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第七感（2/2）

心眼一開，意識四散，赤炎聖婆的耳邊傳來了昔日吳毅呼喚她為師姐的聲音，眼前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吳毅，真實不虛，分屬不同時期，其他如觸覺，嗅覺等，也紛紛被影響到。

想要看見心鬼，就必須看破五蘊六賊之法，否則根本看不見心鬼的真身，是赤炎聖婆自己選擇被五蘊六賊影響。

吳毅沒有刻意影響赤炎聖婆，雖然中途經歷些許波折，赤炎聖婆還是順利看見了那道朦朧的身影，在自己的識海當中看見，對方好像一道流光，不斷地變化運行。

「你究竟是誰？」赤炎聖婆問道。

「你以為我是誰，我就是誰！」說話間，吳毅已經變回之前孫志延那副面容來，還大大方方地作了一個揖，口稱師姐。

赤炎聖婆聽見師姐二字就惱火，冷冷道:「當初全怪我，竟然收了你這邪魔進門來，當真是有負師門，現在我宣布，你已經被驅逐出門牆了。」

吳毅呵呵一笑，全不在意，這也是身份敗露後的必然結果，道:「「既然如此，這天地網羅經，也一併歸還師姐吧！」吳毅隨手切割了部分意識回去，蘊含著自己對這道法門的領悟。

赤炎聖婆面無表情，看也不看，收下了此物，吳毅說是返還，但是赤炎聖婆可不相信會這麼輕易地返還，必然留了後手。

「輪迴之主我看過，不過一跳樑小丑而已，吞食祭品，儼然一油滑小人，你究竟是誰？」赤炎聖婆再次問道。

赤炎聖婆這麼一說，吳毅倒是想起來了自己當初初至亂魂海時所見的那道神靈，赤炎聖婆所言當是指那位。

神靈最重要的是要有一批相信自己的信民，四時三牲不絕，而亂魂海周遭國度皆供奉聖婆鬼主，建立的所謂輪迴盟也不過是鬆散的利益結合體，有幾人真心尊奉。

悠悠歲月過去，那位生靈心念匯聚而生的神祇，不過是一位下等神，相當於道門築基鍊氣，除了可以自由在亂魂海中穿梭，別的本事趨近於無，難怪赤炎聖婆看不上。

「你既然都說是跳樑小丑了，又有什麼資格稱為輪迴之主，輪迴之主，掌控輪迴，生靈生死之道，豈是這等小丑能夠掌控的。」

吳毅的回答，充滿了對那位神祇的譏諷，吳毅確實看不上他，起初有些好奇，之後看得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了，輪迴盟一解，此神必隕滅。

赤炎聖婆見吳毅高傲的樣子，心中踟躇，隱隱相信了吳毅的說法，「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既然今日被我遇上，就休想要逃離。」

「師姐，不，聖婆請賜教！看在昔日同門之宜上，今日我必不傷害聖婆您。」吳毅自信地伸出手來，作迎候的姿態。

「大言不慚。」

心念激盪，赤炎聖婆與心魔身展開了靈識交鋒，沒有了肉身的限制，等閒手段傷害不了心魔身。

想要挫敗心魔身，必須在靈識領域，而這一領域，又有誰人能夠比得上吳毅呢？兩道巨大的靈識碰撞，波及甚大，已經超脫赤炎聖婆的身周，掀起一場巨大的無形風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