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傳位太子後臨朝(2/2)
有了藍光加持,吳毅就好像如履無地一樣,感受不到地面的阻力,速度快了許多。前方轉彎處吳毅本想停下減速改變方向,只是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前進的慣性,躲閃不及一頭撞向了牆壁。
後面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吳毅滿臉黑線道:「我如果一身傷痕地出去的話,只怕他人更加會生疑吧。」
舒雲韻搖頭晃腦地思考了一會兒,道:「也是哦。」遂將吳毅全身覆滿藍光,吳毅覺得自己好像穿上了一層冰甲,兩手敲擊傳出邦邦的聲響,雖然堅硬,但是是真的冷啊,好像被冰雪覆蓋,成了一尊冰雕。
吳毅無奈,只好繼續前進,但由於穿上了冰甲之後吳毅靈活性下降更多,前路如果還是像之前一樣前進的話,雖然不會受傷但磕磕碰碰卻是少不了的,遂也顧不上暴露功法,將魖放了出來,讓魖走在前面,藉助魖的視野觀察方向提前減慢速度,避免再撞上。
「你竟然還豢養鬼物。」舒雲韻有心戲弄吳毅不成,被吳毅巧妙避開,對吳毅放出來鬼物十分驚訝。
「你這功法是王觀主傳授給你的嗎?」
「這隻鬼物靈性十足,功法不錯啊。」
……
許是完成了她姐交給她的任務,心神放開來,性子活潑了不少,對吳毅問個不停,但吳毅可不會因此忘了其之前的殘暴之舉,況且她問的內容其實都和王出塵有關,重點還是向吳毅打聽王出塵的事情。
被纏的心煩,想不出別的解釋,況且便是事實告訴她了,舒雲韻也不一定相信,吳毅便將黑甲蟲給的《酆都要錄》說是王出塵給的。
一時沒有聽見舒雲韻糾纏,吳毅詫異地回過頭,卻恰好聽到其口中淡淡道了一聲:「上真門下就是不凡。」語氣中有幾分羨慕,但更多的還是落寞,但不知為何吳毅卻感到有幾分怨恨之意。
吳毅本來還以為舒雲韻乃是師承名門,畢竟她是皇后的妹妹,算來年齡最多四十,四十歲的金丹,詳情請比較王出塵古稀半步金丹,王出塵是吳毅祖父那一輩的人物,當然凡人眼中的古稀對修士而言不可以等而觀之,築基一成,享壽二百,在修道者眼中王出塵七十其實還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能夠在四十歲步入金丹,舒雲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位散修,回想其之前語氣中若隱若現的怨恨,還有其眼下的身份,吳毅心中漸漸有了猜測。
或是前言刺激到了舒雲韻,之後一路無話,待即將到達門口時,舒雲韻才撤去了吳毅身上的藍光,那種如履無地的感覺消失吳毅一時還有些悵然,但很快恢復過來,畢竟不是自己的力量,不可奢望一直存在。
這內庫中裡面無有一人值守,卻在外面安置大量人手監視,卻是一件奇怪之事,吳毅也只能夠用皇家不放心請來的道士力士,怕他們監守自盜來解釋。
回到室外,葛依依二人還等在那裡,舒雲韻一瞬間又恢復那股清高冷淡的模樣,和吳毅三人簡單地告別後就離開了。
「吳毅,你得到了什麼寶物。」見到吳毅出來,葛依依好奇地問道,姜師姐也是一臉好奇,想知道吳毅一個人前往得了什麼寶物,竟然如此神秘。
想起舒雲韻之前說的不要暴露自己得到築基丹的事情,吳毅想了想其實之前靈氣團崩滅後恢復成的圖案就是築基丹的模樣,二人只需要畫出圖案給他人看根本瞞不了他人,遂將築基丹一事告明。
「竟然是築基丹,聽聞此物可以幫人開闢竅穴,聯通經脈,踏入築基境。」姜師姐連珠炮似的將築基丹的功效說來,最後一臉艷羨地看著吳毅。
「只是聽說若是以築基丹成就築基竅穴不穩,經脈孱弱,難窺上境。」葛依依聞言皺眉道。
吳毅頓時明白為何舒雲韻說他可能用不上了,領悟出道韻的他直指金丹,何必需要這些外物,白白斷了自己的上進之路。
「自己不用拿來贈禮也是不錯,誰家沒有一個不成器的子弟。」姜師姐尷尬一笑,為吳毅指出另一個用途。
吳毅善意一笑,沒有過多言語,此物於他便是一個雞肋,至少在目前而言是,不必過多考慮。
領賞一事畢,吳毅三人回到了自己在都城道觀的居處,此時此處人數寥寥,皆是前往觀禮還未回來,吳毅也樂的清閒,關上大門,今日一畢,明日就該啟程回山門了,只是不知最後皇后與太子的爭奪會如何收場。
當日夜,白眉老道夜入宮中,對更始帝言語一個時辰以上,外人不知說了一些什麼,但今夜一道詔書自宮中傳出,更始帝以自己年老多病不足以秉大位為由,傳位太子,卻在末尾加了一句軍國大事有不能裁決者,由皇后決定。
大宇國,一個時代結束了。
消息傳出,東宮,太子默默地看了書信良久,長嘆一聲,最後還是摘下全副武裝的盔甲,他的身邊是同樣全副武裝的甲士,尤其是左手邊那位將軍身上還有清晰的神威軍標記,神威軍是今夜另外一支巡邏皇城的北司軍隊,而這位將軍則是神威軍大將軍,一旦太子下令,皇城登時戰火紛飛。
但太子還是失去了進軍皇城逼迫更始帝更改詔書不讓皇后攝政的信心,畢竟大位就在眼前,只要接下來隱忍一段時間,驅逐皇后的勢力就可以平穩執政,身上還不用加一個逼宮的壞名聲。
只是事情真的如太子所料的這般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