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逢場作戲乎,假戲真做乎(2/2)
不知道是不是強硬的姿態將月琉璃震懾住了,總而言之,月琉璃被吳毅摟在懷中,也不再掙扎了,只是將面容深深地埋在吳毅懷中,玉臂將吳毅的身子纏住,生怕被別別人看見,安安靜靜地做一隻鴕鳥。
吳毅抱著月琉璃起身,看向對面的白澤,打趣道:「前輩,相別一日不到,竟然如此想念我,倒是讓我受寵若驚。」
「無妨無妨,若是我不早些到來,恐怕也看不見這一出吧!」白澤像一隻老淫棍一樣,嘿嘿笑著,「我和經閣里的老傢伙認識,怎麼樣,要不要給你幾本黃赤之道的典籍,你這小身板,怕是承受不起美人之恩吧!」
吳毅面無表情也不語,好像默認了眼前的這一切,當然,如果懷中的月琉璃,沒有將她鋒利的指甲,扎進吳毅的背部,那就更好了。
都和這女人說了這是逢場作戲,演一場戲給眼前的老頑童看,怎麼還真的扎呀!吳毅現在又不能夠用法力將月琉璃的指甲格擋開來,否則,之前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白澤孜孜不倦地向吳毅推薦著相關叢書,而且津津有味地評點這些書籍的優劣,並且針對月琉璃的相關性格,給出專屬於自己的見解。
「咳!」吳毅忽地咳嗽一聲,你以為這是吳毅提醒白澤不要胡言亂語嗎?不對,並不是,這是因為,將頭埋在吳毅胸口的月琉璃,忽然狠狠咬了一口,然後,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怎麼,你不喜歡這些嗎?」白澤似笑非笑地問道。
吳毅一臉正經,道:「喜歡與否,自己自然會去取用,不必前輩操心了,況且前輩今日來此,也不是為了此事吧!」
「唉,真是一個沒有意思的傢伙。」白澤頗為失望地搖了搖頭,「不過是一些俗事而已,你估計已經猜出來了吧!你真的這麼在乎嗎?」
白澤反問著,而且之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我覺得,還是繼續之前的問題比較好,你好不容易回爐重造一次,面目清秀許多,真的不建議學習嗎?現在不學,老來無力,更是沒有機會了!」
「咳咳咳!」吳毅肺都要咳出來了,不過好在,這次與月琉璃無關,都是白澤這個老淫棍胡言亂語。
回爐重造,虧白澤這傢伙說得出來,還有,當真是老司機,這個車開得沒有一絲絲防備,就要把吳毅甩暈過去了。
不過,白澤這話,倒是有了另一個沒有預料到的好處,之前幾乎將吳毅一塊肉咬下來的月琉璃,忽地抬起頭來,用擔憂的語氣問道:「回爐重造,這是怎麼回事?」
「你還不知道嗎?」白澤有意用這種悲憫的語氣問道,而後甚是可惜地道:「他可真是愛護你呀!身陷險境,竟然一字不言。」
吳毅惱了,這個話題,怎麼莫名其妙的,「你若是還不說明來意,就請離開!」
吳毅第一次驅離白澤,明顯是意氣之言,但言語之中,究竟想要掩飾什麼?卻是激起了月琉璃無盡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