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刪除的記憶(2/2)
這個······就是帶有異質氣息的物品?
我略微皺了皺眉,想要仔細觀察下,但是想了想這樣有可能會打草驚蛇,畢竟雖然形隱但是氣機什麼都還在,讓他們四散而逃任務做不完就麻煩了。
所以我只是記下了這個人的面貌和位置後,離開了,這裡。
花了一番功夫把整個山寨徹底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法陣蹦出什麼惡魔化身······恩不對,凱爾拉絲和他們交情好像不錯,那就蹦出什麼邪神化身後,我啟動了在巡查過程中偷偷灑下的浸血黑荊棘。
講道理,有時候人的自愈速度太快也不是什麼好事,我剛才施法的時候都是用一次就荊棘扎一下,然後等到下個地方的時候傷口就不流血了,得重新紮一次······
雖然對我來說這點血無傷大雅——可它疼啊!這就跟你用手抓仙人掌抓出血完事了你還覺得不刺激又抓了幾下一樣疼。
想到這個地方,我微微嘆了口氣,把自己被黑荊棘扎得全是孔的左手往身後收了收——
然後吟唱。
「蔓延,成長,固結,禁錮。」在半空中虛畫出魔法的結構和各處的黑荊棘產生了共鳴。
這樣大範圍的施法瞬間就抽走了我體內大半的魔力,不過我現在想要實現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全部被禁錮了,一個都沒剩。
而之前看起來享受首領一樣的傢伙也不例外。
「簡單說,你們是誰控制的吧。」我站在他身前,抱著手裝出了兇惡的模樣看著眼前沉默寡言的疤臉男人。
對於忽然有一夥強盜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而且身上還帶著可以吸引異質魔獸的物品這件事情,我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有些過於巧合了,除了真正的過於巧合,那麼剩下的就是有人安排了。
雖然不太想要插手這種事情嗎,不過既然已經涉及到了這種諾蘭勒絲和凱爾拉絲都非常警惕的東西,我還是決定稍微往深處探一探。
畢竟我的夢想就是可以平平穩穩得生活下去,為了以後的享樂,現在吃點苦還是必須的。
然後——
果然思想鋼印已經被解除了。
最後的一道思想鋼印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稍微讓我有點奇怪,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相處,我已經大致明白諾蘭勒絲並不是我想像中那樣城府極深的兇殘魔王,反而在某些事情上甚至顯得有些天然和天真······
不過確實是暴力崇尚者沒錯。
看見眼前的男人沉默不語,我也相當不客氣地一把拽下了他脖子上面的項鍊,然後面容不善地舉著那玩意兒說道:「這個東西,是相當重要的玩意兒吧?別以為我不知道!」
疤臉男人終於露出了一些遲疑的神色,但是對於我手中項鍊的渴求反而並不是那麼高,這讓我感覺稍微有點奇怪。
根據他的反應,我迅速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東西的確有故事,但是對於疤臉男人來說似乎可有可無的樣子?
這就有點麻煩了。
思考片刻,我還是在心中暗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直接點吧。
我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這麼多時間,畢竟大家都知道時間就是金錢這種事情。
沒等疤臉男人開口,我就乾淨利落地一記手刀砍在他大動脈上把他砍暈了,然後熟門熟路地用出了時光重現。
當然是簡化版的,單純只是為了搜尋他的記憶而已。
少頃,我揉了揉眉心,整個人的意識已經從疤臉男人的靈魂中退了出來,而疤臉那人這個時候已經口吐白沫了——這麼高強度的記憶翻閱估計已經破壞了他的大腦,現在基本上等於白痴一個,希望他下地獄之後不要詛咒我,如果是詛咒我的話我就喊凱爾拉絲幫忙清理一下······
雖然有加速的功能,不過用第一視角經歷了一遍男人這段時間的歷程還是相當漫長的,不過付出有收穫就好了。
「嗯,我猜的沒錯,暗地裡面果然有人來搞事。」摸索著下巴,我稍微總結了在疤臉男人記憶中看見的事情輕輕說道,「這些強盜和我猜的一樣,除了一部分是流犯外,剩下的大部分都不過是饑民,極少部分是附近的山民。」
最重要的是,裡面還有孩子。
這山寨,果不其然是個大雜院。
幸虧最開始留了個心眼沒讓諾蘭勒絲直接搓火球炸了,否則到時候我免不了會有些後悔。
畢竟無論如何隨便對孩童下手還是太爛了。
「然後,這個傢伙其實本來就是懷著搞事的心來的,具體是誰在什麼地方交給他的任務的記憶已經被刪除了,他後面因為某些事情進入了監獄之後就開始鼓動逃獄,最後帶著一幫逃犯在流亡路上收攏流民跑到這裡占山為王了,而這個玩意兒——」我微微舉了項鍊說道,「是可以控制是否主動吸引或者產生異質的主要道具,我們之前消滅的異質魔獸就是他放出來的,不過我倒是不太清楚為什麼非得聚攏這麼一幫饑民和流犯在這裡。」
流犯也就算了,當作是人多好辦事,可是他半路上收攏饑民的行為卻讓我困惑了相當長的時間——畢竟饑民和流犯不一樣,他們是要填報肚子的,最重要的是這些饑民對他釋放、吸引異質魔獸的行為並沒有太大的幫助,反而會拖累他們。
信息不足,即便是查看了這個男人的記憶我也沒辦法推測出有效的信息,不過我卻可以確認一點。
「的確是有人,打算利用這些異質的物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