可消奪氣運,難不成要以氣運煉化之嗎?吳毅心道,只是智天玄臨走前也未曾教他該如何下手,甚是難辦,只好從道經上下手。
道經有言,大至寰宇,小若個人,都有氣運在主宰盛衰,其中運就是指天干,氣指的是地支,結合起來就叫氣運。
天干地支,紀時者也,吳毅微眯著眼,識海中好似有一道霹靂閃過,一時間豁然開朗,憑著強大的記憶力,將自己記事以來,經歷種種一切俱是灌注於其內。
好似凡物的定運盤終於有了一絲反應,發出盈盈光芒,溫和柔順,令人心神無比寧靜,好像對面是一個睿智的老者,將自己的困惑告知於他,就能夠得到解決。
吳毅沉浸在這道溫和的光芒中,全無保留,將自己的一切灌注其中,直到回憶的內容中出現了珠子的影像,一股強大的阻力突然出現,將吳毅激醒。
再睜眼,定運盤早已不是棋盤的模樣,好似一道鏡面,又如不起波瀾的湖面,從源頭看,正是吳毅所經歷的一切,但是到離家去國,得到珠子的時候,戛然而止,後面的內容就無法再灌注於其上。
這是可以做本命法寶的器物啊。吳毅煉化不多時,卻很快明白出這個道理,斷然沒有半途而廢的想法。
扛著阻力,吳毅將得到珠子後的記憶也灌注於定運盤之上,但隨著涉及到珠子的內容越多,吳毅所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自異變以來一直不見動靜的珠子也開始顫鳴起來。
定運盤,定字才是關鍵,通過此物,能夠明白自己的氣運升降,吳毅心一橫,全然不顧珠子的異動,繼續自己的舉動。
但有些內容根本不是吳毅可以描繪出來的,比如黑甲蟲背甲上的那方玄異的火焰圖紋,又比如其噴出的無上神火,又比如神異的大道柱。
強行為之的吳毅險些心神崩潰,只好退而求其次,求其形即可,不再刻意追求真意,以他的修為,真的要將那些內容描繪出就是找死。
以吳毅目前的修為,刻繪出金丹真人的景象還是可以的,如王出塵等人,但是如智天玄這樣的元嬰真人,老古董白澤,他還是沒有能力描繪出,同樣求其形而已,修修補補,總算是將自己一生的經歷灌注完畢。
本來以為煉化完畢的吳毅抹了抹額頭汗珠,但定運盤還是發出盈盈光芒,沒有多大變化。
吳毅眉頭緊鎖,以為自己已經將能夠做的一切都做完了,心道:不該是這個結果啊。
細細檢索,重複了三四次,定運盤上顯示出的可不僅僅是吳毅一人的氣運,但凡和吳毅有所接觸,都表現在上方,憑著氣運,就能夠得知此人是誰,與他牽扯深的,氣運就越熾烈。
定運盤上所顯示出的氣運色彩紛繁,究竟代表著什麼,還待吳毅日後緩緩探查,不過有些顏色卻可以確定,比如黑色就是和自己有仇的,比如白色就是和自己關係較為親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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