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長談解惑，石靈出身（2/2）

「大羅金仙！」吳毅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不由得看向眼前和藹安詳的道人，元吉子老祖又是什麼修為呢？

「大羅金仙者，亘古不變，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同壽，便是歷經諸天大劫，也未必隕落，聖人不出，便是天地之首。」

吳毅遲疑了一會兒，方才繼續問道：「聖人，真的有聖人嗎？」

元吉子老祖該是也沒有想到吳毅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來，臉上錯愕之情一閃而過。

仙人四大果位，他如今已經是大羅果位，看似與聖人所在的混元無極果位只差了一個果位，然則這其中的差距可比仙凡之差還要大，因為前者意味著無中生有，是為大道之源，萬象之始，非人力所能推演之。

「聖人，我亦不知，昔日大難不死得以晉升便是邀天之倖，也曾嘗試過觸摸上境，領悟大道之源，只是連自身命運尚且看不明白，又何談上境呢？」

「中古以來，聖人便是傳說，其存在與否都是一個問題，眼下還是腳踏實地一些地好。」

元吉子老祖，開創上等真經，鼎定宗門氣運，這等光耀長河的人物，竟然也認為聖人只是一個傳說，言辭之中流露出不可行的悲觀消極來，不得不說，對吳毅的影響很大，便是心中有再大的野望，眼下也只能夠住口不言。

繞過這個眼下同時也很有可能是永遠也得不到回答的話題，吳毅問道：「上界之中，果真有石靈的存在嗎？」

對於這個問題，元吉子老祖給出了確定的回答，道：「上界守護石靈，據說是原始界陸崩潰後的一塊碎石，也有說法是中古在諸天遊蕩的一塊星石，總而言之，歷史極其悠久，其誕生遠在上界之前。」

「若無守護石靈鎮壓地火水風，今日上界，今日禾珏域能否出現，都是一個問題。」

輪迴轉生蓮之前也隱約向吳毅透露過，但是吳毅更加願意相信元吉子老祖，「竟然真的有這事存在，當真是跳出井口，得見天地寬廣了。」

元吉子老祖等吳毅感慨罷，方道：「守護石靈鎮壓在上界，上界便勝過周圍星域數倍，便是天外邪魔也不敢大舉侵犯，或僅僅是騷擾天邊而不敢深入內陸。」

「然則，天下之事，並無十全十美，守護石靈的存在，固然使得天地穩固如山，但是其本身也吸納了過多的靈機，其他界域若是有這等地盤，早就孕育出大羅果位的大能了。」

吳毅聞之，微微皺眉，這話聽著有點白眼狼的意思，若不是守護石靈鎮壓一方，天地能不能夠支撐到現在都兩說，現在就因此而埋怨對方吸納過多靈機了嗎？

吳毅問道：「老祖是得道於天外嗎？」

「不錯。」

「上界之中就無人得道大羅嗎？」吳毅繼續問道。

「就我所知，沒有，其他人皆是得道於天外。」

吳毅眉目斂下，道：「那老祖欲效仿西海末代龍君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