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六章:最後一戰(上)(2/2)
南面城門之外,火把好像一條巨龍,蜿蜒不絕,壓迫感十足,人心膽戰。
漆黑的夜幕之下,冷箭紛紛,傷敵傷己,敵人已經開始攻城了。
滾木,擂石,滾油,箭矢,牆頭之上的抵抗,同樣十分激烈,畢竟已經堅持了多日,糧倉火勢雖然大,到底沒有燒到這裡,許多人還是有抵抗之心的。
而西面城牆處,則是相對空寂許多,防線在外邊連綿不絕的山嶺之中,雍王連外層防線都沒有突破,怎麼可能來到這面城牆。
下面有三兩千的敵軍,也是不成氣候,作為佯攻,牽制兵力之用。
但是這些受命佯攻的人馬可能沒有想到,他們反倒成為了吳毅突圍的突破口,之前泥人殘留在人身體內的異力,還沒有被人身清理乾淨,但是局勢變化若斯,吳毅已經沒有時間消磨了,此番雍王精銳盡出,是個扭轉局勢的好機會。
所以,哪怕是可能會導致人道秩序與仙道法力相衝突,吳毅也堅持拖著「病體」主動出擊(在手下眾人如此看來),重新掌控兵權,並且匯聚城中一切精銳,將自己所能夠調用的一切人馬,盡數調御而來。
飛馬城西面乃是連綿不絕的高山峻岭,難以翻越,不過主場作戰,一些緊要關隘,基本上在吳毅手上,沒有敵人妨礙,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城外的佯攻之敵後,吳毅便是星夜兼程,繞了一個大圈,從背後突襲雍王的大本營。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場大賭博,若是輸了,人身就此退場,若是贏了,徹底開啟大劫,成就不可想像的地位。
出征之前,知道此行目的地的人不多,但是隨著前路漸明,便是再蠢,也應該知道此行的目的地了,但是,真正能夠猜出吳毅想法的,還是少數。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於軍人而言,最為重要的,只有服從二字而已。
為了畢其功於一役,雍王身邊精銳傾巢而出,若不是手下苦苦哀告,雍王本來只打算在身邊留三千人馬,現在的話,約有萬數,都是親兵,戰鬥力與臨時拼湊起來的兵馬,可是大不相同。
而吳毅星夜奔襲,身邊則是有萬五千人,多一些,但是差距並不明顯。
現在,雍王不知道吳毅星夜奔襲而來,自然也不知道吳毅身邊的人馬,而吳毅占據主動權,同樣不知道雍王身邊有多少人,儘管有過估計,但是已經做好了以弱勝強的準備了。
這是一場信息不對稱的博弈,隨著時間過去,雍王想必也會知道城中抵抗力量的變化,所以,吳毅這是在與時間賽跑,必須趕在雍王知道消息之前,發起突襲。
所以,哪怕是一夜之間奔襲上百里,人馬俱已疲憊,吳毅也沒有讓他們休息,而是直接下令衝擊。
無邊的睏倦,反倒激起他們的戾氣,一個個滿眼血絲,嘶吼著沖了上去,而吳毅也沒有落後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