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大戰開幕(2/2)
事實上,飛馬城建城以後,在歷史上只淪陷過一次,攻城一方在南面佯攻,出奇兵在西面偷襲,兩面夾擊,守城一方猝不及防,就這樣淪陷。
往往最為安全的地方,最後卻最有可能成為突破口,吳毅知道此事之後,自然是不可能會在同一個地點跌倒的,不僅僅是在西面山嶽上布置諸多哨口,就是看起來不怎麼可能的東面與北面,也有兵力布置。
只是,一共這點兵力,敵人若是聚兵一處,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劣勢,兵力分得越散,死期就越早,在沒有得到雍王戰略意圖之前,防守的重點,還是在南門處。
戰馬的鐵蹄,將士的鐵靴,落在地面上,發出隆隆的巨響聲,十萬大軍,延綿展開,好似無窮無盡,若是合兵一處,又好似一團鐵塊,便是銅口鐵嘴也咬不下。
吳毅站在城頭之上,眺望遠處的大軍,心緒頗為平和,並沒有多少觸動,但凡在自己預料之中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心緒不寧,吳毅真正厭惡的,是那些變數與異變。
戰場之上的肅殺之氣,白虎煞氣在上空升騰而起,若是有望氣之人在此刻以天目觀之,不難發現,這是一場龍虎之爭,龍虎尚且稚嫩無比,然則傲嘯之間,卻已經有了皇王氣象,牽一髮而動全身,影響之地,可不僅僅是此地。
戰鼓隆隆,磅礴血氣席捲而來,妖魔退避,哪怕是再桀驁的妖魔,這個時候,也是夾著尾巴,不敢暴露出一點氣息,只是他們好像禿鷲一樣,眼神看向戰場上的人,好像面對死人一樣。
一人自雍王軍前駕馬而來,背上插著一桿旗子,寫著大大的「使」字,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所以,雖然明知道此人是來擾亂自己軍心的,吳毅也沒有作出什麼反應。
真要是不信任吳毅的人,早在雍王出征討伐吳毅的消息傳來那一刻,就已經背棄吳毅而去。
想要陣前倒戈,幫雍王打開大門的,這幾日,也被吳毅清洗地七七八八,不成氣候。
若是連一個小小使者都不敢面對,真就是笑話了。
「雍王有令,執陳衍項上人頭者,侯;首義者,侯;從惡之人,一律寬容以待;執迷不悟者,一律殺無赦!」
這命令,簡單直接,根本沒有勸降吳毅的內容,當吳毅違抗雍王之意,甚至刺殺其派出的使者的時候,二人想要回到從前,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場戰爭中,被犧牲的往往是小人物,但是最後活下來的,也往往是小人物,越是名聲大的,越是不可能被放過,也算是天理吧!收穫與風險總是相對應的。
這使者在陣前喊了幾聲,得到了一連串的嘲諷,讓他喊了三遍之後,吳毅令弓弩手瞄準對方的馬出箭,射死他的馬後,摔翻他在地,顯得狼狽不堪。
此舉也算是折了雍王的臉面,使者灰頭土臉地逃回去,陣前羞辱,也是常事了,只是戰前一個小插曲。
如此,這場戰爭,終於來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