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劍光縱橫快意行(1/2)
隨著元清熙種種手段對心魔造成的傷害越來越低,元清熙只能夠藉助腳底雲靴避讓拖延時間,試圖拖到長老到來好幫助他脫離險境。
心魔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攻勢越發凌冽起來,好幾次將元清熙逼到死角,若不是元清熙腳下雲靴有挪移的功效,元清熙早就被心魔斬落。
但是即便元清熙僥倖躲過多次致命一擊,一些攻擊的殘波還是將他身上的寶衣毀去,這其中自然少不了道韻的攻擊,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有道韻可以一力破萬法,便是心魔煉體之術突破也不見得能夠有斬殺元清熙的可能。
無論是心魔還是吳毅身上都有一個很大的缺陷,那就是攻殺之術太少,一遇上大敵若是不動用道韻基本上最多保持不敗,想要乘勝追擊卻是很難。
只是這個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吳毅入門至今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半年時間,一進門就捲入王出塵和葛玄朗之間的紛爭,一直被打壓,好不容易可以喘一口氣時又被派出去,面臨著新的威脅,只能不斷地提升自身修為,相比之下對於鬥戰法門的修習卻是不多,甚至到如今他一件法器都沒有祭煉,似對面的元清熙很明顯就有兩件法器,尤其是那雙雲靴,簡直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元清熙一直在躲避心魔的攻擊,甚至成了驚弓之鳥,一看見心魔移動身體就下意識地啟動雲靴,這樣耗費靈氣不說,最關鍵的還是容易出錯,進而被心魔捉住破綻。
在不斷地追逐中心魔也清楚了元清熙腳下這雲靴最大挪移距離該在十丈之內,六塵盡出,迷惑元清熙的五感,尤其是藉助元清熙急於逃離的心思幻化出之前元清熙派出的那位侍從。
感應到侍從,元清熙來不及思考侍從真假,就挪移至侍從的方向,想要問清楚究竟請長老一事他做的如何?但如此卻正中心魔下懷。
道韻至上,三道合一,心魔使出了它的最強一擊,元清熙在靠近那位侍從的時候就知道事情有變,趕忙抽身後退,只是心魔蓄謀已久,哪裡容得他離開,一掌攜帶無窮威勢直拍向元清熙的額頭,這一掌若是拍中,那紅白之物必然是絢麗無比。
就在心魔掌心即將印到元清熙時,元清熙眸子中也露出了驚懼的眼神,多了幾分惶恐,似乎是察覺到元清熙遇見了致命的威脅,元清熙腰間一狀如貝殼一般的物品突然飛起,將心魔這一掌接下,只是在接下心魔這一掌後此物也就此靈光四散,回到原處,顯然已經不能夠再用。
「什麼。」見此一幕元清熙驚叫出聲,心中思緒起伏,這貝殼護身寶物乃是他父親給他的,對他言及此物金丹之下可保他三次性命,之前在與同道鬥法時此物也的確保護他多次,雖然在三次之後就需要重新祭煉,但保護三次的好處可不是能夠輕易捨棄的。
此物他前不久剛剛祭煉過,卻沒有想到這一次一擊就失去作用了。想起父親的交代,元清熙心中猜測心魔可能是動用了父祖或是師長給的金丹級寶物了,想到這裡元清熙心中戾氣升起,心道: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
元清熙自腰間抽出一柄普普通通的利劍,這把劍除了表面光滑光可鑑人以外幾乎看不出有靈氣波動,就像一柄普通的劍一樣,事實上這的確是一柄普通的劍,但裡面卻蘊含了元清熙父親的一道攻擊,其父親乃是金丹真人,一道攻擊足以秒殺金丹以下的所有人。
本來以元清熙的修為是動用不了利劍中的那道攻擊的,那股磅礴的法力足以將其震死,當這道攻擊施放出來的時候就需要這把劍代主受過,所以此物就是一個消耗品。
本來這把劍是其父親給元清熙以保命用的,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此用上。但劍已出鞘就斷然沒有收回去的說法,大不了被長老怪罪一頓,也要將此獠斬殺在此。元清熙看著心魔的眼神帶著幾分冷意,再無最初想要收為屬下的想法。
在元清熙抽出利劍的時候,心魔就感受到極大的威脅,這個威脅吳毅只在舒雲韻身上感受過,那麼如果沒有猜錯這把劍裡面該是有一道金丹級的攻擊,心魔心中一沉,臉色也凝重許多,但並不意味著它就此會害怕,與此相反更是激起其心中無法無天的意志,準備如之前一樣準備攻擊。
吳毅在識海中大罵心魔是瘋子,卻也無可奈何,元清熙已經使出了這把劍,後路已斷,再無挽回之餘地,只能夠一條路上走到黑了。
兩方都在蓄勢,即便最後由寶劍代受衝擊的元清熙也需要將全身靈氣灌注寶劍才能夠引動這道攻擊。
感受到寶劍傳來金丹真人的氣息,周圍無論是誰也不敢在一旁觀看了,這真的是玉石俱焚的戰鬥啊,眾人躲得遠遠地,足有百丈之遙,幾乎將一大片的空地留給了他們兩人,還有更多的人躲進了房間,房間裡有金丹真人加持的法術,便是攻擊引動也不見得會攻破房間。
「住手。」金丹真人的聲音遙遙傳來,第一個字讓你覺得離你還有數百丈遠,下一個字就讓你覺得離你只有百丈遠,與聲音一齊到來的還有金丹真人對一方天地的操控,整個天地都在壓制他們二人,讓他們停下打鬥。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金丹真人早一步來,也不用久只要半盞茶時間就能夠阻止這一場非死即活乃至玉石俱焚的碰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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