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負傷(2/2)
王彊痛得眼角直跳,對抱胸站在一旁的單日磾道:「幸虧遇到單兄,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單日磾贊道:「王兄並不以勇武見長,然而今日一戰,王兄甘冒奇險,以弱擊強,膽氣之壯,實不下於任何人。」
王彊扯了扯嘴角,誰願意拿自己的性命相博,還不都是因為劉宗不待見他,不得已而為之。
說到劉宗,他率領艦隊,一路尾隨荊州水軍北上了。估計劉宗至少會追到衡山鄉,甚至直接開赴臨湘城下,王彊也不意外。
處理好傷口,王彊見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下來,便不再久留,和單日磾過河去見劉景。
二人抵達南岸軍營時,劉景正為王彊遲遲不歸而擔憂,見他乘坐鹿車,腿有血跡,面無血色,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問道:「子健,你受傷了?是否嚴重?」
「劉君……」王彊聞言心中一暖,回道:「區區小傷,並無大礙。」說罷,便要單腳起身。
「子健不必起身。」劉景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回鹿車,說道:「子健此番僅以少量兵船,就牽制住了荊州水軍後部,使得我可以從容應對蔡瑁中軍,功勞不可謂不大。」
對於王彊不受族兄劉宗待見這件事,劉景是知道的,然而他卻不好插手此事。畢竟,劉宗只是厭惡其人,並未因私廢公。
最好的解決辦法,無疑是將二人分開。
由於之前劉景的水軍還比較弱小,為了更好應對強大的荊州水軍,他便讓劉宗將麾下幾支艦隊強行捏合成一個整體,這麼做極大的增強了己方水軍的實力。
劉宗出身大族,又是橫行長沙十載的豪傑人物,可謂是久負盛名,加之掌兵數載,性格非常強勢,不管是王彊,抑或劉祝,都或多或少遭到了他的壓制。兩人名義上是水軍副將,實際權力還趕不上劉承、陳進、黃武。
如今己方水軍一舉重創荊州水軍,單單俘獲的大型戰艦,就多達五十餘艘,使實力得以更上一層樓,此消彼長下,己方水軍實力足以同荊州水軍並駕齊驅。因此,劉景準備借著這個機會,將麾下水軍劃分為前、中、後三部,讓劉宗、王彊、劉祝各領一部。劉宗仍是水軍主帥,只是讓王彊、劉祝的副將變得名副其實。
「《司馬法》曰:『賞不逾時,罰不遷列。』」劉景看著王彊說道:「子健立下如此大功,不能不賞。我準備將水軍一分為三,其中一部交由子健你來統領。」
「劉君……」王彊為人深沉有城府,喜怒不形於色,聽了劉景的承諾,亦稍稍色變。
劉景笑著頷首道:「這是你應得的。」
王彊當即抱拳道:「得劉君信重若此,小人縱使肝腦塗地,也心甘。」
劉景點點頭,轉而看向單日磾,說道:「翁叔,這次之所以能大破荊州水軍,你的功勞不弱於任何人。」
單日磾笑著擺擺手道:「劉君言重了,就是躲在山上拋射石矢,談不上什麼大功勞。」
「不然。」劉景搖頭道,「我麾下兵力有限,若是沒有你們相助,我勢必要分出一部分兵力去北岸埋伏,南岸兵力自然就會捉襟見肘,即便能夠擊敗荊州水軍,損失也遠比現在更大。」
「能夠幫到劉君,便是我的心愿。」單日磾道:「以我觀之,荊州軍並沒有傳言中那般強大。」
劉景道:「翁叔不可輕敵。荊州軍主力仍在臨湘城下,這次來的僅是荊州水軍,加之我方以有心算無心,才取得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