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生死之氣中和（2/2）

只不過，這一次的討伐，可以說是極其不徹底的，因為南軍以為還是和往常一樣，亡物是意外出現的，卻不知道幕後有著吳毅插手。

本來吳毅還以為自己編寫的功法會被焚毀，想不到，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層，那些個修煉吳毅功法的人類，一個個腳底抹油，逃的很快，紛紛轉移戰場，愣是一個也沒有被抓到。

不出意外的話，不多時，又能夠聽見亡物作亂的消息了。

這些未來之事，於吳毅干係不大，反正他的目的已經實現，那就是測試西海之水。

西海之水暗含死氣，會將普通生靈的魂靈湮滅，同時，西海之水又能夠推動魂靈誕生，儘管並不完整，但是這不完全的魂魄，卻能夠附身屍體，形成亡物這種奇特的存在。

這場測試，數以萬計的人類，數不清的蟲豸及野獸，成為了犧牲品，但是最終落到吳毅頭上的業火，可以說，微乎其微，相反，在雙方搏殺過程中，吳毅收穫大量的劫氣。

心魔身煉化黑蓮之後，某種角度上說，已經成為劫氣的化身，哪怕不主動做這些事情，劫氣匯聚而來的時候，也會影響四方，若是那些地方本就矛盾重重，就會變為災劫。

若是人身做這些，或許會心存不忍之心，然而對於心魔身而言，沒有一點異樣，從根本上而言，心魔與人身，就不是同一個種族。

使五蘊六賊，入神道，煉化魔念種子，……，煉化黑蓮。心魔身本尊是心鬼，昔日吳毅分化靈識將心鬼煉化為自己的分身，二身並行，互不干涉，互為獨立的存在。

事實上，心魔身每走出一步，就與最初為人的意念越遠。

這就好比哪怕你再精通耕作之術，去了草原，也得要老老實實地去放牧，在一個搶劫成風的地區，再良善的人也會黑化，環境變了，沒有人能夠不變。

你不能夠要求狼會慈悲地放過羊，放過羊，誰來放過狼呢？轉而吃草，草吃完了怎麼辦呢？天地自有秩序，陰陽流轉，羊吃草，狼吃羊，狼死後屍骨成為草的肥料，這才是秩序。

以上就是為心魔身行殺伐之道所做的辯解，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世事如此，無力改變現狀的你提出的一系列意見，真的不重要。

此外，這次暗中主持此番災劫，對於心魔身而言最大的好處，莫過於黑蓮的變化，在心魔身煉化黑蓮之後，哪怕是汲取再多的劫氣，也不見其最後半片花瓣長出來，試過不少法子，都不見效果。

反倒是此番主動推導劫運，黑蓮長了一些，不多，卻是一大進步，因為吳毅至此明白，如何讓黑蓮成長了。

而且經此一事，吳毅也能夠掌握部分黑蓮的力量，真要是徹底掌控黑蓮，心魔身就可以與太乙上仙鬥法了。

只是這一變化所暗示的，則是讓心魔身主動挑起劫數，這條路若是沒有走好，可是會陷入魔道的，此處所謂的魔道，非指種族，而是指心性，心智淪亡是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