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難平(2/2)
幽幽嘆了口氣,容嫻轉身朝著遠方飛去。
她想見阿妹了,很想很想。
時間回到半月前,魔門某處據點,兩名黑袍魔修輕手輕腳地將一口刻滿神秘符文的青銅棺槨放在地上,然後安靜如雞的站在一邊屏息候命。
樓寒溪抱著懷裡的女子輕輕走了過來,棺蓋打開,她小心翼翼的將人放了進去。
容嫻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換過了,那一身染血的白裙換成了尊貴的紫色的繡滿了繁雜符文的長裙,銀紗穿在外面,腰間白玉帶不松不緊的束縛著,散發著淡淡的藥香荷包乖巧的躺在她腰間。
容嫻緊閉著眼睛,她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只是臉色依舊蒼白沒有血色。
她看上去就像睡著了,微翹的嘴角好似在做著一個美夢,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樓寒溪將容嫻額前的髮絲捋順,目光如幽潭的看著容嫻,她知道阿姐沒死,這具身體裡的靈魂只是沉睡了而已,她造成的傷害與阿姐當年的自爆完全沒有可比性。
當初阿姐能好好活著,如今定然也無礙。
只是她當初能等到阿姐,如今卻不知能不能等到了。
樓寒溪揮手將棺蓋蓋上,雙手飛快的結印,一個個禁制符文印在了青銅棺上,牢牢保護著這口棺材。
做完這一切後,她右手張開,一個散發著火紅光芒的『容』字令符浮在半空。
樓寒溪將令符交給兩名魔修,語氣不容置喙:「一個月內趕到南州歸土城,跟著這塊令牌走,將青銅棺放在該放的位置,你們就可以回來復命了。」
「是,尊者。」接過令符,兩名魔修小心的扛起青銅棺化為一團黑霧飛快朝著南方飛去。
眺目遠望,直到再也看不到青銅棺的影子,樓寒溪才收回了目光。
阿姐,容家族地是最安全的,不管大陸如何血雨腥風,永遠都不會危及到你,不管你睡到何時,都無人能傷害到你。
樓寒溪眨了眨眼,所有的情緒迅速消失,她寒聲道:「曲浪,我們走吧,去見見那些神秘人。」
「是,尊者。」曲浪率先飛出,朝著那些神秘據點而去。
樓寒溪跟在他身後,那雙眸子裡滿是壓抑的瘋狂和嗜血,像是地獄裡失去了神智的惡鬼,只知殺戮,沒有人情。
其餘魔修打了個哆嗦,都緊隨樓寒溪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的尊者心情很不好,他們要小心再小心,否則很可能會被尊者撕碎的。
他們可不止一次見到尊者發瘋後,手撕活人的。
這個不安定的夜很快便過去了,當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時,樓寒溪名單上該死的都死了。
她懶散地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抹去臉頰上飛濺的血珠,解脫般的說:「從今以後,你們自由了。」
她眸光凌厲如刀:「你們最後的一個任務——凡是碰到冷凝月等一眾叛徒,就地格殺。」
「是,尊者。」眾人齊聲應道。
樓寒溪瞥了眾人一眼,化為黑霧消散在原地。
曲浪第一個執行樓寒溪的命令,他伸手一招帶著自己的屬下直接朝著魔門而去。
雖然他只是世俗界的一個小小魔門,但跟隨在無心崖這些大人物身後這麼久了,察言觀色也練就的爐火純青。
剛才寒溪尊者是真的要放眾人自由了,作為一個好狗腿,他當然第一個站出來響應。
曲浪率先離開後,其餘魔修面面相覷許久,試探著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後,發現並沒有異常,這才徹底相信了樓寒溪是真的不需要任何屬下了。
容嫻:總覺得本座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