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美夢成真，代價為何（2/2）

在一定時間之中，在一定的空間之內，天地靈氣是均等的，不逸散在空氣之中，便匯聚在生靈體內，修士修煉的過程，便是掠奪外界的過程，當掠取到一定程度，便會引來自身的災劫，所以修士之中會有所謂金丹劫，元嬰劫的說法。

所有的修士掠奪都過度了，那麼所引發的，便是整個天地的劫數，消耗掉一部分修士，讓修士體內的靈氣，重新逸散在天地之中，以此維繫平衡。

這等簡單的道理，只要不是初入修界的小修，就不會不知。

那麼，必須要詢問的一件事，便是，吳毅獲得這許多收穫的代價是什麼？誰替他支付了代價，吳毅下意識地看向了老鱉，該不會是這位調運靈氣，將丹藥法器給煉製出來了吧。

不過隨即吳毅自己在心頭就否定了這個猜測，丹藥及法器之上的因果，明顯來自於自己，老鱉若是出手，不可能會不留一點痕跡，即便它的修為再高，若是真的要將所有的因果給抹除，也無法看見這些丹藥陣圖了。

那麼，代價是什麼？該不會是自己吧！可是自己又失去了什麼呢？這一刻，吳毅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懼來，看向老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猜忌與忌憚，吳毅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老鱉不以為意，道：「此間天道不存，並沒有那許多限制，在外界，可就不一樣了！」

吳毅正欲詢問，老鱉已然退回了小水潭之中，傳來了最後的聲音，「小子，路已經給你鋪好了，等你走通了，說不定還有再見的機會！祝你好運！」

而後，這方天道不存的空間，漸漸崩解，吳毅著急收取自己在「夢境」之中煉製出來的丹藥及法器陣圖，根本沒有時間去追尋老鱉。

等到這些寶貝都收取地差不多之後，在一股莫名之力的推動下，吳毅離開了此地，再一次睜開雙眼，則是到了天池之上。

吳毅本欲歇口氣，而後準備下山與心魔身匯合，再思索迴轉之路，結果這偌大的天池竟然也有崩解的趨勢，吳毅可是明白這天池之中的水寒冷到了何等程度，若是被這水淹沒，可未必有那麼好的運氣得以不死。

吳毅化為一道虹芒，下山而去，此番御使法力，與前邊全然不同，隨心所欲，任氣自然，在夢境之中又是鍛造法器，又是煉製丹藥，又是刻繪陣圖，人身對於法力的操控，再也不似之前一樣阻塞。

人身在仙凡之劫中，連破重關，實現了常人難以做到的事情，省卻了千百年乃至於上萬年的修煉積累，但是也帶來了後遺症，便是吳毅無法順利掌控自己新得的磅礴力量，很多手段還停留在下層。而現在，人身這個短板再也沒有了。

此外，夢境數千年對於吳毅最大的好處，並不是彌補了自己無法完美操控法力這一短板，另有他事。

專心致志於再造輪迴，於吳毅最大的影響，便是自身心力的提升，為了實現這個大願付出無可比擬的心血，四方願力匯聚在身，精氣神運轉如一。現在便是逆伐太乙，吳毅也全然不懼，反倒躍躍欲試。

原本兩身之中，心魔身遠勝人身，但是現在形勢則是扭轉過來，人身更勝一籌，天地之奇妙，難以勝言。

如果不考慮代價的事情，那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