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媳婦(1/2)
容嫻第二日趕來的時候,傅羽凰與容鈺還未打完。
而應平帝已經迫不及待的嘲諷容嫻了:「煦帝,若朕沒有看錯,下方應該是你皇夫的妹妹和你的學生啊,這都打了一天了還沒打完,容家的這見面就掐的傳統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容嫻一身紫袍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她澄澈的眸中似有萬千星辰璀璨,萬里江山變遷。
她施施然道:「趙皇是在嘲諷我容家內部不合嗎?」
頓了頓,她一針見血的說道:「你是以什麼身份笑話朕的?過來人的身份嗎?蕭前輩。」
應平帝頓時就被噎了回去,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一旁的東晉女帝有些忍俊不禁,之前在醫館見到煦帝時覺得這人溫暖和煦,如春水潺潺。這會兒卻變得有攻擊性了,像只小貓咪一樣懂得伸爪子保護自己了。
一時間,她看向容嫻的眼神滿是興味。
容嫻感應到司馬姮君的目光,也懶得搭理應平帝,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司馬姮君身上。
她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見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東晉女帝!」
她十分坦誠而直白道:「你真漂亮。」
司馬姮君接受了她的恭維後,沉吟了片刻,問:「聽說煦帝乃劍修?」
容嫻彎彎眸子,笑的好看極了:「是,朕一直是劍修。」
司馬姮君神色複雜的說:「據朕所知,劍修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劍,不管男女都是枯骨,不管權勢財富都是浮雲。」
就像劍帝,全然不理會自己的感情,不論她付出多少,都不被放在眼裡。
她還記得當她鼓起勇氣朝著那人表達心中愛慕之情時,那人冷漠的沒有半點情緒的說:「容國一個執念便足以讓我付出一切,若再加你這個弱點,我會親自動手抹除。」
司馬姮君每每想起那句話,只覺得森森冷意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去喜歡那個人,她這輩子唯一放在心上的人。
可那人死了,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能讓她全心全意去愛的那個人了。
如今想起來,司馬姮君忍不住在想,當初是不是拼著一切留在那人身邊,就算死在那人手裡,也比如今好些。
司馬姮君努力將那人的身影壓下去,朝著容嫻說道:「煦帝既然也是劍修,怎麼跟普通劍修不同,還懂得美醜了呢?」
容嫻理直氣壯道:「因為朕不是普通劍修啊。」
她望向遠方,目光幽遠深邃,語氣唏噓不已:「朕只是個想當大夫的劍修,可偏偏成了皇帝。」
應平帝臉皮一抽,這語氣也太欠揍了。
女帝:「……」不是很懂這邏輯,但總覺得有些手痒痒。
這時,遠處高山下忽然竄過來兩道人影。
「陛下。」戚興和步今朝齊齊一禮,道。
容嫻斜睨了他們一眼,有些嫌棄道:「你們不是跟著鈺兒嗎?跑過來作甚?」
戚興被這嫌棄的語氣氣的炸毛,他黑著臉道:「陛下就不擔心小容將軍嗎?他正被皇夫殿下的妹妹壓著打呢。」
若不是皇夫殿下鬆開了壓制,他們也無法跑過來告狀。
步今朝也有些擔憂:「陛下,傅姑娘與小容將軍有仇嗎?」
容嫻嘴角微揚,語氣親昵道:「他們只是切磋罷了,你們可別多想。羽凰與朕可是一家人呢。」
話音剛落,遠處傅羽凰手腕上的墨鐲微微一動,化為一道流光飛向天空,化為一道五丈高的玄冥水蛇,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容嫻的方向而來。
阿水:那個方向有另一個雄性的味道。
看著衝過來的阿水,容嫻:「……」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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