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廟算(1/2)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至寶,你真的不動心?」白澤繼續蠱惑著,然而吳毅心意已決,任白澤如何言語,吳毅也是絲毫不動心,甚至不搭理白澤,由著他同空氣言語。
「你知道嗎?有一點,你和掌門很像。」白澤放棄直接敲定,開始旁敲側擊。
別的吳毅可以不在乎,此事吳毅卻不得不問一個清楚來,「是什麼?」
「如此神異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看見,讓我極為地好奇。」白澤嘖嘖稱嘆,聽得吳毅汗毛豎起,被白澤這個老不休盯上,可是從來沒有好事發生。
「要說快說,我還要穩固修為呢!」吳毅一臉嫌惡地道。
「罷了,我便告訴你,」白澤一副作出極大犧牲的表情,吳毅忍下趕走他的欲望,耐著性子聽下去。
「氣運,你一個元嬰修士身上繚繞的氣運,竟然與一氣門掌門的氣運相似。」白澤突兀地闖到吳毅近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吳毅的眼神,想要從中發現一些破綻出來,關於明月界的事情,白澤不過是猜測,若是能夠得到驗證,那是自然再好不過。
二人相距不過是一尺,頭顱稍稍垂下,就會互相碰撞,不過吳毅此刻也無心關注此事了,面容如常,氣度如山,連眼神之中的躲閃也沒有,頗為坦然。
和白澤對視近乎一刻鐘後,確認白澤確實有所發現,有所懷疑,而不是以此詐他開口,吳毅發出笑聲,道:「想不到前輩堂堂一氣門鎮山道寶,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真的是我看走眼了嗎?」白澤低沉的聲音隨即傳來,「亦或是,你在隱瞞什麼?」
「我能夠有什麼瞞著你的。」吳毅笑笑,開玩笑,心魔身作為自己最後的手牌,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展露出來。
白澤聞之,輕哼一聲,邪魅一笑,眸子中滿是銀光。
真言術,這個本事再次被白澤使了出來,不過昔日玩弄吳毅於鼓掌之間的法術,這次白澤卻是失手了。
只因為吳毅的眸子在同一時間,眼白全失,變得淵深無比,幽冥法眼施展開來。
兩種瞳術相對,吳毅人身自然不及白澤,但是也不至於霎時間全線失守,而這就給了吳毅布置的時間,抹除一切有關於心魔身的記憶。
不過,失去先手之勢的白澤也順勢放棄了,沒有繼續搜尋下去,或許是不想撕破臉皮,或許是已經知道了吳毅的小動作。
總而言之,一切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瞳術相對,發生之際,好似電光火石,修為低微之人,甚至察覺不到對方瞳術的迸發。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和掌門一樣的氣運,若是不加以運用,簡直是荒廢了自己的氣運。」白澤打了一個哈欠,眉目斂下,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但是這種姿態下的他,才是讓吳毅最為憂慮的,因為你根本猜測不到對方何時施展手段。
「氣運可不是護身符,到時候深陷絕境,可沒有人來救我。」吳毅還是咬死不鬆口。
「若是我願意做你的護身符,陪你走上一趟,你答允否?」白澤說畢,自己先笑了出來,吳毅現在尚且不願意暴露自己的底牌,自己一起去,豈不是更加不願意。
「罷了,你既然不願意,那我也不強迫你,我們來日再見,多謝你的款待了。」白澤說著,就已經消失在吳毅的眼前,吳毅連他什麼時候消失的,都沒有看清,而吳毅此刻也無暇關心這些雜事了。
吳毅心中暗呼黑甲蟲,幫他看看白澤是否還有耳目後手在此,確認無有後患後,吳毅縱身進入珠子之中。
修煉不知歲月,許久不見黑甲蟲,而這位似乎也不關心吳毅的近況,自顧自大肆吞噬著地脈炎意,氣息越發淵深起來,只是黑甲蟲背上的玄異火焰圖紋卻有幾分暗淡,有幾分返璞歸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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