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山神(2/2)
容嫻根本就不相信,她懷疑的看著沖鶴道:「北疆部洲真的沒事?」
沖鶴憋悶道:「有沒有事您不會利用氣運查探嗎?」
容嫻神色一暗,這就是關鍵了。
自從她幫助黑鴉幾人瞞過趙、江二國的氣運金龍探查後,她就對自家的氣運金龍不信任了。
若有人跟她一樣懂得利用氣運隱瞞真實,那她查看到的也不過是被人想要讓她看到的,何必多此一舉。
可以說是相當讓人崩潰的疑心病了。
乾京上的氣運金龍:委屈。
容嫻狀似未聽到他說的,反而質問道:「若真只是好奇看看,為何你是那副表情?」
那七情上臉的模樣,誰信你只是好奇看一眼。
你可是看了不止一眼呢。
沖鶴:「……我不過是好奇陛下為何會成為一個小小的山神罷了。」
雖說這些山神、土神、河神等等有個神字,但他們說到底不過是道途全無,靠人間的香火之力成就的孤魂野鬼罷了。
因而咋然一見這破廟中的山神與煦帝一個模樣,他可不就管不住自個兒的好奇心嗎?
容嫻聽罷皺了皺眉,好奇?
單純的好奇可不會強行掐訣將她換出來。
莫非是想要確認她的這個身份?
容嫻想了想,恍然大悟,她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瞭然道:「你請我出來,是覺得我這身份見不得光嗎?」
沖鶴:「……」
他就是簡單的想確認下山神的身份罷了,出於一份單純的好奇。
為何煦帝就能聯想到他認為她的這個身份見不得光?
「難道您想利用這個身份做什麼?」沖鶴脫口而出。
話音出口的瞬間沖鶴就後悔了。
他作甚要去揣測煦帝,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腦筋一轉,將為問題歸咎到煦帝身上。
煦帝腦迴路不對才害得他也跟著不對勁了。
他連忙挽尊:「您不必告知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走出這個荒山,我也沒見過您。」
容嫻直接忽略了他這句話,用稀疏平常的語氣回應之前那句話道:「你說得對,我確實準備利用這個身份做些什麼。」
沖鶴:我剛才那句話是自動消音了嗎?
他是真的不想聽煦帝說她準備做什麼。
他若知道了還能活著離開嗎?
就算能活著,他還能從煦帝的賊船上下來不成。
若以後出了什麼危害人間的大事,單單一個#知情包庇罪#就讓他道心蒙塵了。
所以說,他為何要多嘴。
沖鶴心中痛哭流涕,面上堅強的挺住了。
他覺得這就是師尊說的劫。
劫到了,怎麼都躲不過去。
他不過是與煦帝曾經有過兩面之緣罷了。
誰知生死劫難卻應在了煦帝身上。
沖鶴低著頭,硬著頭皮道:「您想做甚?是否有沖鶴需要效勞之處?」
罷了,先跟著煦帝吧。
若真有什麼危害蒼生的事情,他拼死也要……給師門通風報信。
容嫻拍了拍裙擺,語氣微妙道:「就你這實力,能攻擊下一座寺廟嗎?」
沖鶴噤若寒蟬。
西極部洲和尚之多數不勝數,每座寺廟都有大能庇護。
道與佛本就淵源極深,他沒頭沒腦的跑過去挑釁絕對是給師門招黑。
見他這慫樣,容嫻露出個假笑來,她目光注視著這片天地,語氣縹緲難測:「極西之地貧瘠落後,世人也只知佛而不知自救。」
她假模假樣道:「這些人都沒有了自我,被佛給洗腦的徹底。沖鶴道長,我希望你能留在西極部洲儘自己的努力,能解決、咳,解救一人是一人。」
容嫻端著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道:「雖然你給我辦事不會#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但我允諾太玄宗優秀弟子可自主入朝。能得到多少,就看太玄宗的本事了。」
沖鶴眼睛一亮,應道:「好,這事兒交給我。」
這事也是功德,他接的毫不燙手,就這麼被容嫻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來西極部洲本就是歷練來的,做什麼不是做呢。
至於為何道士歷練要到和尚的地盤去,這一攤子爛帳有機會再一一敘述。
見他這副模樣,容嫻不自覺地蹙了下眉,隨即她一派純然的問:「你是不是準備在西極部洲搞事情?」
和尚與道士雖不是仇深似海,但一對上就忍不住懟對方,且瞅准了對方倒霉就會落井下石的德行,也是讓人大開眼界。
沖鶴連忙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容嫻瞭然一笑,和尚與道士果真是和睦的少。
「我準備在西極部洲各個寺廟外頭開醫館。」容嫻神情自若道,「想必寺廟的師傅們知道後定會十分歡喜,他們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出門就有地方解決。」
沖鶴:你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